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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拿了赏赐,心里不知怎么高兴呢,忙福身退下了。

“玉和姐姐,怎么会给姑娘送东西呢?”阿玲有些不安。

主子爷跟前的大丫头,可不是谁都能jiāo好的。

就是福晋侧福晋都不好jiāo好,就怕叫主子爷忌讳。

“玉和不是个不懂事的,既然送了,就有理由。

看看是什么。

”叶枣说着,随意坐在回廊上。

阿圆哎了一声打开,就见里面是一对绣花鞋,浅紫色的面儿,算不得太好的料子,但是也不差。

鞋面上绣着细碎的花瓣,倒是挺jīng致的。

还有一对白色的jī心形状的荷包,是用来压衣裳的。

一只绣着翠竹,一只绣着兰糙,也很jīng致。

“既然送来了,就收起来吧,唔,这鞋子不错,可以穿就穿。

”放着也就不鲜亮了。

阿圆和阿玲应了一声,虽然心里有些不安。

但是,这不是她们往前院靠,是前院主动靠过来了,这不能怪他们。

其实,是玉和的弟弟在冯天云的店子里做事,得了冯天云看重,如今是一个小掌柜子的。

玉和想谢谢叶枣罢了。

不过,玉和总是要说的,毕竟她得了消息了,可叶氏不经常出去,也不好叫人进来的。

所以,三日后,叶枣知道了原委之后,便对着玉和一笑:“倒是劳烦你了呢。

玉和也是聪明人,便就看出了叶枣的不高兴。

有些不太好意思:“到底是托了冯爷的福。

叶枣似笑非笑的点了个头,就进了四爷书房里头了。

舅舅提拔玉和的弟弟,还能是为什么?京城里,人才这么稀缺了?

还不是为了她?为了玉和这份感激,能在府里帮衬她一把?

呵呵,是舅舅高看了人心。

这玉和啊,就把这份恩qíng当成了一双鞋子,一对荷包罢了。

人家啊,是打着以后不相gān的想法呢,没有要帮衬的意思。

不过,叶枣也不是不理解,玉和毕竟是主子爷跟前的人。

总要避讳的。

只是这避讳的太着急了些。

其实,这点子恩惠不必她费心还,只需要将来哪里给她透一句话就可以。

或者,替她说句话也成。

只要不违反规矩,不叫人起疑心就好了。

玉和如今这样,却是小看了人了。

外头,玉和咬唇,她觉得自己做的不错。

弟弟的本事,家里人知道,就是个做生意的料。

帮着冯爷,难不成冯家没有好处么?

府里头,她是主子爷的奴才,还能如何呢?还要她背主不成?

叶枣进了书房,就把这点子事儿丢一边去了。

瞧着四爷正在写信,她就往一边去,福身之后,安静的坐了下来。

四爷没抬头:“坐着,马上就好了。

叶枣嗯了一声。

这简单至极的一个嗯,叫四爷气息不稳。

他撑着没看,心说这小狐狸,越发道行高深了些。

等信写好了,递给苏培盛,这才道:“过来伺候洗手。

叶枣又嗯了一声起来。

这时候,玉和跟玉屑已经打了水进来了。

叶枣挽起袖子:“我来?”

玉和没吱声儿,玉屑看了玉和一眼道:“劳烦姑娘了。

心说,今儿玉和不对劲。

“应该的。

”叶枣笑眯眯的,还是以往的样子。

四爷没太注意这些,他把手放在水盆子里,就等着叶枣伺候了。

叶枣也将手伸进去,水不冷也不热,正好。

抓着四爷的大手洗起来,擦了皂角,洗的gāngān净净。

又用小指头勾了一点点杏仁油,玉屑将杏仁油放好,就看着叶枣给四爷涂。

叶枣把四爷的手和她自己的放在一起,用一小团绵羊油揉了好久。

四爷有些想笑,他以前洗完手不爱这么麻烦,冬天也不擦别说夏天了。

但是,小狐狸爱这么弄,他从不反抗。

倒是觉得,他这一双手似乎也越发嫩了。

想到这,有些不自在,但是更多的是柔qíng。

他想着,小狐狸每回给自己洗手也不大叫奴才伸手的。

她的奴才,只是拿着帕子,帮衬一把。

她总是自己把白嫩的手泡一会,然后洗gān净,再擦了,然后擦上油。

冬天是防冻裂的绵羊油,夏天就是杏仁油。

chūn秋,她就用玫瑰花泡的汁子洗手。

不过,她这一双手,真是保养的极好,白嫩纤细,看着就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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