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材里,宛若沉睡。

也是在拿到拼图的瞬间,系统弹出了提示:

十四夜(1/14)

红字,又见红字。

左右琢磨不透,我打算将拼图藏在小姐闺房里,只是放哪里都不安心,刚把屏风挪到角落,就觉得脑后传来一道视线。

回头看,那屏风上半卧的侍女不知何时变成了坐姿,一对单调的三角眼高高吊着,凶相毕呈。

我麻了,直接将阿赤的汗巾展开,将屏风整个囫囵罩住。

但那阴冷而恶毒的视线并未消失。

我四下转了一圈,这才发现视线来自墙上的挂画——

准确地说,是画中那个男人。

此刻,对方身上的白衣已尽数变红,一双细长的眸更是绷满了血丝,几乎瞬也不瞬地狠盯着我。

我已经没脾气了,径直将画团成一团,丢去角落和鬼屏风作伴去了。

不知不觉,天色擦黑。

也许是游戏的设定原因,这个世界的白昼非常短,随着那灰白的月亮升起,小柱子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门外:「小姐,您今晚要招哪位侍君?」

想都不用想,我直接声嘶力竭。

「裴御,我要裴御!

9、

夜风呼啸,犹如鬼哭。

门窗被鼓噪得哗哗作响,在这愈发浓稠的诡异里,门外冷冷回了一句:「裴正君今夜不在府中。

我:「……」

对方又道:「还请小姐换一个。

不能换了,再换这屋里的怪物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你让我换我就换,到底谁才是小姐?」我索性强硬起来,「我不管,今晚就要裴正君!

办不到你就滚蛋!

闻言,门外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寂静。

我刚想再问他裴御的去向,房门忽然被哗哗拍响了,是对方在哀求:「小姐,求你换一个吧,要不小柱子就惨了!

「求你了小姐!

我充耳不闻,渐渐地,门外的声音变得尖厉而凄凉,浑不似人声。

「求你了小姐!

「求你了小姐!

鲜红的木门被激烈撞击着,很快摇摇欲坠,我连忙去墙角搬了屏风抵着,情况果然得到了缓解,再看上面的仕女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正举起双手做推门状,一双眼还死死瞪着我。

就这样,屋内屋外形成了完美的平衡。

无视那狂躁的的拍门声,我躺回了小姐的闺床——没办法,长久待机,血条也会降低。

就这样,苦熬一夜的我,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鸡鸣声一起,捶门声立即停了。

随后响起的是一声嘶哑而漫长的嗥叫,仿佛心有不甘,又仿佛怒诉着谁。

一切平静后,我搬走屏风,打开了门,然而外面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摊灰黑色脓液,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我正要掩鼻跨过去,不远处「吱呀」一声,院门开了,裴御一声玉色长衣,头纱披面,正从院外遥遥看来。

美人之美,有的在皮,有的在骨。

而对眼前人来说,完全不需要看脸,便可领略那一身如霜雪隽永的风姿。

我跳过那摊不明液体,落地时差点滑倒,对方连忙过来,一阵风似的将我扶在了臂弯里。

「妻主,小心。

声线仍然清润温和。

闻言,我一甩脸子,径直将人推开了。

「昨夜,你去了哪里?」

10、

氛围胶着,许久,裴御开口了:「为何这么问?」

「我既是你妻主,怎么不能问?」

许是从未见过这种操作,对方陷入了沉默。

我有心想戳破他伪善的面孔,却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当下眼眶渐渐湿润:「你要真在意我,怎会彻夜未归,将我一人扔在府里?

「可见往日都是骗我,诳我,耍我,呜呜!

说着,我径直捂住脸,大放悲声。

裴御被我哭得浑身僵直,一只手滞在半空,半晌才机械地拍我后背:「莫哭了,是我错了。

我一反手,抓住他不放:「认错就行了?

「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透过面纱,隐约能看到面前人五官不动,面无表情:「哦,妻主想要什么补偿?」

见他没有发难的意思,我连忙打蛇随棍上:「……我要重新布置闺房。

出乎意料,他居然同意了。

当日,便令仆人将那些奇怪的家具统统丢去了院外。

我正打算把那幅画也丢掉,本来袖手旁观的裴御忽然反对:「你若丢了,这画的主人定然会非常生气。

平平常常一句话,背后却隐含诡异,我忙将画捡起:「你知道这是谁的画?」

他点头:「这画风,一看就是你嫡亲的兄长。

「他喜欢用鲜血和墨,在城里也算有点名气,我早劝过你,可你总是不管不顾,强夺他最得意的作品,早晚会伤了兄妹和气。

听他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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