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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婚礼到了的时候,甚至当众宣布,以后与右王妃不分大小,同伺候王爷。

至此,四爷也总算是放心了。

第三日,便要与直郡王一起回京去了。

京城此时,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不过,远在蒙古的直郡王和四爷等人,消息还没这么灵通。

故而还不知道。

京城里,范文珍的供状已经送上了乾清宫的桌子。

随之而来的,还有噶礼的自辩。

他自称范文珍传达的是太子爷的意思,他不敢不听,十万两银子分文未动,都带来献给皇上。

甚至哭道:“此事颇大,折子里,奴才万不敢说,只等见了皇上,臣才敢陈qíng啊!

康熙爷看着噶礼,又看着那带着血迹的供状,先是沉默,随即就是滔天之怒。

他猛然间,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地。

刚才才磨好的墨汁从那供状上开始,又泼出不少,将手边的折子上都弄得一片漆黑。

随即,就是噼里啪啦的响声。

折子,笔,砚台,还有茶杯……

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下面的官员早就跪下了,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倒是给朕演的好戏!

竟是比那勾栏院的戏子都好啊!

太子,尔敢!

尔敢欺瞒君父!

竟将朕当傻子一般欺瞒!

”康熙爷怒吼着。

整张脸都是通红,身子都颤抖了。

过了许久,闫明chūn哭着跪求:“万岁爷!

万岁爷!

您保重身子啊!

“保重?朕还要保重什么?那逆子,逆子!

不孝的逆子,是要朕死了,眼下就死了,好叫他登基做新帝呢!

你们也不不必管朕,你们只管伺候新帝去!

第411章吐血

闫明chūn忙磕头:“万岁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奴才只认万岁爷一个主子啊万岁爷!

下面官员也是忙磕头。

噶礼大声道:“奴才此生只为皇上办差,皇上,皇上,奴才一片忠心哪皇上!

不少人腻歪的,可是腻歪归腻歪,还是跟着说。

这时候,皇上的qíng绪不对劲,要是谁敢说不好了,就是一个死字。

“去,将那逆子给朕带来。

”康熙爷总算是收回些思绪来了。

原本,要是康熙爷还是那个健康的康熙爷,不曾有过两三年废人的经历的过。

即便太子爷是真的涉案了,他也要瞒着,不会这样大张旗鼓。

可是,一来,这两三年里,康熙爷原本的理智已经磨得没有多少了。

他日-日活在焦虑和惊恐中,唯恐哪一日躺下了,就不能再起来。

会被太子爷取而代之,会被太子爷qiáng迫退位。

而日-日疼痛也叫他的理智日益减少,越是痛,就越是要找个出口。

此时,对他威胁最大的,便是皇太子了。

皇太子年富力qiáng,皇太子是他亲自册封的,是昭告天地的皇太子。

是名正言顺……可以取代他的人。

只要他废了,或者死了,天下臣民只需请太子爷继位便可以了。

甚至,不需要动刀兵,不需要流血……

因为太子继承皇位,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可是,康熙爷八岁为帝王,做了四十三年的皇帝了,岂能放手?岂肯放手?

何况,是用这么丢人的方式,这么屈rǔ的方式放手……

再加上那个梦。

梦里,他如乞丐一般的日子。

那种发霉的,发臭的气味。

如yīn沟里的老鼠一般的日子……

那么无助的苟延残喘,都是拜太子所赐。

渐渐的,那个梦境与现实重叠。

即便他自觉如今腿已经渐渐好了,他还能万岁!

可是,这几年的焦虑和恐惧却深深的埋在心里。

无事便罢,只要有事,就会成为大问题。

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而这时候,太子爷便成了康熙爷的敌人,潜在的敌人也是敌人。

他内心深处,是疼爱他的,可是内心深处同时也告诉他,这个人是你的敌人,他可以取代你,随时取代你……

太子爷的病,最近终于见了起色。

拖着沉重的脚步近了乾清宫,还没跪下,就见一地láng藉,一地的臣子。

心里就是一声长叹……

果然,还不及说话呢,康熙爷就怒骂:“你竟学着装病!

装病朕就不会追究了么?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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