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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日,就把语文老师的信息全部搞清楚了,“年纪四十来岁,有两个儿女。
为人很严苛。
但我觉得她对儿女都很喜爱。
”
周老太笑了笑,“既然你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儿女,那你送上门礼就要投其所好。
”
李盼娣不是个笨人,再说这种人情往来,只要不是傻子都懂一些的。
她想知道那句话,到底是哪句话?
周老太也没有瞒着她,“你俩都是母亲,虽然教育方法不一样,但是疼孩子的心是一样的。
你可以适当地以母亲的角度,将你的想法讲给她听。
然后提出,能不能让她布置作业的时候,反着来。
第二天上课时,让她在课堂上默写,错字写几百遍,加深印象。
没必要每个字都写几百遍,这天一天比一天冷,手肿成馒头,你看着心疼……这些话,不用我教你,你也会说的吧?”
李盼娣忙不迭地点头,“我知道的。
”她一脸敬佩,“您怎么什么都懂啊?”
周老太淡淡地道,“这只是小儿科,不值一提。
”
李盼娣摇头,“才不是。
”她自嘲一笑,“你可以随随便便就想出一个主意,而我却是瞻前顾后的。
我也觉得自打我当了母亲,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了一样。
”
对此周老太很能理解,“你是被责任束缚了,咱们国家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儿女的教育更是寡母式育儿。
你做事瞻前顾后,不是因为你变了,而是你对孩子的疼爱让你顾虑重重。
说起来,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你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这也是一种成长。
”
李盼娣没想到自己一直彷徨不安,竟被对方一语道破,老夫人真的是个很博学的人。
李盼娣对她的敬佩又多了一层。
李盼娣深吸一口气,用那双充满然翼的目光看着她,“您真的愿意教我?”
周老太嘴角勾出一抹笑,“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教你吗?”
李盼娣摇头,平时周老太总是用粗鄙两个字来形容她。
一开始不懂,她就去问林娇娇,得知真正意思后心里难过好久。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老夫说得对她就是个农村丫头,字认不全,场面话更是不会说。
读过那么多书还留过学的老夫人看不上她,也很正常。
她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就是这样粗鄙的她,老夫人居然愿意教,李盼娣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但她毕竟不是年轻小姑娘,被馅饼砸晕后,就开始想理由。
什么理由呢?李盼娣想不通。
周老太见她迟迟不加答,也没有逼她,“你也知道我儿子还在牢里。
再过五年,他就出来了。
我能不能熬到他出来,还两说。
就算真的等到了,也陪不了他多久。
他不再年轻,心性恐怕也有了很大改变。
我想请你看在我的面子,照顾他一二。
”
李盼娣蹲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不知怎地,李盼娣特别想哭。
她也有儿女,也很疼爱他们,可要说替他们筹谋未来,好像也没有。
可周老夫人呢?不仅给儿子留下房产铺面,还费尽心机给他留善缘,为他的下半生扫平一切障碍。
这样伟大的母亲,李盼娣怎能不让她敬佩。
“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照顾他的。
”
周老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也别觉得我势力。
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我虽然对你存了利用之心,但也确实希望你能过得好。
”
李盼娣是个识好歹的人,这世上无私奉献的英雄少,有私心的平常人才是大多数,要是纠结这个,那她才真是个小孩子了,“我知道的。
”
要教李盼娣经商,首先要教她认字。
李盼娣现在只能认得一些常用字。
好在周老太教了她用字典,不会的字,她自己翻。
相比她对数学的头疼,她的记性倒是好上那么一点点。
不到两个月,她就把所有字都学会了。
周老太上课讲究实用,常常举例引出书本上的内容。
这种教学方法,效果显著,李盼娣学得很快。
上了一段时间课,周老太突然问,“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选城关街那家铺面了吗?”
李盼娣想了想,“因为那边已经有两家店面?”
“有一半的因素。
”周老太话峰一转,“做生意要时刻注意资金的流通。
钱要用在有把握的地方。
城关街那边已经成熟,去那边开店倒也能开起来,但是生意一定不如这边好。
”
李盼娣侧头问,“您不是说要开分店吗?会选那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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