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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吃个屁,这东西哪里是吃的?”

慕瑾昀嘴唇有些红肿,破口大骂。

立刻意识到不妥,闭了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卓进忠。

卓进忠此刻好似看了一出好戏一般,慢悠悠起身,轻描淡写道:“此物既然不宜食用,但也是御赐之物,便用作观赏即可!

幸而宁王先行尝过,不然此物被陛下误食,可非同小可啊!

为表嘉奖,本督带来的几盆‘红番果’便赠予宁王。

本督今日也乏了,自行回驿馆歇息,三位王爷自便!”

……

看着浩浩荡荡地队伍已经走远了,陈大宝还在发愣。

秦风拍了拍他,“看什么?”

陈大宝一边起身一边感叹道:“同为无根之人,为何‘九千岁’能这般风光?”

秦风反问道:“那你知道为何他不住畅意园,要住驿馆吗?”

“为何?”

“因为仇家太多,他连在自己府中夜里都不能安寝,又何况是这畅意园!”

“这是何意啊?”

秦风已经走远了,陈大宝还没搞明白,“唉!

你等等,你说的这个和人家飞黄腾达有什么关系?”

……

“王爷,再喝些水吧!”

秦风倒了杯水递给慕瑾夜。

“不必了!”

慕瑾夜摆摆手,“好多了!”

秦风严肃道:“属下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为何卓公公会来锦州?难道只是为了送那几盆番邦来的果子?”

慕瑾夜轻笑,“送果子假,试探是真!

父皇年迈,国事上已力不从心。

如今太子笼络了朝中一部分大臣,开始与卓进忠分庭抗礼。

若是太子继承皇位,那便是卓进忠及其党羽的末日!

他自然知晓这一点!”

“所以……他想另外找个继承人?”

秦风接过话,冷笑一声,“这两人狼狈为奸多年,如今终于反目成仇了!”

慕瑾夜微微笑道:“因利而合,利尽而散。

一个鹬,一个蚌,谁又甘心被对方吞食!”

“那王爷便做那个渔翁!”

“哪有那么容易!

扶植一个傻子做傀儡皇帝,这自然是最好的计划!

可卓进忠这只老狐狸,狡猾得很,他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的!

我猜想,此次来锦州,他有更重要的事,并不是刻意为了试探我而来!”

秦风点点头,“会不会与青州的遇伏有什么关联!

听闻东羽党近日在青州一带活跃……王爷,需不需要属下调查此事?”

“不必了!

目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党同伐异,实则都是为了自身利益!

咱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慕瑾夜神色担忧,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

两日后的一天夜里,卓进忠差人请慕瑾夜往馆驿一叙……

第二日,卓进忠便启程回京。

慕瑾昀和慕瑾宇也各自回到自己封地。

锦州……终于又恢复了一片祥和。

慕瑾夜看着那远去的仪仗,愁容满面。

“爷?”

陈大宝唤了声,“日头毒辣,当心中了暑气,咱回吧!”

“嗯!”

秦风察觉慕瑾夜有些异样,因人多嘴杂,并未细问。

待回到畅意园后,屏退了下人,才开口问道:“王爷可需要属下做些什么?”

慕瑾夜站起来,看着窗外被日头烤焦的芭蕉叶,冷冷说道:“东厂已经知晓当年护国将军府满门案中还有漏网之鱼!”

“这……”

秦风也是吃了一惊,“当年唯一知晓此事的那个牢头已经死了,东厂是如何得知?”

“东厂行事向来诡谲,耳目遍及各地。

知晓此事也是早晚的事!”

“那……东厂是否已经找到当年牢中被调包的那个妾室?”

慕瑾夜笃定道:“应该没有!

你我也不过几月前知晓当年还有活口,若东厂找到了人,不会杀人灭口,定会押解回京。

而此次看来他们是空手而归!”

秦风低头思索片刻,“那牢头临终前说那个妾室当时已有身孕,不然将军府的人也不会冒险送出大牢。

若她还活着,那孩子应该已经十五岁了!

只是不知是男是女!”

慕瑾夜沉声下令:“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比东厂抢先找到那个女人和孩子!”

“是!”

……

第四十八章生了儿子

锦州城外的官道上,威严的仪仗徐徐前行。

一个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小太监为卓进忠捶着腿。

“义父为何告诉宁王爷将军府还有活口,宁王爷与昔日将军府的交情……”

“本督自然知道!”

卓进忠睁开眼,慵懒道:“正因为交情匪浅,本督才卖他这个人情。

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有了这个把柄在手,不怕慕瑾夜不乖乖听话!”

小太监将一张湿润的面巾递过去,“青书愚钝,有一事不明!

除了太子与您作对外,其他诸皇子大多都想依附义父您!

可您为何偏偏选慕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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