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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阿哥另一边的隔壁,住着二十阿哥。

也就是先帝爷的二十阿哥,至今没有名字呢。

顶着贝勒爵位的那一位。

也是巧合,弘昕回来的时候,就见二十阿哥的贴身太监长隆打着哆嗦走来。

“问他去哪。

”这大冷天的,他的太监福来穿着棉袄都哆嗦了,这位穿着夹衣,能暖和才怪呢。

虽然二十阿哥才是长辈,可被福来拦住了,长隆也不敢摆架子,忙几句话就说清楚了。

“我们爷早起就不舒服了,如今烫着呢。

这去请太医来瞧。

”长隆赔笑。

“怎么是你去?别的人使唤不动了?”弘昕皱眉。

他也是那会子在园子里住藻园的时候,才知道这世上还有奴才不听主子的话的事。

如今他算是出来住快一年了,很多事也就很清楚了。

“回五爷的话,不是这样。

只是……只是太医那边,还是奴才去比较好。

”长隆赔笑。

弘昕看了一眼福来。

福来见主子不大清楚,忙凑过去轻声道:“怕是二十阿哥如今请不动太医了。

为什么请不动?那当然是因为他身份问题了。

弘昕哦了一嘴:“也罢,你去吧。

我去看看二十叔。

说着,就往隔壁院子去了。

长隆哎了一声,忙走了。

边走边心酸,您瞧五阿哥这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那是皇上特地赏赐的大氅,说是外头那huáng绿色的线可都是从孔雀鸟身上弄下来的。

里头是什么鹅绒的。

可暖和了。

又好看!

可再瞧他们主子的大氅都旧了,也不暖和了,尺寸也小了。

可拿着银子,陪着笑脸,也等不来新的。

都是皇子,这差别可真大啊。

这要是先帝爷还在多好?梁氏还是贵妃呢,可不就不是这样了?

可一想起梁氏来,长隆又觉得恨!

都是那个不要脸的,自己不要脸,也不管儿子,害了他们主子!

弘昕过来的时候,二十阿哥忙出来迎接。

弘昕上前请安:“二十叔不是病了,躺着吧。

然后他皱眉:“怎么这么冷?这天气省着用炭火呢?”

后头一个宫女忙出去,不多时就送上了炭盆子。

二十阿哥也没说什么,他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一日不出宫办差,一日就不会改变。

所以与这个侄子说了也没用。

弘昕闻着炭火呛人的气味儿,也是不适。

他打从出生起,也没闻过这么差的炭火味儿。

坐了一会,终于见长隆请来了太医。

太医见了五阿哥忙请安,心里也是咯噔。

这二十贝勒还有五阿哥来看望呢?那他可不敢轻忽了。

弘昕一句话也不跟太医说,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看二十阿哥:“二十叔养着,我先回去。

回头给你送些药材了。

免得药材不够他们不尽心。

这话是说没东西太医不给好好瞧病。

太医想请罪来着,可五阿哥压根不是跟他说的……这就不能请罪了,真是尴尬的要死。

好不容易盼着五阿哥走了,真心尽心尽力的给二十贝勒请脉。

送走了弘昕,二十阿哥叹气。

这就是得宠的和失宠的区别了。

弘昕一句话也不必多说,就能把太医吓着。

他也不过七岁罢了。

可他呢?请太医,要不是长隆去,却请不来!

哎……

弘昕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院子,将大氅一脱,丢给福来:“爷得想个法子,这帮子狗东西皇子也敢苛待了。

福来心说我的爷啊,还好您没当时就发作了。

“你说,爷怎么办好呢?”弘昕虽然聪明,可这种事也是第一次。

他这里是没有人敢这么欺上瞒下的,可别的皇子那就免不了。

尤其是先帝爷的皇子们。

年纪小,离着办差还早呢,又没有什么依靠了。

“你去,去二十叔那,叫两个小太监去内务府领好炭去。

记住,叫他们闭嘴,不许说是我说的。

只管去要。

”弘昕坐下,一双手将一个空杯子左右丢。

福来眼睛一亮,就点头去了。

二十阿哥那头的太监,被五阿哥指挥着,当然愿意gān了。

很快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内务府。

要是肯定要不来的!

这都不必说,要是能给好的,至于至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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