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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棋抱臂翻了个白眼。

这哄傻子的话,她都不信,咱妈能信吗?

哪知李盼娣还真就信了,“亚琴说得对。

你爸走的时候,只带了两百块钱。

剩下的钱全留给我了。

别说只是养你们三个了,就是再养几个都绰绰有余。

他肯定是舍不得那手续费。

说完,也不等三个儿女反驳,催促他们睡觉,“下次别等我了,你们自己早点睡。

三个孩子乖乖上床睡觉。

屋里摆着两张高低床,亚舟是男孩睡在上面,两个女孩睡在下面。

等李盼娣关了门,三个孩子热切讨论起来。

亚舟卷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亚棋,你说咱爸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要我们了呀?”

亚棋翻了个白眼,“我爸才不会呢。

不等亚舟追问,亚琴先开口了,“为什么呀?”

亚棋啧啧两声,“你没听大伯母说过吗?咱妈是只母老虎,把咱爸管得老老实实的,让他往西,他不敢往东。

让他撵鸡,他不敢撵鸭。

就他这样的,他敢生外心?他不怕被咱妈砍了呀?”

许同林生得高大,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男人味十足,亚琴自动脑补出一个男子汉被妈妈拿棍子指挥撵鸡的小模样,她扑哧一声笑了。

亚舟撅着小嘴,“你胡说!

咱妈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他坐直来,从上往下勾着脖子看向下铺,警告亚棋,“你以后不要听大伯母。

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不是个好人。

亚棋抱臂,“可姥爷也是这么说的呀。

你难道不信姥爷的话?”

亚舟词穷。

姥爷对他们特别好,经常给他们送好吃的。

他是不会说谎,难不成他妈真是只母老虎?

他捂着嘴,露出惊恐状,“完了完了!

亚琴和琴棋齐声道,“怎么完了?”

亚舟又探头下来,“再过几天就考试了,我要是考不好,咱妈会不会像大伯母那样打人啊?”

亚棋幸灾乐祸起来,“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就知道贪玩。

现在怕了吧?”

亚琴挠头,“不会吧?我也没考第一,咱妈也没打我啊。

“大姐,你考了第五名,已经不错了。

关键我可能会是倒数啊。

亚琴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成绩这么差吗?”明明看书挺认真的呀,怎么会这么差?

亚舟气得一脑门子汗,一想到他妈也像大伯母那样拿着棍子满院追着长荣哥跑,他就觉得自己屁股疼。

亚棋见他真怕了,也不笑话他了,“不会的。

你什么时候见咱妈打过你了?”

亚舟想了半天,你还别说,他妈好像没跟人动过手。

他坐直身体,“哎,咱妈比大伯母讲理多了。

亚棋笑了笑,“哪是大伯母要打长荣哥的呀。

是大伯父大老远打电话让她打的。

说是不考到前十名,必须打一百下。

要不然回去就不给钱。

亚舟幸灾乐祸起来,“就该这样管着他。

长荣哥老是欺负年纪小的同学。

人家问我他是不是我堂哥,我都不好意思承认。

大伯母老是惯着他。

居然真的狠下心揍人,我都觉得很意外。

亚琴知道得多一点,“大伯母其实也挺可怜的。

末白哥一直考前三,长荣哥每次都是倒数。

三婶就笑话大伯母,说长荣哥将来也跟大伯一样没出息。

亚棋跟着一块附和,“对,对,我也听过三婶笑话大伯母的。

要不是奶奶拦住了,两人估计得打起来。

亚舟这会子倒是有点同情上了,“大伯母就是嘴欠。

每次吃了三婶多少亏,可她一点记性都没有。

次次都要找三婶的麻烦。

亚棋累了,伸脚在床板上踢了一下,“行啦。

快点睡吧。

没过几日,大雪停了,李盼娣送周老太一家人上了火车。

他们先去上海,然后从那边搭飞机。

他们带的行礼并不多,大部分都留在现有的房子里了,这栋房子也暂时由李盼娣代为打理。

临走的时候,周老太拉着李盼娣的手,“这次应该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无论什么时候都别忘了自己。

许多女人在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之后,就会忽视自己的需求,这是不对的。

李盼娣重重点头,“我知道的。

您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周老太很是欣慰,眼泪咕咕而下,“阴谋手段虽不好,但有时候可以保护你。

做生意也是如此,不要贪心,更不要冒险。

稳妥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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