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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洛清心里的委屈都是真的,这段时间种种事情,一想起来还是难受,眼眶就红了。

贺商越看到他要哭出来的样子,瞬间心软。

或许陶洛清说对了,他的确太自我了些,做事的时候只想着自己,没有考虑过陶洛清的心情。

下意识说道:“那我改,你觉得不行,以后我不这么做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是在乎你的,只是有些事,我的确意识不到。”

“你做不到的,你的出身,你拥有的一切,已经让你习惯做这样的一个人。

你动动手就能做到我这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所以你对我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贺商越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甚至有些无法应付这样的陶洛清了,好像他真的把陶洛清伤到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所以陶洛清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

贺商越莫名无措起来,最后问:“那我该怎么做?”

陶洛清沉默了很久。

心里要怎么做他都已经想明白,就怕说出来太快叫贺商越起疑。

但主要还是他的泪眼太真实了,随时随地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让贺商越对他的任何话都没有疑心。

陶洛清道:“……那你就,给我点时间吧。”

贺商越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好,你需要多久。”

“我得先回去我妈那里,向她解释这些事情。”

“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我可以……”

被陶洛清用泪眼一瞪,贺商越把话塞回了嘴里。

陶洛清道:“我要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我需要时间,你不要跟着我,也不要偷偷监视我,我想安静去陪我妈几天。

剩下的,就等我回来了再说。”

贺商越还不知自己上当,他只觉得自己该负责,就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鸭鸭:你知道个屁,你老婆要没了你知道吗!

第40章独家发表

陶洛清跟贺商越吃完了那顿饭。

在他心里,这大概算作最后一顿了,贺商越的坏脾气没发作,一顿吃下来,竟然觉得也还好。

贺商越提出送他回去,陶洛清赶紧拒绝了。

餐桌上才说贺商越多少毛病,此时此刻也是贺商越想要证明自己可以不这样的时候。

所以他不能来强硬那套,看着陶洛清离开了。

陶洛清悬着的心在离开后终于放松。

贺商越的性格恶劣归恶劣,但不至于言而无信。

刚才说的那些要求,短期内陶洛清相信他是能做到的,就是他得抓紧时间赶紧走,不然等贺商越发现哪里不对劲可来不及了。

陶洛清想连夜搬家,多一晚都感觉夜长梦多。

但没有搬家公司愿意大半夜给他干活,陶洛清只好拖到了第二天早上。

江逸柯的相好叫沈之承,给他找的房子距离贺商越住的地方不过两公里。

刚开始知道在这个位置时,陶洛清还以为沈之承在耍他。

还好沈之承没说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话,他说虽然有一些这样的因素,但更多是因为一块区域的路线规划问题。

贺商越进出小区的路线永远到不了陶洛清那边,陶洛清也是,他们两个要想遇到,起码绕路三公里。

陶洛清听这个就能接受了,以他能宅在家里半个月不出门的性格,在一公里内生活几个月没有任何问题。

他想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贺商越忘记他了。

等贺商越不会找他了,他再回去宋晓棠那里,现在的话,还是躲在贺商越找不到的地方最保险。

沈之承找的房子挺大,还是复式,上下两层。

房租也不贵,竟然跟房正明那里差不多。

沈之承道:“这房子是我朋友的,以为是我要用,所以给打了折上折,很良心了吧?”

何止良心,简直良心。

“主要看在你们是朋友的份上。”

沈之承搭着江逸柯的肩,肉麻地说道,“怎么样,这么做,值得你奖励我了吗?”

陶洛清被这房子收买,看着他们,都有股冲动想要让他们原地结婚,并且愿意做他们的婚礼主持人。

房子一天内就搬运完毕打扫干净,然后陶洛清休息了两天。

他先去宋晓棠那边探了探口风,确定她对这件事真的一无所知后,才说由于节目反响挺好的原因,这边又有新工作找他,他需要再过几个月才能回去了。

陶洛清的本职工作好不容易有起色,宋晓棠没有反对的道理,就答应了。

陶洛清松了口气,事情到这步,就算宋晓棠知道了他也不意外,但他们的母子关系跟一般母子之间又有些区别。

宋晓棠总觉得亏欠他,从小到大没能将他好好照顾。

所以即便知道了陶洛清的性取向,都不一定会指责陶洛清——但陶洛清不愿意她有可能为了这些事情憋在心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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