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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一个人坐在床头傻乐,把睡梦中的刘淑惠差点吓死,以为老头子发了癔症。

后来见他神色正常,思维清晰,才明白他只是太高兴。

这不,刚吃完早饭,他就拉着刘淑惠过来。

刘淑惠一把握住大女儿的手,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你是个有福的。

谁能想到呢,满堂居然这么出息,竟考上了举人。”

到底是大女儿眼光好,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还将娘家也给带起来了。

这女儿生得不亏。

李秀琴笑笑,侧头看向一直躲在她身后的李秀菊。

对方一声不吭,蔫头耷脑的,好似不敢见人。

刘淑惠见大女儿看向小女儿,赶紧将小女儿拉出来,“哎呀,你躲什么人呀。

这可是你亲姐姐。

她还能生你的气不成?”

李秀菊抿了抿嘴,乖乖叫了声‘大姐’。

李秀琴真是奇了,认识她这么久,只看过她犯蠢,可从未见她如此乖巧,这是转了性子?

刘淑惠见大女儿惊讶,忙解释,“她呀,可算是熬过来了。”

见四周都是人,不好说话,她便拉着两个女儿到背静处。

“以前杜松不是混账嘛。

后来你爹当了里正,你小弟就去威胁他要是再干混账,气秀菊,他就让杜松服徭役。

杜松吓得不敢再对秀菊不好。

你妹妹这日子总算好起来了。”

李秀琴长舒一口气,“只怕是狗改不了吃屎,改好只是假像。”

刘淑惠摇头,“不会。

他们家现在就巴着咱们家呢。

他哪敢对你妹妹不好啊。”

她斜睨了小女儿一眼,“你看,我以前跟你说什么来着,还是靠娘家有用吧?你呀,从前就只会胡搅蛮缠。

被男人哄了几声就晕头转向,分不清里外。”

李秀琴心想,没想到她爹当了里正,竟让这个妹妹先沾了光。

但李秀菊能过好,她自然也跟着高兴,便揽着对方的肩膀,“走吧,家里弄了很多菜,你们可要好好吃。

待会儿,你走晚点儿,带些剩菜回去,明儿就不用做饭了。”

李秀菊也忘了尴尬,闻言抬头,“啊?你们不喂猪啊?”

李秀琴笑着摆手,“哎呀,不是让你们带折箩,我是说带那些没动过的剩菜。

娃她爹担心客人来多,让厨子多准备了六桌。

我瞧着今儿会剩下不少。”

刘淑惠啧啧,“你家日子太舒服了。”

她上下打量大闺女,小声跟她说,“现在满堂这么出息,你可得抓紧给他生个小子。”

李秀琴上回产七七差点没命,当时她就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再生。

出了月子,她就想法子自制了古代版的小雨伞。

现在听到她娘这话,她没当一回事,直接岔开话题,说起明年要去京城求学的事儿。

“去三年?这么长?男人离这么远,你在老家,这可怎么整?”

李秀琴摇头,“不是,我们一家都去。”

“啊?你也要跟着?”

“是啊,娘,您说得对,我得跟着他,京城这么远,要是他背着我干什么事,我知道也晚了。

我就只能吃个哑巴亏。

我得去看着他。”

李秀琴半真半假道。

刘淑惠到底是站在女儿这边,闻言自是点头,“那…那也成吧。

那你可要记得捎信回来。”

“嗯,会的。”

第180章

宴席办完后,小庄村又恢复平静,林满堂依旧闭门读书。

李秀琴忙着照顾宝柱。

这孩子身体弱,今儿又发了烧,李秀琴给开了药,将煮好的药汁混在奶里,喂给他喝。

喝完后,陪着他在屋里玩玩具,这屋里都是她闺女特地给弟弟妹妹做的积木。

她还特地用果核做的染料将积木染成各种颜色。

孩子都爱鲜艳的颜色,宝柱明明没精打采,却依旧握着积木不放。

只是他到底身子虚,玩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李秀琴将他放到炕上,让顺祥在边上看着,她去村里找别人唠嗑了。

林晓没捣鼓她的木船,今儿去了大伯家找大丫二丫玩。

阿寿又写了新小说,书一上市就巴巴给大丫送来,听两人说这次的故事情节更好看。

三人笑闹间,桂香和春娘也来了。

许家人口虽多,却都是五体不勤的书生,柴禾便没有别家攒得多,为了省柴,他们到现在还没烧炕。

许家女眷们便到别家蹭炕坐。

桂香和春娘最爱来林福全家,一来两家离得近,二来这家柴禾多,几乎天天烧炕。

两人手里都拿着针线,大丫见她们做活,便也拿出自己的针线簸箩,二丫便在边上给大家读小说。

林晓就吭哧吭哧啃剥花生,瞧着桂香在做衣服,就有些好奇,“桂香,你今儿怎么没绣花啊?做的还是里衣。”

桂香擅长刺绣,做衣服可不如做刺绣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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