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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城阳王云徽的王妃通奸,闹得人尽皆知。
后来朝廷让广阳王去六镇平叛,云徽趁机在太后面前构陷,说广阳王勾结叛军。
广阳王一案,牵连了不少禁卫军中的将领,包括弘农杨氏。
“云渊虽私德有亏,却是朝廷里唯一一个有大将之才,能为朝廷征战的。”
杨逸叹道:“云渊若是不死,怎轮得到贺兰逢春统兵六镇,耀武扬威。
云渊死了,朝廷无人可用,才不得不任用贺兰逢春,让外将总揽军事。”
阿福心说,一个死人,难怪动不动就有人提起。
原来这人跟杨氏,跟李家,跟陛下,包括贺兰逢春都有关系。
这个云徽,还真是小肚鸡肠,害人精。
就因为他老婆偷情这种鸡毛蒜皮,害得杨氏差点灭门,害得陛下娶不了表妹,还弄出了贺兰逢春这么个大祸害出来。
真是会搞事。
“若不是陛下搭救,杨家早就灭族了。
陛下因此事跟李家闹翻,连婚事也泡汤了。
杨氏一门,皆欠陛下的命。”
阿福吹捧说:“我就知道,满朝文武,就数杨大人最忠诚。”
她站在日光下,杨逸暗暗打量她,见她脸色比先前白多了。
气色不大好,但精神劲儿十足:“你伤好了?”
她并不知道那天是杨逸第一个冲上去救她的。
杨逸笑容隐晦,也不说。
阿福摸了摸脸:“杨大人,你看我是不是白了?陛下说我脸黄,我的脸,是天生这个颜色,又不像杨大人你和陛下那样白。
不过这几天我好像变白了,不知是不是失血。”
杨逸道:“我看你运气好,伤的不重。”
阿福说:“哪不重了!
是奴婢身体好,扛得。
换了旁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还真是命硬。
杨逸说:“傻模傻样,你好自为之吧。”
云郁是阿福见过的心态最好的男人。
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无数把利剑悬在头上,他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为这种无关痛痒的事伤感。
他甚至庆幸还有个表妹,可以用来笼络云徽。
他知道这样想很无耻,毕竟曾是未过门的妻子。
然而他确实为解决了宗室离心这个燃眉之急而大松一口气。
悲伤之意,转瞬即逝。
李小姐走后,他转而接见杨逸,议起朝事。
杨逸给了他一份拟好的新的官员任命名单。
就着这名单,又商议了有一个多时辰。
忙忙碌碌了一下午,又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用过晚膳漱完口,总算得了一点空闲,他疲惫地靠在榻上:“戌时太原王要入见,同朕商议军需粮草,还有北方军情的事。
朕困得很。
朕休息一会,太原王到了你叫醒朕。”
阿福点头。
他头痛欲裂,他知道是因为接连几日未睡,身体撑不住了。
他亟需休息,亟需睡眠。
偏偏越困,越是睡不着,心里像烧着一把火。
阿福看他眉头紧皱,不是个休息的样子:“奴婢会按摸。
要不奴婢帮陛下捏捏肩膀,揉揉脚,陛下放松一下,一会儿就能睡着了。”
云郁哼了一声,表示应允。
阿福便上了榻,替他按捏起来,先是太阳穴,然后是肩膀,最后是脚。
阿福按捏了一场,才发现他身材真是高大的很。
他长得瘦,但个子很高,骨架大,光这一副骨头都得值些秤,更别说男人肌肉又紧,根本不好摆弄。
阿福捏了一会,汗都要累出来了。
云郁还是没睡着。
阿福讪讪地抬了袖子擦汗。
云郁平躺,闭着眼睛,道:“不要捏了,过来,陪朕睡会。”
阿福有些不安:“……啊?”
云郁道:“你不是自告奋勇,要给朕传宗接代,生儿子吗。
朕现在累了,没力气传宗接代,你过来陪朕睡会儿。”
阿福小声嘀咕着:“奴婢那会是以为陛下会死,不忍心,所以才不怕遭嫌,自告奋勇。
现在陛下又不会死了,这种好事自然轮不到奴婢。”
云郁闭眼抬手,哑声道:“朕还没有脱离危险呢,你过来,让朕抱一抱。”
阿福乖乖地过去。
云郁已经没力气睁眼,只是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吩咐道:“把衣服脱了。”
他的神情,仿佛在说梦话。
阿福看着他那张漂亮的面孔,心里咬咬牙,死就死了,就算他是个瘟神,挨了他,就是招灾惹祸,那也没办法了!
这么漂亮的人儿,他让我脱衣服给他抱,我要是不脱,我就不是人!
反正他现在也没力气,干不了坏事。
“奴婢身上还有伤……”
阿福只脱了外衫。
她像只猫儿一样,轻手轻脚地钻到了云郁怀里,和他盖一个被。
云郁感觉到她靠近,手自动地伸出来,温柔搂抱过她,同时扭头,嘴唇软软地在她嘴上亲吻了一下,似睡非睡道:“你是头一个上朕的床,这样让朕抱在怀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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