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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好地方葬了吧。

不必办葬礼了。

”四爷道。

苏培盛心说知道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人,能有个栖身之处就不错了。

四爷走了几步道:“将她留下的东西,不违制的送去阿哥所给二十阿哥。

传话给他,他额娘的事,与他无关。

叫他好生养病。

这就是不许二十阿哥过问这件事的意思了。

也不许他见梁氏了。

阿哥所里,几个人听闻梁氏死了,qíng绪各不一样。

二十阿哥当然是痛不yù生。

这些时候,他已经隐约知道了不少了。

额娘是与二阿哥有了什么不该有的。

所以才会……

他心里是又羞愧丢人,又伤心难过。

甚至恨和怒。

羞愧是因为自己的额娘做错事,叫他抬不起头来。

伤心是自己的额娘落到了这步田地,他做儿子的哪里会无动于衷?

恨也是自己的额娘竟这般不知廉耻。

怒的是自己太弱,护不住额娘。

种种qíng绪压着,他这十来天一直都病着。

如今听说额娘没有了,一下子没过来就晕过去了。

不过倒是也不至于妨碍xing命。

二阿哥弘昐听说梁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惋惜和可怜的。

满心都是庆幸了。

皇阿玛叫那女人死了,就是保护他。

他心里是明白的。

只是,如今他表示出高兴不对,表示出不高兴更不对,愣是扭曲了。

只有弘昀,打从知道了消息,就冷笑不已。

皇阿玛真是疼啊极了二哥,竟这么护着。

他虽然不敢说什么了,可心里是不服的。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其余人知道这个消息,只心里说一声活该。

面上该做什么做什么,懒得管也懒得避讳。

这么一个罪人,死了是应该的。

哦,当然,她们说的罪人不是对弘昐这件事。

而是太后给的罪名。

不敬先帝,不敬太后,不敬皇上。

这大不敬的罪过,只落了个降位而已,所以死了也不为过了。

又不是赐死,只是病死了,是她自己没福气么。

至于深层原因,该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

好比小嫔妃们,好比先帝爷那些个太贵人答应什么的。

知道消息的,也装作不知道。

好比如今的高位嫔妃们,以及太妃们。

后宫里要想活得好,首先你的学会装。

装傻,装蠢,装不知道。

不然怎么混?

除非的你的宠到皇帝什么都护着你。

不然就要装下去了。

这件事对于四爷来说,根本不值得记得。

他眼下担心的是蒙古的战事,以及枣枣那已经八个月的肚子。

其余的事,都不算大事了。

六月初七这一日,隆科多去了张家口,驻守在那里。

要是蒙古战事失控,他就是保卫京城的一道墙。

威武将军也已经起程,往甘肃去了。

同时,四爷的八百里加急已经派人送出,不日就该到了直亲王手里。

战事是一触即发了。

而身在军营的直亲王比别人更明白这个,他最近已经上紧了弦。

随时等着大战呢。

如今的直亲王已经极少回忆上辈子了。

如今这个世界,与上辈子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更喜欢如今的真实,皇帝重用他,他也全心为皇帝办差。

这样很好。

大福晋身子也不是上辈子那么孱弱。

宫里的额娘也很好。

他的长女已经出阁,嫁给了京城里的满人子弟。

不是抚蒙,更不是不到二十就死在蒙古。

就是二格格,也已经说定了人家,来年就出阁了。

弘昱在京城,跟着皇上读书,来的信也都好。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一收到圣旨,他就将福晋以及一家子都塞进马车。

不管大福晋的不满意,径自叫人送回京城去了。

这里马上打仗了,他战死就罢了,还拖着一家子去死?

大福晋眼泪汪汪的,终究是拗不过他。

临走的时候轻声细语的跟他说:“我大约是又怀上了,不确定,不敢说。

这一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也好好的,等你回京,就见着小的了。

大福晋生了长女,长子和三女,如今是第四个了。

直亲王当然人高兴,将人搂住:“回去不要总是念着我好不好。

,你身子要紧。

你回去了,也就时不时见着弘昱了,也是好事。

”直亲王道。

“这么些年了,我知道了。

你别担心。

”大福晋这些年来,弄清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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