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脚走路不比穿鞋,一行人很快累了。
苏弦拣了个能坐的地方,倚靠着林寂陌打盹睡了。
--她有浓密的睫毛、细腻的肤质。
阳光投射在她脸上,倒影出参差不齐、迷离的睫毛轮廓。
宜人的温度、恰如其分的微风,这里是瞌睡的好地方。
第16章动乱祈福日国王的
恍惚中,她做了个梦。
……辽阔的荒原中有一棵树,树下拉幡竖旗有个算命的。
枯草萧瑟、前路不明,苏弦在树下拿不定主意。
那算命的说话了:“测吉凶、算姻缘,姑娘要算一卦吗?”
看他全副武装,一副认真算命的样子,苏弦心里动了下,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几枚铜钱落下,算命的拿了她的生辰八字,掐指默念片刻后,盯着苏弦说话了:“看这卦象,姑娘眼下有桃花劫啊。”
额,这可如何是好?……树下不知何时,冒出一些绳系的铜铃,铮铮作响。
苏弦被吵得受不了,心里一慌,便问大师破解之法。
算命地朝树下一指:一个种着莲花的缸里水快要见底了。
--“将水缸蓄满。
……那莲花欠了姑娘人情,自然保得你步步莲花,渐入佳境。”
“我装,我装,我现在就装。”
苏弦点头如鸡啄米,忙不迭地干起活来。
累死累活不知道挑了多少担水,缸里总算蓄满了。
苏弦丢下水桶,往缸边一倒,不住揩汗喘气。
……好半天后总算静下气来,往缸里一看,那缸里原封未动,还是一副要见底的样子,跟最初几无差别。
什么情况?……苏弦一吓,赶忙再度装水。
前前后后又提了十几桶,水总算又装满了。
这回她留心再瞧缸底。
……缸底仿佛没注入过水,还是一副缺水缺得紧的样子。
苏弦大怒,前后又装了五六回,最后都是白费功夫白干一场。
“这几个意思?”
苏弦终于想起问那算命的了,“莲花缸根本装不满啊!”
那算命的一脸奸笑,一直模糊不明的面目终于清楚了,定睛一瞧,那不正是林寂陌那个混蛋么:“中了爷的桃花劫,还想跑?--门也没有!”
他的脸以鼻尖为中心,迅速扭曲成一个万花筒、彩花盘,咕噜咕噜一下转的飞快。
苏弦的世界一下眩晕起来。
被吓到之后,她忍不住蹬了蹬腿。
她终于醒了。
一个鲤鱼打挺,这妹子猛地抬起头。
……正对面就是林寂陌的脸,他一脸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赶早不如赶巧,此刻苏弦正讨嫌他,一个拳头打在这人的鼻子上:“叫你欺负我!”
--下半天苏弦和林寂陌一直大眼瞪小眼地彼此看不顺眼。
皇家寺庙囫囵地逛完。
出寺庙门的时候,再度遇到那男子。
那男子也不留他们,嘱咐他们初四提前一天到皇家寺庙候着,便送他们出了寺庙。
“那么远,见了国王又能做什么?……对霓雅公主的事,毫无用处啊!”
回酒店梳洗整理完,一行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理重点。
花了那些的银子,如同丢在水里毫无声响。
……这简直是浪费时间。
“要不,我们拉横幅给国王看?”
苏弦想了个招,“那个位置虽然高,但拉横幅,国王应该是看得到的。”
“把皇家的私事公之于众,国王若是生气了,小心死更惨!”
林寂陌回瞪她一眼。
“那怎么办?”
苏弦信心被挫,瘫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个男的给答案。
“走一步看一步吧。
银子已经花了,总得去看看。”
林寂陌拿毛巾擦干头发,打个哈欠进自己房了。
初四那天下午,他们便到了皇家寺庙。
--很多大型的寺庙,都会设有高端的香房提供给寺外俗门香客。
或为修心、或为还愿,多多少少都会在里面住上几天。
林寂陌几人现在的身份便是如此。
沐浴净身、焚香吃斋、持经诵读,这一些过场着实让三人花了些时间。
等到被领到庙尖上的小窗户时,已是黄昏了。
这其实是间小屋。
“--今晚你们在这里过夜。”
男子将他们安顿后,出屋时特别交代,“国王明日午后过来,在此前后你们都是待在这。”
安保排查在他们踏入寺庙前就已经开始。
得知塔尖小屋住着人,还特别安排一个安保在他们门口。
从那扇窗户往下看,整个皇家寺庙已布好仪仗。
皇家国幡、仪容庄严的护卫军、俊美的车马……,所有通行的道路上均严阵以待。
华灯初上的时候,璀璨的明灯绽放,整个皇家寺庙如高贵华美的宫殿,静等着主人归来。
“哇……,好美好灿烂。
这笔银子没白花!”
苏弦扒着窗户往外看,如同南瓜车里的灰姑娘看着夜下的宫殿;满心的欢喜和期待,“晚上我就待在这啦。
我要看一整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