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叫太医过来。

”接着又看她的头,好在头上还好。

“受苦了。

”四爷心疼的看她:“生气就咬朕。

“没劲儿,我好倒霉啊……”叶枣往四爷怀里埋头:“好惨,你得疼我。

“傻狐狸,朕不疼你还能疼谁?起来吧,洗漱洗漱吃点东西,太医给你再包扎一次,哎。

”本来是隔日的,这一天受两次罪了。

不多时,太医就来了,轻手轻脚给叶枣包扎了。

弘昕过来见额娘起来了,却没jīng神,也很心疼。

这一天,娘俩都是受罪。

四爷一天都走,一直陪着。

直到夜里睡了。

四爷总算松口气。

娘俩都喝了药,睡得沉了。

除了他们之外,后宫里今儿可是很多人睡不好睡不着的。

看了那么惨烈的画面,能睡得好才有鬼。

次日一早起,多得是起不来的。

又不敢叫太医,自己宫里有药丸子的就吃点,没有的,只能扛着了。

四爷走了之后,不多时锦妃就带着六阿哥来请罪加探望了。

叶枣起来才知道,锦妃候着已经半个时辰了。

“请进来吧。

”叶枣皱眉。

锦妃很快就牵着有些惊慌且面色不好的六阿哥进来了。

一进来,六阿哥就跪下了。

“这是怎么了?”叶枣问。

锦妃脸色也不好:“臣妾没有教好六阿哥,昨儿就眼睁睁看着五阿哥出事了。

“你这话莫不是来打我的脸?都是孩子,六阿哥能怎么样?”叶枣皱眉:“还不扶着起来?”

珊瑚忙去扶着:“六阿哥快别这样,您还不知道,我们主子对您的疼爱?”

“宸额娘,是我不好,叫哥哥受罪了。

”六阿哥低头,有些委屈又难过的道。

“好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孩子还小,你叫他请罪做什么?这事我怎么也不能算在他头上。

”叶枣叹气。

锦妃低头:“是臣妾不好。

“好了,别这样了。

六阿哥过来。

”叶枣招手。

六阿哥忙过去:“宸额娘,你的手疼不疼?”

“疼啊,瞧着你还来请罪,宸额娘不光手疼,还头疼呢。

”叶枣用左手拉他:“你没错,不是你的奴才来报信的么?你还立功了。

“真的么?”六阿哥有点不敢置信,他还以为,额娘说的那么严重,他是会受罚的。

“真的。

”叶枣摸摸他的头:“一夜就瘦了吧?是不是没吃好吃的?一会跟你五哥一块吃吧。

“嗯!

”六阿哥是个没心眼儿的,既然宸额娘不生气,她还给他好吃的,那就是……没事了吧?

“多谢娘娘。

”锦妃忙道。

“你就是太小心了些。

”叶枣摆手:“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叫六阿哥留着。

锦妃哎了一声,她这会子就不担心了。

娘娘是个直接的人,不计较就是不计较,她很乐意六阿哥留在这里的。

弘昕很快过来,果然他根本没有要怪六阿哥的意思。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过错,怎么会怪弟弟呢?

叶枣见他今儿起来jīng神不错,倒是没有因为受伤而病了,也很是松口气。

叫人伺候他们用膳。

孩子好多了,喝了药,就要去看书。

叶枣自己倒是因为退烧不久,没jīng神,继续睡觉去了。

至于海棠,她懒得管了,横竖有四爷呢。

昨日,郑克慡被抬出宫的时候就一路哭着。

逢人就说,竟不知妹妹láng子野心,是白莲教余孽。

竟敢刺伤了皇子与贵妃。

真真是罪该万死。

皇上宽厚,饶恕他一家子xing命云云。

所以,一夜之间,京城里就知道了这件事。

无不夸赞皇上仁慈。

这事,四爷听闻之后,只是一笑:“他还算懂事。

也是郑克慡耍的小心机,这么传出去,名声给他拿了。

可也不能轻易杀了郑家人了。

不过,他本就没有杀郑克慡的意思,到也无所谓了。

一个空有爵位的人罢了,不必为难他。

四爷想罢,这才处理起政事来。

毕竟昨日议事到了一半,今儿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很快,四爷就收拾起心qíng,忙碌起来了。

就算是心里再是记挂他们母子,也总要做好这些事qíng的。

否则,就该是个不称职的皇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