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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这才慌了手脚:“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羽撇嘴:“我没办法啊。
张无忌为了救你已经是武林公敌,我要再跟他混不也得成武林公敌。
所以只好……”
南宫羽打个抹脖子的手势:“我也不想看他死。
所以我出去溜达下再回来。”
王保保扯开嗓子大吼:“与他无关!
你要杀的是我!”
“我杀了你他定找我报仇。
还是杀他吧!”
南宫羽耸耸肩,人已经走到帐篷门口。
王保保这才想起关键:“你杀了他就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东西。”
南宫羽撤步回来,稍减去张无忌身上一处痛苦:“你早告诉我我也少折磨他。”
王保保怨恨地看着南宫羽:“你放了他我自告诉你听。”
“你要不告诉我怎么办?你先说,我再放了他。”
其实南宫羽看到张无忌血槽将空也不敢瞎玩下去,早停了张无忌身上的掉血效果。
只不过现下张无忌伤势颇重,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况且张无忌还挺懂得南宫羽的筹谋。
他的好感度一点都没掉。
那边王保保已急得想挣脱穴道,身上已显出几处严重内伤。
南宫羽的武功比他高出太多太多,到现在他才发现真的全是徒劳。
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实以告:“我们跟幽灵山庄有合作,要重新造一个尊奉草原王的武林。”
又是幽灵山庄!
南宫羽追问:“你们怎么个合作法?”
“草原王负责抓人,幽灵山庄派人学艺。
当然装扮成这些武林人士也是幽灵山庄的活儿。”
“幽灵山庄什么来头,谁是主事者。”
王保保摇头:“此事我确实不知,便是家父也不知。
幽灵山庄的老刀把子总是同草原王单独见面的。”
南宫羽已想不出问什么,王保保发现张无忌已奇迹般地面色重复红润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的第一反应是:“张无忌你骗我。”
张无忌跟着着急:“我没有,是南大哥医术了得。”
说一百句不如动个手。
南宫羽顺手给王保保奶上一口,王保保便发现他的内伤已悉数痊愈。
王保保久久不能说话。
中原武林有南宫羽这么一号人物守着,他们草原王的计谋怎么可能成功?想到此处,他长长地叹口气。
南宫羽道:“草原王近三代以来都同我朝相安无事,现在为何生出谋反之意?”
王保保说起这件事就来气:“你问问汉人驻守草原的将领都干过什么好事?”
原来近十年驻守草原的戍边大将换成傅相的心腹,到任一来疯狂掠夺牧场草地,硬生生将草原王的部落赶到蛮荒之地。
说到底,就是朝廷昏庸奸相作祟。
南宫羽笑道:“比起牺牲你们的子民来发起战争,不如出些人手把奸相干掉。”
奸相安坐京城,王保保虽然也结识些中原好手,深知干掉奸相绝无可能。
可此刻近乎神人的南宫羽既开这个口,他有些信了。
王保保说:“你若能说服朝廷放宽边疆,我也说服草原王莫要扰乱中原武林。”
张无忌很欣喜。
这样一来他和王保保便不再是敌对关系。
南宫羽爽快地答应。
为表诚意,他解开王保保的穴道。
王保保赶紧上前摸摸张无忌的胸口,确认他真的没事。
张无忌抓着王保保的手:“你接下来是要走了么?”
王保保没有走的意思。
他没忘记他是人质的身份。
南宫羽倒出奇地宽容:“你请便。
凭我的实力,你父王不敢食言。”
这话王保保是信的。
但对方既许他走,他也绝不会多停留片刻。
王保保将张无忌的手拉开:“此刻草原王与中原武林尚未和解,你我还是敌人。”
张无忌很难过:“实在要这样吗?”
“要的。”
只说话间一掌拍向张无忌的胸口。
这一掌南宫羽没有拦。
有这一掌,张无忌才能摆脱草原王同党的罪名。
张无忌甚至没调运内功护体,他在信任的人面前总那么不设防线。
这一掌下来,堂堂明教教主再呕出口血。
南宫羽不由摇头,总结四字:“易伤体质。”
受伤的张无忌陷入沉默。
也不知道他猜没猜到王保保这一掌的用意。
外伤内伤南宫羽都能治,独独心头的伤不是弹几个Duang能好得了的。
南宫羽不愿看好兄弟这么沉闷,提点他:“你该明白小王爷一片苦心。”
张无忌说:“我明白的。”
“那你愁眉苦脸什么?”
“我在想以后他要如何跟宋师哥相处。”
真是个好问题。
南宫羽可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天天想着家里的宠物们到底该如何才能不打架,特别是整天惹事的李坏。
汝南王倒算守信。
即便把王保保放回去手里没有人质,他还是如约把武当门人给送回来。
这些人里面资历最长的是武当首徒宋远桥,最年轻的自是宋青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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