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婚,也是最了解我家世的人。

但这一切终究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比如,她明明一直在我身边,为什么会是器官贩卖集团的高层?

一时半会儿,我也捋不清。

想到我用柠檬汁留下的信息,我大惊失色:「我在养鱼说明里留了隐藏信息。

孟浩吻了吻我的脸:「你们小区的保安确实是我三叔。

他是一个双面间谍,哪边有利益赚那边,那些,他会处理干净……上飞机时我对你说他的身份只是给监控听。

语毕,门被人一脚踢开。

许晴慌乱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她支支吾吾道:「他们说你们没声音了……叫我,叫我来看看……」

29

她身后,楠哥笑得令人寻味:「孟浩,你这不行啊,这么一会儿就没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孟浩起身,佯装系皮带:「楠哥,少女都这样,干得够呛,行了,带去大本营吧!

他把我往前一推:「下次再收拾你!

我被一名穿着筒裙的缅甸本地人带进了大楼。

大楼外面很多空调主机,每个楼层的窗户都被窗帘遮挡,根本窥不见里面。

楼的西角有避雷针,墙皮有些脱落,看起来像雷电频发造成的。

进入大楼,我和许晴被分向两个方向。

许晴突然抓住我的手:「郑琳,我要和你在一起……郑琳,我害怕……郑琳……」

我看向楠哥:「她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好好地替你们工作的。

楠哥笑了一声,转瞬变得严肃,他一巴掌打向我,把我直接打倒在地:「在这里,活人没有任何价值,有价值的是器官……你要是暂时不想被割器官就别提要求。

我撑着地缓解疼痛。

余光里,许晴的脸上带着一抹一闪而过的冷笑。

我心底突然有一种想法,许晴已经为组织卖命了,她骗过了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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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遍遍地被击打着。

心心念念寻找的朋友,可能是个坏人。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母亲,可能是个魔鬼。

为什么呢?

为什么啊?

呵!

短短几天,天翻地覆!

我的心不断地刺痛。

我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楠哥踢了我一脚:「给老子起来,这个时候软弱,找死吗?」

许晴拉我:「楠哥,别生气,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摇着头,唇瓣哆嗦,眼里闪着恐惧,和刚才那个冷笑的女人截然相反。

我心底疑惑重重,许晴为什么会在两种情绪之间切换自如?

这时,楠哥突然改变主意:「算了,你是浩子的女人,是他提议我们用许晴威胁你,你俩住一起也行,省得许晴闹事!

闹事?我对这个词深感不解。

可楠哥并未说太多。

最后,我和许晴被楠哥带到地下负一层,一间只有一个窗口的「牢笼」。

对面,关着和我一起被带来的其他医学生。

深夜,外面有「嘶嘶」的恐怖声音。

许晴被吓到了,一整夜,我都在安抚她。

她像个受惊的鸟儿窝在我怀里,我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一刻,我在期盼,我希望我是错的,许晴只是被吓坏了,她还是好的。

可,第二天,迷迷糊糊中,我看见许晴双手做出掐我的模样……我眨了眨眼,她立马把手缩回去。

31

等我彻底地醒来,她又恢复了昨天那种怯生生的状态。

我看着她眼睛。

看着,看着,眼眶突然很酸。

我有多久没见到她了?一年多将近两年了吧。

我低着头,笑了笑,再抬头时,眼泪情不自禁地掉下来,我尽力地仰头让它们别落得太凶,可它们根本控制不住。

我开始哽咽,一把抱住许晴。

「你知道的,我很重视友情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别让我失望,好吗?许晴,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别让我绝望……我其实很害怕的……但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宣泄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是我抛开太多来找的人啊,但她现在身份不明,她或许是坏人。

我重重地吁了一口气,脑袋昏沉沉的。

我不能哭太久,楠哥不喜欢懦弱的人。

他需要毫无感情的机械。

他进来时,我刚整理好情绪,他嬉皮笑脸:「吆,收拾好了?小姑娘做过手术吧,来,跟我走……有一台手术等着你练习呢。

他把我带到隔壁栋一个Ⅲ级洁净辅助用房,大概30平米,里面有心电监护仪、血流检测、中心供氧……只有这三样。

我愣了一下:「病人呢?」

楠哥往后看了一眼。

我顺着他眼神过去,孟浩躺在手术床上,被两个大汉推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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