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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远了,叶枣起身:“回吧。

玉蕊给她打掉了衣裳上沾着的灰尘轻声道:“姑娘不是说,拿来包粽子的?这可是欺君呢。

叶枣听着,一眼不发,只是看了玉蕊好几眼,径自走了。

一回去,阿玲就给她倒上热茶,叶枣捧着茶碗笑道:“李公公,你给玉悠和玉屑姐姐讲一讲方才的事。

李康安一愣,随即应了。

将方才的事都说了一遍。

玉悠和玉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遇见皇上了?这也不算什么啊。

“玉蕊,你方才说什么?在说一次。

你是正院的人,好歹有事别瞒着正院的人啊。

”叶枣悠闲的,带着笑意。

玉蕊忽然有些害怕,她方才真是嘴贱了。

就想看看叶氏吃瘪,这叶氏……却丝毫不怕。

“奴才该死!

”玉蕊一跪。

她原本不过是个粗使宫女,一时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却也还是骨子里都卑微的。

这会子,哪里不怕?

“你这是做什么?你说我欺君,却不知是冲我来,还是冲着主子爷呢。

我要是欺君了,主子爷面上好看?”叶枣冷笑。

“还是说,我一个侍妾,巴巴的摘了芦苇叶子就为了包个粽子就好看了?”这可是军营里。

“姑娘别生气,玉蕊到底是新来的。

”玉屑叹口气上前,她岂能不管?

“玉蕊,你在皇家伺候也不是一天了,以前纵然是粗使,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事不该的?”

“姑娘是皇子府上的人,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说。

”玉屑眼神微冷:“还是说,你想叫四贝勒府上出事?”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再也不敢了!

”玉蕊吓得神魂俱丧。

“好了,你下去吧,这些事,等主子爷回来再说吧。

”玉屑道。

这一说,收在外头的小丫头和太监就把玉蕊拉出去了。

“姑娘还请息怒。

”玉屑道。

“玉屑姐姐说哪里话?这是她错了,我也不生气。

倒是,不知道主子爷何时回?我还真想包粽子给主子爷吃。

等着吧。

”叶枣笑道。

“这叶子也不怕放着,gān了也不碍事,泡过就可以了。

”玉悠笑道。

“嗯,那就一会拿去膳房好了。

”叶枣笑道。

这件事,就此揭过,在没有然后了。

四爷是次日huáng昏时候回来的。

这一场,不生不败,最后退兵也是损失各半。

康熙爷自然没有设宴,四爷复命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四爷身上的铠甲脏的很,甚至有血迹。

叶枣心跳的有些快,请安之后,真是有些不太想上手伺候。

可最近习惯了,四爷回来她都会伺候他更衣的。

四爷见她有些踌躇,倒是不生气,笑了笑:“怕了?”

叶枣老实的点头:“我不是怕爷,我就是……怕打仗。

“怕爷也没事,好了,你歇着,叫她们伺候吧。

”四爷笑道。

四爷本想揉揉她的头,又想着一会洗了手再说吧。

叶枣咬咬唇还是上前:“我会适应的。

四爷看着她,也没在说什么,就由着她了。

铠甲脱了之后,苏培盛就捧着出去了,这得细细的刷洗过才能再穿呢。

四爷里头的衣裳倒是没有血迹,可是味道着实不好闻。

四爷见叶枣皱鼻子,笑道:“嫌弃了?爷可是三日没更衣了,夜里就睡在马匹旁边,不臭才怪。

叶枣一边给他脱一边笑:“爷是自己出汗了,怪人家马臭?不羞。

四爷失笑:“罢了,你牙尖嘴利。

叶枣哼了一声,将他剥光,推着他进了浴桶。

泡进了浴桶,四爷舒服的叹息一声:“几日不洗,爷觉得浑身一层泥垢。

叶枣看着他光滑的身体心说那是错觉,大不了就是一身汗。

也不急着给他搓背,而是放好架子,放好小盆子,将他的辫子解开,头发泡进去。

“先给爷洗头吧。

”头发上看着就是一层灰。

四爷舒服的嗯了一声。

由着她揉着头发。

叶枣伺候四爷洗头,玉悠和玉屑一边候着,时不时的递东西。

四爷在这样的舒适中,差点睡着了。

洗完了之后,叶枣推四爷:“起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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