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去给皇叔过目吧,本殿绝对相信皇叔!”

原来是一匣子书信,看字迹都是裴珩的。

裴珩可懒得看:“本殿跟自己的媳妇都没写过这么多信。

啧……”

“殿下?”

苏睦询问。

“说重点吧,这都是说了什么的?”

裴珩淡淡。

苏睦就上前一步道:“这有些是叫姒婳刺杀皇孙的,有些是安排姒婳刺杀您自己。

还有……”

“还有什么?”

裴珩眉头轻轻皱着,没看出多生气来。

“还有……就是买通海盗……”

苏睦声音低了些。

“哦?刺杀宁则礼的?”

裴珩问。

苏睦只能点头。

“费心了啊。”

裴珩面上带着笑意,却一脚踹翻了桌子。

桌上的茶碗茶杯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在这寂静夜里,显得动静格外的大。

侍卫们全都跪下来了。

“姒婳,你怎么说?是本殿指使你么?”

裴珩淡淡的问。

姒婳这会子更是混乱了,她根本没想到裴霖算计她。

她只是觉得,这是有人想借她的手算计皇孙么?

一时间,思绪纷杂,却忙道:“不可能!

姒婳与二殿下从未有交集!”

“怎么能没交集呢?你不记得你与韩大人还在本殿府上住过一夜了么?”

裴珩却笑着:“这不就是交集?”

“皇叔,这定是有小人做鬼!

侄儿是不信的!”

裴霖有些艰难的道、

着实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哎,你怎么能不信呢?这不是证据确凿么?”

裴珩笑着,又坐回去:“你说这事怎么办?等天亮,就告诉陛下吧。”

“皇叔!

侄儿真的不信,您又何苦呢这是?”

裴霖一副苦逼样子道。

“好了,这也快天亮了。”

裴珩看了看天色:“本殿就在这里,你该怎么审就开始吧。”

裴霖张嘴,又无话可说:“拉下去审吧。”

姒婳惊恐的看着他们,可是心里仍旧是觉得这是误会,她还在皇孙手里,不会出事的。

所以闭嘴,将惊呼都压住,终究是被拉去了审了。

兹事体大,天一亮,自然就进宫去了。

这回与裴珩有关,自然陛下也不会不管。

陛下是不信的,他眉头皱着:“你怎么三天两头出事?刺杀你有什么用?”

裴霖手死死攥着,低头跪着:“是孙儿不好。”

他态度过于低微,建文帝骂了几句之后也就不骂了。

太子一阵心慌气短,忍着没叫人看出来,然后才开口:“那些信拿来孤王看看吧。”

卫凌就接了信来给他看。

“看字迹,是珩儿的。

不过珩儿要办事,还需要写信留证据?”

裴诀哼了一声,将信丢在了桌上。

都知道是这么个理,可是这信确实是裴珩的笔记。

总不能当做没看见。

“皇兄,父皇,要不把我关起来?”

裴珩这会子还有心思玩笑呢。

“胡言乱语!

事情不清楚,朕看谁敢关着你?”

建文帝怒了。

这话说的也怪。

事实上,事情不清楚关起来不是很正常么?

“皇祖父,皇伯,我相信这事是污蔑,是栽赃,绝不是皇叔做的。”

裴霖抬头,态度十分认真:“还请皇祖父明察!

绝不能叫小人污蔑了皇叔!”

这几句话,说的还算是诚恳。

建文帝舒心了不少:“你也是,怎么就这么不省心?这件事慢慢查吧。”

竟是要就这么大事化了的过去的意思。

裴霖并不着急,私下说不出结果,总还有上朝的时候呢。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一笔带过呢?

他当然不是天真的想用这一件事就将裴珩扳倒。

他只是想叫裴珩和宁家之间有了嫌隙罢了。

急什么呢。

白天宁芝就被裴珩直接叫进宫去了。

苏睦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

宁芝听着就笑出来了:“我昨儿才怀疑姒婳就是皇孙的人。

这就翻船了?”

裴珩见她笑,哼了一声,面色很不好:“你的重点是这么?你怎么听得?”

宁芝看他,好吧,殿下炸毛了。

“重点难道不是这个么?姒婳是谁的人难道不重要?翻船了不重要么?”

宁芝故意惊讶道。

裴珩恨的牙痒痒:“你是聋了?听不清楚了?”

宁芝皱眉过去,使劲拉裴珩的脸:“上回谁说的不吼我?你故态复萌么?”

裴珩轻轻将她手打开:“与你说话呢!”

可惜,经过这两次打断,他那一股子无名火也继续不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