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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豆里面有豆牛,密封时,豆牛会钻出蚕豆,所以蚕豆极易生虫。
为了让蚕豆不生虫,通常有两种作法,一种是冰冻。
这个价格太高,一般人家用不起。
第二种就是用开水煮,煮好的干蚕豆就不会生虫了。
多了这道手续,蚕豆价格比绿豆贵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林满堂算了下手上的钱,“马上就要秋收了。
你这豌豆是去年的吧?我都要了,你给我算便宜点。”
摊主讨价还价,“这位小哥,我这可是上半年刚收上来的,怎么可能是去年的。
你瞅瞅这成色。
我一文钱一斤已经很便宜了。
不能再低了。”
林满堂捏着下巴有些犹豫,“我这刚分家。
手头也没多少钱。
要不然我也不会来买豌豆吃啊。”
豌豆不消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一般人家很少买豌豆。
当然也没多少人家种就是了。
“小哥,我这豌豆真不赚什么钱。
一文钱已经是最便宜了。”
“这样吧。
我全要了,你算我便宜点。”
林满堂讨价还价。
他是生意人,当然知道做生意那套规矩,嘴上说不挣钱,其实赚得比谁都多。
这摊主一听林满堂说全要了,眼底滑过一丝惊喜。
这豌豆不怎么好卖。
寻常人家很少吃这个。
也就是糕点铺子偶尔才会买一两袋。
摊主捏着下巴想了想,“这袋豌豆你如果全要,我给你抹个零。”
林满堂让他先称。
这古代的麻袋很大,这一袋足有两百一十四斤。
林满堂跟他软磨硬泡半天,两百文成交。
林满堂可搬不动这么重的东西,便让他帮忙搬到关屠夫那边。
这摊主有两个儿子帮忙,直接叫大儿子帮忙搬货。
林满堂带着对方到了卖肉铺,让对方将麻袋放到摊位后面,再三向对方道谢。
第9章
等人走了,关屠夫这边也闲下来,问道,“你这买得什么呀?”
林满堂有些不好意思,“豌豆。
我想做点小吃食卖。
我家那口子琢磨出一个新吃食。”
既然知道他媳妇是个馋嘴,林满堂倒不担心他媳妇被人看穿了。
爱吃有时候也意味着会做。
关屠夫点了点头,“试试也行。
左右也吃不坏。”
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他对李秀琴不抱什么希望。
都是一个村的,李秀琴嫁过来这些年,除了刚成亲那会儿,炒盘菜倒了半碗油,霍霍了家里一只鸡,林家人就再没让她下过灶。
她会做吃食不假,可就冲她那浪费的性子,成本海了去了。
他们乡间地头,好东西未必能卖出好价钱。
照他来说,这生意一准得黄。
林满堂可不知道关屠夫不看好这生意,而是转问起这豌豆怎么磨粉。
他之前看他媳妇做过凉粉,都是用豌豆淀粉放在锅里搅。
想来这豌豆头一步得先把它磨成粉才行。
关屠夫惊讶看着他,“还要磨成粉啊?你这吃食可真费劲。”
不过他还是道,“咱们村村长家就有个石磨。
大家都到他家磨。
但你要做生意,肯定得天天磨,村民们该有意见了。
你还得自己磨才行。”
林满堂想着问别家借可不方便,便问道,“那磨多少钱能买到?”
关屠夫一怔,“那得不少钱了。
最起码得五吊打头。
那磨都是从山上运下来石头,一点一点凿好的。
而且你买磨自家用,怎么也得买头毛驴吧?这两样加起来,也得有十吊了。
你还是省点钱吧。”
林满堂没想到钱这么不经花。
光买这两样东西就要花掉十吊。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等过了这个关口再说。
关屠夫拍拍他肩膀,“你要真想多磨点粉,不如赁村长家的毛驴,只要给五文钱。
让毛驴晚上磨,一晚起码能给你磨三四十斤出来。
省了你多少工夫。”
林满堂眼睛一亮,这个好。
又不用他使力,又不用出大价钱。
多好的事儿。
只是这斤数还是有点少,林满堂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关屠夫微微一怔,三四十斤还嫌少?他细想了下,“那就只有去刘家村了。
刘庄村族长家开着水磨房,不用人工,也不用毛驴,一天到晚都能磨,一天怎么也得磨个上百斤吧。
而且他家还便宜,一天只要十八文就行。”
林满堂向他点头道谢,他又去将另外三家的豌豆也给买了,四家加起来总共有一千多斤。
关屠夫见他如此胆大,心里直摇头,到底年轻,手头就是松,一文钱还没挣呢,就花出去将近一吊钱。
做生意看起来容易,里面的道道可多了。
他这要是卖不出去,豌豆可就全砸在自己手里了。
林满堂买完豌豆,特地去卖铁器的摊位订了一口八斤重的大铁锅。
已经分家了,就算他现在盖不成房子,也可以多垒一个灶啊。
卖凉粉,只靠一口锅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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