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是一个,而是一对双胞胎,看起来娇里娇气,并没什么杀伤力。

待他们解下斗篷,里面只有一件轻飘飘,薄透透,什么也遮不住的纱衣。

………小姐真会玩。

我没精力应付两个NPC,便想先打发一个:我今天累了,只需一人伺候,你们谁留下?」

两人面面相觑。

阿赤抱住了旁边的兄弟:「我们不能分开的,妻主,求求你……」

「就一晚上,有什么的?」

说着,我无意瞟到他腰间的红色汗巾,看着有些眼熟,当即伸手一指:「那是何物?」

对方见我发问,怯怯解下汗巾,颤抖地递到我手里。

下一刻,该物品随即弹出一个对话框:

【阿赤和阿碧的纱巾,和他们的主人同样是一对】

一对?

我连忙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纱巾比照,果然一模一样!

我心下咯噔,连忙返身照向床里的镜子,迎着雪亮的月光,只见一条青紫的瘀痕深陷于白皙的脖颈上,几乎要将整个脖子勒断!

卧槽!

身后的双胞胎紧紧抱在一起,一边互相舔舐泪水,一边瑟瑟缩缩求饶:「妻主,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们了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苍白的手掌已经伸到了我面前。

关键是,对方明明站在墙边,手臂却跨越了整个房间,几乎延伸到数米长,这合理吗?

我抖抖索索地将一条汗巾放上去,然而双胞胎并不满意,声音反而更尖利了。

「我们是一对!

少一个都不行!

我刚想把另一条也丢过去,然而两人在难舍难分的拥抱下疯狂尖叫,居然渐渐旋转扭曲起来!

「我们不能分开的,妻主,求求你——」

「求求你啊啊啊——」

这是唯物世界土著难以想象的奇景。

他们的四肢越来越长,滑腻腻地堆积在身体两边,两颗头摇来摆去,细长的脖颈无力垂下,嘴巴渐渐开阖到最大,几乎裂开到胸口!

我没说话。

但我的脚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带我挪到了窗边。

在那人形大鱿鱼反应过来之前,我将剩下的汗巾团成一团,猛地丢向那张融化的面孔。

「走你!

接着就推开窗户,猛地跳了出去!

6、

说迟但快。

我刚冲出去数米远,身后传来数道劈裂声,房门已轰然倒下!

没办法,我只好沿着回廊往外逃,外面并没有什么仆人,只有空荡荡的冷风穿梭在深夜的园林,还有身后愈来愈近的游动声。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激烈运动会消耗血条!

眼睁睁看着头顶的红色渐渐回缩,我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不过数秒,身后那滑腻的声音忽然就近了,一只冰凉黏稠的触手游到我肩上,凄凉的呼唤声在耳畔徘徊。

「妻主,不喜欢阿赤阿碧了啊——」

「妻主啊啊啊——」

我被追得崩溃,回头大骂。

「啊啊啊,啊你个头啊!

再看前方,昏暗的花木葳蕤处,隐约漏出一线光亮。

我心下一喜,连忙穿过花丛。

可惜对面也是一个人,手提白灯笼,正仰望着硕大如盏的月轮出神。

我连忙抢过灯笼,回头猛挥!

再看身后,那两个娇小的少年已然融合成了一个类鱿鱼的怪物,此刻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八只带着手脚的触足插在地面。

一抓一绞,灯笼瞬间成了碎片!

心知要遭,我推一把身旁的人:「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跑,为何要跑?」

对我焦急的撺掇,对方报以疑惑的口吻。

话音刚落,他猿臂一扬,竟一手掐住了那大鱿鱼的脖子!

此刻,灰白的月光映着那垂地的纱衣,格外飘逸而神秘,对方长身玉立,声音沉冷:「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妻主!

话音未落,他三下五除二,瞬间将那东西开膛破肚,黏稠的灰黑色体液奔涌而出,浆汁如瀑布飞溅,喷了我一头一脸!

这还没完。

如手撕鱿鱼般料理完双胞胎,裴御擦了擦手,将那一堆不可描述的物体丢在中庭。

「来人。

话音未落,花丛小道上便走来两个矮小的人影,垂手立于一旁。

「拿去小厨房,给妻主补补身子。

我浑身一颤:「不不不不用了。

裴御闻言转向我,即便罩着头纱,也能感受到那不愉快的目光。

「我我我我最近减肥。

「哦。

虽然被拒绝有些不高兴,但对方没有强求,而是默然离去了,背影有些怏怏的。

「等等!

我连忙拽住那飘扬的纱袖,口吻诚恳。

「要不要一起看月亮?」

7、

为了走完剧情,我不得不将裴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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