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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小两口刚结婚,手上没什么钱。

这十万已经是他们这几年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

许同林瞧着她的肚子,“这钱还是留着你生孩子吧。

“不用。

我们留了一万块钱在手里呢。

”亚琴摸着肚子,一脸幸福。

许同林只能收下。

许同森听说了,也送了十万过来。

许同林拿着大家集资来的钱到了北京,已经是十一月了。

再过一天,他们就没有能力再支付广告了。

看到他爸回来,亚舟的眼睛又亮了亮,当看到他爸递过来的两百万,大伙像打了鸡血似的。

这两百万还能支撑二十天。

如果竞争对手还不停止继续烧钱,那他们网站只能找风投投资,或是被对方收购。

许同林为了确保万一,想到刘春芳,亲自拨了电话打过去,却不想刘春芳去了英国商谈项目,不在香港。

许同林失望地挂了电话,一转身亚舟就状似癫狂跑了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就喊,“爸!

他们停了,广告联盟上的注册广告撤销了。

我们坚持下去了。

注册广告是极烧钱的广告。

十块钱一个账号,一万个注册账号就是十万块钱。

好孩子的注册账号差不多有一百多万。

那就相当于好宝贝在广告联盟上就花了一千万。

这还不包括其他宣传平台上花的。

但是好孩子广告费只花了他们的一半。

不得不说,快一步就是占优势。

抢占新客结束后,好孩子将一半的广告撤了回来。

每月渐渐有了盈余。

到了年底,除去所有开销,许同林分到了八十万的分红。

后期的宣传资金都是由他投的,股权重组后,他占了85%的股份。

剩下的十三个人占15%。

当然许同林这85%,还包括小玉的。

她也分到了五千块钱。

虽然少,但好歹看到钱了。

这年的过年跟去年还是那些人,全都聚在一块玩闹。

苗翠花精神不震,早早就撑着胳膊睡了。

许同林担心她摔倒,走过来抱起她回屋。

他这一动作,倒把她惊醒了,望了望四周,发现是在自己屋里,有点懵还有点迷糊,“林子啊。

许同林答应一声,去外面打了热水过来给她洗脚。

热水温热,苗翠花抖然间醒来,看到是二儿子,她撑着床坐直了,“让你媳妇过来给我洗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许同林愣了愣,咧嘴笑,“妈,你是心疼我还是嫌弃我啊?我手都湿了,干啥费那事呢。

苗翠花撇了撇嘴,“你媳妇从来没给我洗过脚。

许同林手上动作不停,无奈叹道,“妈,她是你儿媳妇,不是你闺女。

你既没有生过她,也没有养过她。

苗翠花心里很不滋味,声音干涩,“谁家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是孝道。

“妈,孝道只是道德标准,不是法律,不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

”许同林说得那是一本正经地。

苗翠花脸色难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作势要拧。

他却不闪不避,眼里带笑静静地看着母亲。

苗翠花登时就没了脾气,低头认真地扒拉下他的耳朵,“哎呀,难不成我生你的时候把你耳朵挤坏了。

才让你成了‘耙耳朵’?”

许同林啼笑皆非,转了话题,“妈,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呀?”

苗翠花却不上当,扒着嘴,委委屈屈地告状,“你媳妇不尊重我。

她现在的脾气有点像小孩,时不时就要跟许同林告李盼娣的状。

只是每次都被他插科打诨混过去了,许同林颇为耐心,哪怕自己的计策没有成功,他也不生气,静静听着,“我让你媳妇给亚舟娶房媳妇。

她死活不听。

嗨!

他还当是什么事儿呢。

许同林无奈抚了抚额,“妈,亚舟娶媳妇,那得亚舟同意。

我们不能帮他做这个主。

“有什么不能作主的。

上回那个,要五十万彩礼,你媳妇愣是一分钱不肯出,人家不高兴跑了……”

许同林耳朵一震轰鸣。

老天爷,这都讲了十回了。

次次都是同样的话,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等她唠唠叨叨说完,许同林举起双手,“妈,我肚子饿了,您先睡吧。

我不打扰您睡觉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端着洗脚水出去了。

苗翠花气得直拍大腿,“怎么又来这一招。

让你给你儿子娶个媳妇就这么难嘛。

一说这个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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