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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她相像的妃子也不再得宠,那些妃子避字药喝的身子寒了,早就不能有孕了。

其实她自个也能感觉到,自打自己接受江慕后,他对她不似从前那般上心了。

而她坐上了后位,心底也是有几分欢喜江慕的,那段日子她暗地里喝了不少坐胎药。

可就是怀不上,反而一个答应怀上了,江慕留下她的孩子。

她起初以为这荣贵人也是有几分像她的,可当瞧见荣贵人时,心口竟有些疼。

江慕特许荣贵人可以不向她请安,看她的眼里是有几分情意的。

后来,惠妃李氏被贬,理由是御前失仪,冲撞圣驾。

可江烟婉知道,李氏那日是因为说了荣贵人才被迁怒。

李氏再怎么不讨喜,从前也伺候过江慕两年,又舍命挡了一剑,救驾有功。

平时更是安分守已,就因荣贵人哭哭啼啼几句,叫人惠妃认错,未免些不合适。

这话江烟婉也同江慕说了,那是江慕头一次朝她发火。

他冷着脸,“皇后,你太令朕失望了。”

她那次后,同江慕关系冷淡不少,荣贵人正得盛宠,先被抬了荣嫔又成荣妃,宫里变了风向。

皇子未生,便已是荣妃,荣妃家里人也是争气,考取功名,为皇上排忧解难。

而她那肚子更是争气,生了皇子,被抬了贵妃。

江烟婉看着荣妃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失神笑了笑。

而她同江慕的矛盾也愈发多了起来,从前她险些害死江慕。

相爱时觉得无伤大雅,可不爱了江慕同她有了隔阂。

她这正主都不受宠了,从前同她相像的嫔妃过的更是凄惨。

新入宫的妹妹同娇花般,个有个的美。

定国府自打她为后,府内过的滋润。

她得活着,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活下去。

她主动去向江慕示好,人也不再似从前那般任性。

江慕从前同她缠绵时,低语,“婉婉,我好喜欢你。”

如今只剩句,“皇后,近日打理后宫辛苦了。”

新春家宴上,她看见好久不见的芝答应。

李氏同个小太监亲密极了。

江慕脸黑的吓人,她佯装怒意斥责着李氏胆大妄为,说着江慕爱听的。

要她心底觉得,江慕就不该将芝芝接入宫,更不该随意贬罚,作践她。

可她不能说,她得说些江慕爱听的,诛李氏九族。

后来,李氏陆清被处死,她打那时便知道江慕有多无情。

不管是对李氏也好,她也好,甚至荣贵妃,日后只怕都是李氏这下场。

她年岁渐长,人也不似从前好看,江慕上了岁数便愈发多疑。

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这些年只怕是早消磨完了。

荣贵妃家中势力大,又得江慕宠爱,自是不甘只做个贵妃。

她邀她御花园赏花,那么宫女太监眼睁睁看着呢,是她自个跳下去的。

可江慕来时,只是脸色阴沉,哄着怀中的女子。

江烟婉失神良久,曾几时江慕也是这般珍爱她的。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日荣贵人低声道着,“皇后,你为何推臣妾”

江慕连那些宫女太监都没问询,当即甩了她一巴掌。

她的脸火辣辣的疼,他斥责,“皇后,朕对你太失望了。”

“本以为你贤良淑德,断不会做此善妒之事。”

她捂着脸,声音沙哑道,“皇上,臣妾未推荣贵妃。”

“不信,皇上问问这宫女太监。”

江慕冷着脸,盯了她良久,道了句,“朕相信荣儿。”

相信荣儿,江烟婉喃喃的自言自语了番。

江慕未再看她一眼,冷冷道了句,“皇后品行不端,御前失仪,禁足翊坤宫三个月。”

江烟婉失神笑着,她猛然想起了早已被赐死的李氏,那日的御前失仪。

他冷声道,“皇后,同荣贵妃认错。”

认错,她何错之有,唯一的错便是不顾父辈仇恨,做了江慕的皇后。

简直做孽,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一头撞死在柱上,而不是在此依仗江慕苟延残喘的活着。

她摇着头,靠近荣贵妃,笑了起来。

她一把扯起女子,将她推入水中。

江慕脸色突变,又赏了她一耳光,大骂道,“你这毒妇。”

江烟婉笑着,一字一句道,“这才臣妾推的。”

她直直地看着江慕,“皇上,可看清了”

荣贵妃受了惊,脸色苍白。

江慕脸色阴沉的吓人,他抱起了荣贵妃,吩咐着侍卫让她尝尝这江水的滋味。

她贵为皇后,是没人敢推她的,江慕语调似寒冰,“传朕旨意,废除中宫。”

她弯起嘴角,自己跳了下去。

江慕没回头看她一眼。

打那日起,皇后失宠,和她几分像的嫔妃皆被赐了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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