>
阿福刚为扳指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听到这句,立刻懵了。
他啥意思?这可不行!
阿福说:“皇上,这可是奴婢的全部家当。
奴婢自己保管。”
“这点小玩意,朕还能稀罕它不成?”
他得逞似的看着她:“对了。
朕会告诉黄瑾,以后你每个月的月例也不用给你。
交到朕这里来,朕替你收着,免得被你拿去乱花了。”
第42章赌气
阿福欲哭无泪。
云郁说到做到,回头,果然派黄瑾过来,把箱子收走了。
阿福眼巴巴跟着。
“黄公公,皇上要把我东西放哪去啊。”
“您就让我再看一眼。”
黄瑾抱着箱子走,头也不回:“这是皇上的意思,要求情,你求皇上去。”
黄瑾来到太华殿,云郁亲自过来查验了一遍箱子,见东西没少,才吩咐黄瑾:“放到珍宝阁里去。”
阿福气死了。
天天伺候他,没钱倒罢了。
一个皇帝,那么小气,居然还抢丫鬟的东西。
真不要脸!
阿福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外表光风霁月,居然心比针眼子还小!
阿福又气又委屈,躲在被窝里抹泪。
人家说要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你是皇上,还娶了妻。
要伤心,也是人家伤心才对。
人总要要为自己打算。
人家本只是想着,如果将来你过得顺遂了,不需要我了,我还能攒点钱,自己谋生路去。
哪晓得你这样,连别人的钱都要拿走。
太过分!
次日,云郁起床更衣,没看到韩福儿。
云郁问:“她人呢?”
黄瑾说:“昨夜里告了假,说是染了病,身子不舒服。”
黄瑾笑嘻嘻说:“奴婢找御医去问过了,没发烧,脉象也平稳。
说是咳嗽头疼,我看她是装的。
皇上收了她的箱子,跟皇上赌气呢。”
黄瑾笑:“这小丫头,还挺有脾气。”
“回头再让御医过去,仔细看看吧。”
云郁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有些隐隐的寂寞:“这几日下雨,天忽冷忽热的,别是真生了病。”
黄瑾说:“奴婢省得,奴婢会看顾的。”
云郁说:“让膳房里熬点鸡汤给她喝喝,补补身子。”
阿福见了鸡汤照喝,鸡腿鸡翅膀照吃,就是不下床。
李芬芬说:“你这好端端的,装病要装到什么时候呀?皇上待你这么好,你倒行,只管偷懒。”
阿福盘腿坐在床上喝汤:“我不管。
黄公公把我的钱都拿走了,又不给我发月银,还让我去干活。
我就不去。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没钱我就是不干活。
大不了让黄公公把我撵出宫。
那我也不走,我得拿了钱。”
李芬芬说:“我真不懂了。
你说黄公公待你好吧,却克扣你钱银。
说待你不好,看你病了,还让御医给你看病,还让膳房炖鸡汤给你喝。”
阿福说:“我钱都没了,连喝口汤都不行么?我那么多钱,都能买多少头牛了。
这才半只鸡。”
“我心都在流血。”
阿福说:“反正没钱我就下不了床。”
云郁听到她生了病,本想去瞧瞧的,然而一整天都忙。
到晚上又给忘了。
第二天起床,他又想起:“韩福儿病还没好?”
他有些不放心,说:“一会朕看看她去。”
身边有个叫孙富的宦官,突然跪下,说:“皇上,您还是去看一看皇后吧。
皇上好些日子没去皇后那,皇后天天生气,摔东西,冲奴婢小的们发火。”
云郁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就皱起来。
“她摔什么了?”
“昨日刚摔了碗筷,今天又摔了花瓶。”
一个小宦官进殿来,额头上包着块纱布,哭哭啼啼说:“小的的头都被打破了。
小的也没犯什么错,只是说了一句皇上朝事忙,一时腾不出空来,娘娘便发了大火,还说……”
“说什么?”
“皇上恕罪!”
那小宦官忙不迭地请罪:“奴婢说皇上朝事忙,腾不出空。
奴婢也是好意,想宽慰娘娘。
娘娘说,‘呸,他是骗傻子呢。
他有空去找小贱人,浪蹄子,没空搭理皇后。
他要是看我不顺眼便直说,废了皇后,将我撵出宫去。
’”
云郁沉着脸道:“她还说了什么?话都到这程度了,不止这几句吧?”
那奴婢慌了神:“皇后还说,说皇上无非就是看太原王不在,才、才这般对待。
等太原王回来……”
云郁不听贺兰逢春还好,一听贺兰逢春,一股气直从天灵盖要往上冲出来:“太原王?太原王回来她要如何?”
“娘娘说,太原王回来,要告诉太原王去。”
“朕还以为太原王回来,她要让太原王把朕吊死呢。”
云郁冷道:“你告诉皇后,太原王现在正在外打仗,一时回不了洛阳。
太原王要回来,朕倒要去跟他理论,问问他养的是什么女儿?朕不过是操劳国事,几日没去看她,她就在那打骂奴婢,恶语相向。
可有一点妇人家的涵养以及皇后的气度?堂堂皇后,嘴里说出这种话,跟乡野村妇有什么两样?之前潘妃的事,朕还没有处罚她。
让她自己反省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