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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蓝田玉。
”严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石墙,倒吸了口气,“这么多玉石,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玉石铺的隧道约有五百米左右,尽头是一堵同样质地的光滑的墙。
沈啸眼尖:“这上面雕刻的好像是画。
”
“没错。
”严培一抬手按住了从后面钻上来的罗德,“谁也不许动!
你以为这墙壁上雕花,地上就没机关了?”
罗德呆了一下:“机关?这里,这里还没到坟墓吧?”
“谁告诉你到坟墓里才有机关的?”严培快被他气笑了,“都给我往后退!
”
罗德虽然参加过考古,但是从来都是人家开掘完了才轮到他,从来没有做过打头阵的,确实没这方面的经验,灰溜溜退下去了。
严培活动了一下手脚,卸掉身上的负担,只留下臂上的应急灯和一把手枪,一脚踩上了蓝田玉石铺成的隧道地面。
隧道的地面却是打磨光滑的一块块正方形玉板拼起来的,正好一步踏一块。
严培走到第六步,脚底下的玉板就轻轻一颤,严培早有准备,立刻向前一扑。
只听一阵机簧声响,他走过的六块玉板齐齐翻起,射出一排箭镞仍旧锋利闪光的弩箭,全部射到隧道上方的玉板上,只听夺夺连声,竟然将玉板射出一排凹坑来。
罗德下意识地擦了把冷汗。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后退,因为刚才走过的道路明明没有问题,而前方却是未知的。
可是如果刚才严培后退了,就会正好被射中,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躲不过去。
古代坟墓里所用的技术也许落后,但所费的心思却更细腻周到。
沈啸也看得心里发紧,忍不住说:“你——让我来吧!
”论身手他自然是比严培好一些的。
严培只笑了笑。
这种地方,可不光是有好身手就行的,还得有经验和多年磨练出来的一种直觉。
他先是蹲下用枪柄在石板上磕了个小坑出来,然后站起来转头往左右两边看了看。
沈啸没说错,这墙壁上雕刻的确实是壁画,而且还是有内容的,似乎就是秦始皇驱人造陵的过程。
正因为这壁画看起来太有研究价值,才会吸引人的目光,甚至忽略了玉板下面的机关。
沈啸手里捏了一把冷汗,紧紧盯着严培在通道里慢慢前进,忽而前扑,忽而后仰。
那些玉板下面射出来的弩箭锋利得如同刚刚铸造出来的,沈啸捡了一支,发现箭头上还闪着微微的蓝光,罗德凑上来看了一眼:“这,这是淬毒的!
”他推推眼镜,疑惑起来,“秦始皇造陵距现在有多少年了,怎么这箭这样新?秦代的防腐防氧化技术竟这样先进?”
沈啸顾不上理他,只是盯着严培。
五百米的隧道严培走了有半个小时,最后在离玉门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左右踏了几步,转头招呼:“踩着我做过记号的地方走,可以过来了。
哈根打开腕上电脑,把两边的壁画都给我拍下来。
”
一行人踩着严培凿过小坑的玉板走过来,最后挤在几块玉板上站着。
罗德双眼热切地看着前面那光滑的玉墙:“能打开吗?这上面不像有机关的样子啊?”
“机关当然不在门上。
”严培也打开腕上电脑接收哈根传过来的照片,“任何机关都要留下痕迹,这玉门表面没有任何痕迹,所以机关不在这里。
沈啸,来帮忙。
”
“机关在这些壁画里?”沈啸脑子转得快。
只有这些雕刻精美的壁画才是最好的遮掩痕迹的地方。
严培毫不吝啬地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看中的人就是聪明!
”
图雷等人被晃瞎了眼,目光瞬间都转开了望天望地。
沈啸脸上腾一下热了,轻咳一声:“这些壁画怎么了?要怎么样找出机关来?”
严培笑咪咪的:“一张张看呗,我现在也不知道呢。
罗德,你也来。
”
“这上头雕刻的好像是秦始皇。
”罗德毕竟还是有点研究的,“这个人头上戴的好像就是那种皇冠,我曾经在资料图上看见过。
”
“是通天冠。
”严培纠正,“秦始皇常服通天冠,应该就是他。
”
“他指挥人在修陵墓吧……”罗德猜测着,“但是这一幅图我不明白,秦始皇手里拿着一件东西,然后指着一座——这个是山?他要做什么,把山凿开吗?但是后面的图却是在砸石头,到再后面才有挖隧道的图画。
这好像又不连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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