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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换一个,换成元芳体。”

朱泯赶紧改正,辩解说,“这就是一种说话的方式,不是我想让你对我说啊。”

雾夕不相信,反唇相讥,“说话的方式?难不成你们那都是登徒子?”

不,不是……

朱泯无言相对,结果他知道了,的确不能理解。

但他特么一点也不想给别人留下‘你们那都是登徒子’这种印象啊摔。

经过讲解了一大堆‘买家与卖家的相亲相爱’‘商家的幽默’‘特殊表达方式的前因后果’,雾夕勉强算是知道了这不是‘耍流氓’,放过了口干舌燥的朱泯。

“既然你不认同,那些记忆还是不要看了。”

朱泯由衷建议道。

“不行。”

雾夕轻轻拒绝,说着语气带了不解,“我还要问你,这个ri了狗是什么意思?”

“……”

朱泯感觉一大群神兽奔腾而过,他抹了把脸,言真意切发自内心诚恳道,“好奇不只是会害了猫,女孩子还是不要知道这些,不适合你。”

雾夕怒,“……沙文猪,对,说的就是你,你那个世界明明男女平等,还女孩子不要知道,这就是……性别歧视。”

沙文猪?

朱泯拉下脸,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看完在说?”

他思考这些作孽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到对方手里的?他抬起头,无语看苍天,皎洁的月光被一朵阴云遮住。

这天晚上,朱泯照样布下聚灵阵,意识却开始往下沉。

就像那次躲在赵荣怀里在黑暗里向下坠,没有一点光,不知往下了多久,一下子万籁俱寂,空气都凝滞了起来。

他又变成了猫的样子,那只手使劲拽拽他的耳朵,好像试着能不能拽掉,让朱泯心生寒意,接着又被掐着脖颈放在一个桌子上,身下是又平又硬的平台。

朱泯心里隐隐作怕,难道又要通过捏人一样变回去?

这种受制他人的恐惧在黑暗里、无可奈何里无限放大。

眼前却开始亮了起来,就像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黑暗到黎明的转换,那一刹那光,耀眼。

朱泯眨眨眼睛,刺痛带来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睫毛。

这一刻,他确定了,他不是人。

——他当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被眼睫毛过长的问题困扰过。

苍穹在眼前无限扩展,没有边界,没有其他色彩,就是白。

纯色的白。

眼前空无一人,手却还是停在他的下颚,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

朱泯听见自己喉咙里被摸的舒服‘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103章

这一幕真是诡异极了。

朱泯被吓得不轻。

要说他一个人住在别墅里几年几年的过,那肯定是坚信党的无神论者,来到这个世界突然能长生不老就够打破常理了,现在还有更打破常理的。

他一个修士,被什么魍魉鬼魅缠上,在一片白茫茫中,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摸在他的脖子上。

他觉得喉咙似乎哽住了,他想咽下口腔里的口水都做不到。

“你醒了?”

这声音很温柔,很妩媚,很动情,勾人心魄。

朱泯却以自己能见的频率打了个哆嗦。

这是个女声,他很熟悉的女声。

他听过两只手数不过来的次数!

——在某种一个人看的两个人就能演的小电影上。

——上面的女主角。

……

他想喊雾夕,这又是幻境吗?

没得到回应。

他内心也觉得不是。

幻境是内心最恐惧害怕的情景。

思及所有,除了最初他在论坛上发现自己可能喜欢男人,过了一段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自己有病的时间。

但真没什么可怕的。

他自己也就坦然接受了。

难道自己接受不了一个男性朋友,是因为自己心里还有恐惧?

在朱泯想其他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声音又出现了。

“和你谈个事情好吗?”

声音带笑,婉转动听。

朱泯觉得自己能动了,他赶快爬起来——又蹲坐在那——像只猫,抖了抖身上(并没有出现)的鸡皮疙瘩,“你是谁?有事相谈不应该现出身形,鬼鬼祟祟就是阁下的待客之道?”

眼前场景一换,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餐前饮料和三文鱼,典型的法国餐厅,他最喜欢的华丽吊灯发出掌门大殿灵石灯才有的耀眼光芒,朱泯又一次眼角湿润,闭上了眼睛,几米长的长桌对面坐上了两个人演的小电影的女主角,言笑晏晏。

——衣服却还是那套。

朱泯觉得他要得一种叫做心肌梗塞的病了。

他在等对方先说话。

对方却没有计较那么多,也可能是全权在握,脸上出现动情时激动的笑。

朱泯:“……”

他以后再看这种电影他宁愿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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