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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花这才想起来,眼睛一亮,拍着大腿乐了,“哎呀,你说的就是末白上的那所高中对吧?”

许同林点头,给她摆事实讲道理,“对!

末白和春春都在那边上。

我去看过学校环境挺好的。

苗翠花也很赞同,“是不错。

我听老三媳妇说,末白现在成绩提升不少,上回还考了全年级三十几名呢。

他们校有一千多人。

许同林惊讶起来,“真的吗?我记得末白刚转过去的时候,头一次月考,好像考了全班倒数第三吧?”

苗翠花跟着一起点头,“谁说不是呢。

进步神速啊。

看来那学校确实不错。

许同林和李盼娣终于松了哈气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烧饼,一句话都不说的卫皓轩难得插了一句嘴,“我记得你们以前说末白成绩很好吧?他成绩提高快,多半是因为他底子打得好。

并不一定是老师的缘故。

李盼娣抽了抽嘴角,老爷子哎,您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她担忧地看了眼婆婆,见对方果然担忧起来,她赶紧道,“末白和春春都在那个学校,亚舟要是进去,也能向这两位请教。

他的成绩肯定也能提升呢。

卫皓轩刚想说,这两个孩子成绩可比不上亚棋,却见李盼娣用公筷给他夹了他最爱吃的鱼头豆腐,顺带还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他默默闭嘴了。

李盼娣松了一口气,抬头和自家男人交换了个眼神。

苗翠花继续吃饭,“你们说得也对。

末白可比亚棋有耐心多了。

他比亚棋会教课。

许同林点头,“是!

您说得是。

到时候就让末白好好给亚舟补补课。

苗翠花听风就是雨,饭也不吃了,扔下筷子往里走,“那我去给他打电话。

这几天全市中考,各大高中都被征用,末白正在家复习功课呢。

许同林简直要疯掉喽。

这才哪跟哪呀,居然就要打电话了?

眼见着亲妈真的在按电话,许同林忙上前阻止,低声提醒道,“妈,您是不是咒亚舟呢。

他还没考完呢,您就知道他一定考不上好高中,只能去私立高中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苗翠花才反应过来,猛拍额头,“哎,你说我这脑子。

说完,她撂了电话往自己屋走了。

许同林扯了扯她的胳膊,提醒她,“妈,你还没吃饭呢?”

苗翠花如梦初醒,回了餐桌继续吃饭。

许同林担忧地看着他妈,这不仅脾气不好,似乎还特别见忘啊?

考完试后,许同林特地抽了一天时间,要带苗翠花去医院做检查。

苗翠花死活不肯去,浑浊的眼珠倔强地看着自家儿子,“我不去医院,做检查要抽那么多血。

我得吃多少饭才能补回来啊?”

她攥着桌腿,一副打死也不肯屈服的样子。

许同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冲着旁边看热闹的儿子道,“帮我把你奶奶扶下来,我去开车。

亚舟点了下头,走过来伸出手要扶苗翠花,“奶,只抽一点点血而已,又不疼。

苗翠花不好对孙子发火,挣扎半天,还是将手放在孙子手上。

两人一扶一走,往楼下去了。

亚棋冲亲妈挤眼睛,撅着嘴,“妈,您看爸都搞不定奶,她却听亚舟的。

李盼娣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你奶这是年纪大了,耍小孩脾气呢。

你别总是跟她犟。

她毕竟是你长辈。

亚棋做了个鬼脸,哼了一声,“妈,我哪是跟她犟啊。

我是帮她改正错误。

她每次都说什么老许家男孙,把我和姐姐置于何地啊。

她这是重男轻女。

这是封建糟粕,该批判的。

”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

李盼娣抬了抬手打断她,“行啦。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这世最难办的两件事情头一个就是把你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

我和你爸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你完全没必要纠正她。

明白吗?”

许是她这番话安慰了亚棋那颗敏感的心。

对方轻轻点了下头。

“考完试了,你有什么打算?”李盼娣转了话题。

去年亚琴和长丽考完试,先是去北京玩了十来天,回来后就在小区门口卖冰棍。

李盼娣又道,“跟你姐一样吗?”

亚棋点了下头,“对!

我还打算再进点西瓜卖。

李盼娣惊讶起来,“你知道西瓜在哪边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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