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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一早就去问了,只能办个车的!”

“哦!

那,我妈妈有没有说,叫她也一起回去啊?我也想叫她尝尝妈妈炖的鸡爪。

。”

“月月!”

“爸。

。”

“嗨,算了,一起回来吧!

爸爸做主了!”

“嗯,谢谢爸爸!”

她的小脸明朗,甜蜜的来到她的跟前“我妈要我们回去办出入证”

五月捂着话筒“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额”

这个理由让人感动,就像此时此刻她惺忪着眼角,头发凌乱不顾形象,只要一个抱抱“那,吃完饭!”

“好!

爸爸,我们吃完饭回去”

“不行,我妈妈炖了鸡爪子,吃完饭回去就没法吃鸡爪子了”

这一次她的小矛盾与小确幸,全部暴露在父母跟前

“呵,确定是鸡爪子?”

恭喜以为她始终都在捂着话筒“昨天被你抓伤了,现在还没好呢!”

“嗯嗯”

爸爸妈妈一字不落的尽收耳底

“我看看”

因为一个不小心,她就变成那个罪责难当的姑娘“都怪我!

哎呀!

你出去,这里我来弄。

。”

说着五月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她离开

“吃完早饭,我们就回家吃鸡爪子,正所谓吃哪补哪!

我再从家里偷一些出来,留着明天吃!”

“额?”

恭喜暗示着那个小迷糊,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过晚!

硬着头皮捡起手机,红透脸的女孩在发愁怎么解释?怎么说第一句话?

“爸。

。”

“那个,我知道了”

电话里面是妈妈的难为情,要爸爸挂断电话“那我挂了,出门别忘了戴口罩。

。”

“哦”

“这孩子。

。”

武建国竟然也有一些羞涩“拿就拿,说什么偷啊?”

“说完了?”

恭喜坏笑地靠近挑逗“糊涂涂?”

“哎呀”

她垂头丧气地打着自己的头“你说我爸都听到什么了?我妈,应该也在边上吧?”

“估计他们肯定想不到,他们温顺的闺女竟然是个会抓人的暴君!”

五月瞪着她,她温柔弄乱她的发“快去洗脸!”

“哦!”

进门登记,实名□□,一夜之间,这个最看重春节的人们,竟然真的听话的待在家里,测体温,戴口罩,每隔两小时一消毒,所有娱乐场所全部关闭

“这位是?”

出入登记之后,保安谨慎问道

“这个,我姐!”

五月坏笑的朝恭喜挤眉弄眼,但看上去,保安似乎不太相信,一个如同天使,纯真明媚,一个如同恶魔,严肃阴霾“对吧?小姐姐”

“呵!

!”

难得她这样甜腻的笑

“那进去吧”

恭喜上了车,后视镜里看他们,他们就像默片里的肤浅角色,比手画脚,轻易就让自己猜到了台词

“感觉好严重啊!”

五月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小区从没有这样的严格管控过

“这么大的城市说封就封了,要不是非常时期,绝对不会这样壮士断腕的”

“是不是跟那非典一样?对了,小姐姐,非典那年你是怎么度过的?”

“呵呵”

恭喜拿出一盒烟要她放在包里“额,那年应该是初三,印象中放了很久的假,后来虽然恢复正常了,但一直到毕业会考,几乎每天都会测量体温!”

“这个我也有印象,我妈天天逼着我喝板蓝根,还骗我那是咖啡!”

“哈哈”

她哭笑不得的嘲笑“小妹妹那时候一定想不到,十七年后的今天,会有个人代替你妈妈,威逼利诱看着你按时吃药!”

说起那段最后的时光,那段始料未及的开始与结束,那段痛彻心扉的沉溺与沦陷,五月竟然笑意全无

“那个药到最后我也没吃完。

。”

她轻轻飘飘的送上几个沉重的抱怨,恭喜也恰巧将车停了下来

“是不是很任性?”

她背道而驰的夕阳,阳光将她裹上了一轮光圈“也会学你奖励自己两块同样的糖,你说奇不奇怪?相比你剥给我的,竟然没觉得它有多甜!”

“现在还会疼吗?”

“你在问肚子还是问心?”

“额!”

她红了眼角“你觉得我在问你还是问自己?”

你的非所问,我的非所答,默契熟悉,不是爱的人不会懂

“你总这样。

。”

“恩?”

“以前跟自己较过劲,可是越是五颜六色的回忆,越容易把明天过得乱七八糟,尤其是忘不了你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好像再和我作对,一点小事都会唤起关于你的回忆!

你从没有认真地承认过爱我,我却..”

“我爱你”

没容她的抱怨和钟情说个干净,她便送上所有难以启齿的真心

“呵”

她笑那个小女孩的情绪善变“还得多谢你,强迫我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讨厌”

“这就完了?不应该交换一下才算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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