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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比宁芝早,就是好事。

彭筱想,只要是与殿下朝夕相对,耳鬓厮磨,怎么也比如今宁芝和殿下这样亲近吧?

想到这,她决定给母亲写信。

要说起来,母亲是最疼爱她的了。

这件事,她犹豫再三,不敢跟姐姐说,又觉得,只要是告诉母亲了,若是有不妥之处,总是能合理解决的。

于是,两日后,彭筱送了信出去。

清风观中,裴珩和宁芝已经住了两日了。

这一日,天气不大好,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宁芝和裴珩从院子里回来,都热乎乎的喝了姜茶,以防着凉。

原本裴珩是素来不喝的,但是宁芝给他,他也就喝了。

也是这时候,赵启带着一个山下的侍卫进来回话了。

裴珩没有避开宁芝:“说罢。”

那侍卫拱手先请安,然后道:“回殿下的话,彭二姑娘已经送信去了左洲。

据说正是给她母亲的信。”

“很好,去吧。”

裴珩摆手。

宁芝撑着下巴,等侍卫走了才问:“殿下这是……坑了一下未来的彭侧妃?”

“晚上想吃什么?”

裴珩不答反问。

“都可以,不过我想喝莲子粥。”

宁芝也不追问,反正……裴珩要对付彭家的话……

彭筱这个人,也不大能进府了。

就算是进,也不过是个面子情。

不过就是面子情,也得取决于彭家这兵权是如何到了裴珩手里的。

要是能和平解决还好,要是不和平,那彭筱也就没可能进府了。

这时候,裴珩做什么,都是逼着彭年回京罢了。

她倒也不是很稀奇了。

“莲子粥?好。”

裴珩听了,就对着外头说了一句。

赵启就应了是,起吩咐了。

这都不算什么,其实裴珩想问的是,如果宁芝想开荤的话,他就叫赵启去弄。

虽然这里是道门,不好开荤,但是如果宁芝想吃,他也会偷偷给她想法子的。

“本殿对付彭家,你可有不适?”

裴珩问了一句。

宁芝眨眼,然后失笑:“不至于。”

宁家不是彭家,宁九不是彭二。

没有什么可对比的。

裴珩想,要是有一日,他势必要对宁家出手,他也……一定会因为眼前这个人,手下留情的。

何况,了解日深,也就知道宁家其实也不易了。

“咱们还住几日?”

宁芝问。

“腻了?”

裴珩带笑:“本殿以为,你忍得住。”

“我没有腻,我只是问问。”

宁芝撇嘴,至于腻了么,这才几天。

“再过三日吧,看来今夜要下雨,明日山路难走。

后日或者大后日回京。”

裴珩道。

“好。”

宁芝点头:“明道长很是神秘,竟不出来见你?”

“本殿只见过他一次,十二岁那年。

明道长轻易不肯见客,这几年,皇家的事,他也不过只说过两次。

都是叫弟子送信罢了。”

裴珩顿了顿:“你想见?”

“没有,我只是好奇。

这样的奇人,我见不见都无所谓了。

要是他不想见我,见了也没好处的。”

宁芝笑了笑。

裴珩点头,他也是从不强求。

宁芝到底没有在这里见着明道长,但是,临走的那一天,却收到了明道长给她的一道符,以及一句话。

清风观的一位道长追上来,先作揖,道了一声无量寿佛,对宁芝道:“善主且留步,师祖叫底子将此物奉上,师祖有话,请姑娘在二十岁前,万不要将此物摘下,切记!”

宁芝一愣,还是裴珩替她接了:“多谢道长,更多谢明道长了。”

“还有一句话,师祖叫贫道转述一句话:寻真知踏尸山血海,平家恨需博爱世人。”

“宁芝多谢明道长!”

宁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忽然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请转告道长,宁芝谨记此言。

绝不敢求真相葬人性命,亦不敢为平家恨罔顾世人。”

那道士一笑:“姑娘灵台清明,不枉师祖点拨了。

贫道道行低微,不及师祖,却也看出姑娘是个善人,无量寿佛,祝姑娘和殿下来日所向披靡,收复河山。”

宁芝和裴珩道了谢,一起下山去了。

“这算不算明道长第三次为皇家事?”

下山路上,宁芝歪头。

裴珩轻轻捏她的手:“看着路。”

他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悸动,这丫头……自己知道就好了,非得说出来。

她虽然没有过门,也算的是皇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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