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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侍从大惊道:“丞相,那是大巫神啊!
”
托明猛醒过来,转眼看四周,还有七八个侍卫。
他心中暗暗算计下,冷声道:“那绝非大巫神!
大巫神穿的应是喜服。
定然是有人冒充,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们赶上前去,将他们杀死!
”几个侍卫怔下,但他们都是托明的心腹,虽然不知此事内情,却还是领命追上去。
旁边的年轻侍从却看得极是清楚,连忙道:“丞相,那确是大巫神啊!
”
托明看看左右已经无人,沉声道:“过来——”年轻侍从不解靠近,只见丞相在马上向自己俯下身来,只当他要下马,刚刚伸手去搀,突然肋下阵剧痛,低头时却见柄带血的短刀从自己胸口抽出。
他茫然抬头,接触到托明冰冷的目光,耳中只听他冷冷道:“只怪眼睛太好用!
”
李越纵马疾驰,向后看眼,笑道:“有送死的上来。
”他加上鞭,在呼啸的风声中高声道,“怎么样?打架?”
卫清平扬起头,感觉着迅疾的风刮过脸颊的畅快,高声应道:“好!
”
后面紧追的七八个侍卫遥遥见前面两骑转方向。
北骁大部分是草原,唯有靠近圣山的地方有连绵的丘陵,长着茂密的树木。
两人两马奔入其中,立刻就没踪影。
他们都是托明的心腹,虽然也疑惑前面那人的身份,但终究是要服从命令,抽出腰刀,也追进去。
此地的树木都矮小,人骑在马上,头便会碰到树枝,难以奔驰,几名侍卫只得下马步行。
但听风吹过树梢唰唰作响,却窥不到那二人踪影。
几人也是经过训练的,互相打个眼色,两人队,自四个方向搜索。
中间两队四人离得较近,彼此都能望见。
树林并不甚大,从头搜到尾,并不见半个人影。
四人在树林那头碰面,不免狐疑。
人道:“怎么不见人影?莫非早就跑?”他们是步行搜索树林,倘若对方并不下马,时的确已经跑。
另人刚头,忽然猛醒道:“不对!
还有两队呢?”四队人同时出发,理应同时搜到头,怎么到此时,其他四人仍不见踪影?
四人对看眼,都觉身上冷,再也不敢分开,齐回头向树林里重新搜索。
只是遍搜下来,不但没有见到追逐的目标,就连自己那四名兄弟也毫无踪影,只有八匹马还在树林外边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
那四人竟似被林子吞下去般。
若不是太阳当头,恐怕四人真会以为出什么鬼怪。
人忍不住道:“见鬼!
怎么人像平地没般?”
他不还好,大家更是心里发凉。
另人咽口口水,低声道:“不然,咱们先回去向丞相复命……”话到半,不下去。
复命?复什么命?人没追到,自己兄弟反而少半?他们在托明身边多年,哪次不曾完成任务,偏偏次,竟然被吓回去,自己来也觉脸红。
北骁最鄙薄胆怯之人,四人平日里也是以无所畏惧自豪,怎道次却被片毫无声息的林子吓到,竟然没有勇气再回头搜遍。
四人正在面面相觑,忽听林子里声号叫,听声音十分熟悉,正是方才丢失四人中之。
声出来,倒把林子那死寂打破,四人反而不怕,掉头又冲回去。
次四人不敢分开,平平排开,相距只有丈把远,向声音来处摸去。
正走着,忽然边上人声惊呼,脚不知踩进什么里头,地下唰地响,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在空中晃悠。
其实不伤命,只是突然来么下,惊得他忍不住叫出声。
声惊叫,三个同伴齐转头看去。
刚刚在此时,背后大树上突然跳下两人,人个,两名侍卫尚未来得及回身,颈后已经挨狠狠记,同时软倒。
剩下人惊悸回头,只见方才追逐的目标并肩而立,都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自己边却只剩下倒吊在树梢上晃悠的个同伴……
“怎么处置?”李越蹲在地上,瞅着被捆得像猪崽般四蹄倒攒又打晕的八名侍卫,好笑地问卫清平。
卫清平眨眨眼睛:“把他们绑在马背上,让马自己回去。
”
李越哈哈大笑:“好!
主意好!
等托明看见给他驮回来八头猪,不知脸色会有多精彩!
”
八名侍卫被绑在马鞍上时已经有人醒,挣扎大骂。
北骁人最重脸面,般被捆猪似地送回去,纵然托明不惩治他们,他们也没脸见人。
李越自然不理。
八匹马中挑好的留下两匹,剩下的有的马驮两人,实在不成个模样。
匹给鞭子,马儿识途,长嘶声,结着队跑走。
隐隐还能听到侍卫含糊的叫骂声。
李越站在后面哈哈大笑,拍拍手转回来:“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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