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就朝外走,速度很快,拉得我小跑才能跟上。

回到家,他没开灯,一把将我按在门上就吻,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他苍白的皮肤、微红的眼睛,他整个人看起来诡异病态,好像中世纪欧洲的吸血鬼,待在古堡中,从不见天日。

他说的话,更是叫我头皮发麻,脊背也发麻,「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我搂住他的腰,「明天还要结婚。

商哲许听到我的话,就靠在我耳边低低的笑了起来,悦耳又招人,「你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想。

我们好好谈谈。

他大约被我那个想字安抚了情绪,周身诡异的气质都降了一些,但还蛰伏着,似乎我有一点不如他意就会爆发。

我看出他的退让,拉着他的手坐到了沙发上,「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特别喜欢。

商哲许怔愣了一下,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又恢复成了从前那样,矜贵自持,冷淡温和。

「你为什么那么不安,告诉我,好不好?」我靠在他唇边,温柔地啄了啄。

商哲许狭长的眼皮垂落,完全阖上,「我以为,你在可怜我,你在念念不忘,一开始我觉得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还是会越来越不满足。

我听了心尖一颤,然后席卷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疼,你没有给足你爱的人安全感,你就是错的。

我开始后悔当初只是把伞塞进他手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将他按在沙发上,我细细地亲吻他的颈侧,「明天还要结婚,让我来吧。

「我是爱你,不是可怜你。

「我选择你,就只能是你,只会是你。

每一个字落下,商哲许扣在我腰上的手力道都会变重。

他不会甜言蜜语,但他也知道句句有回应。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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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举行得并不顺利。

当神父问有没有人要反对的时候,被所有人质疑怎么不在的商泽明突然推门进来。

商哲许刚刚还挂着浅笑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眸光漆黑浓稠,似乎在发作的边缘。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轻轻地捏,试图安抚他。

他情绪稳定,我这才转而看向站在所有人目光里的商泽明。

惨白而脆弱,病态又叫人心疼。

或许商家的人都有点疯,但我已经有要好好照顾的人了呀。

起初在一起是一时起意,是挂念那份相似的长相,可我对他从来没有别的心思,真的动过好好在一起的念头。

毕竟替身什么的,既不尊重商泽明,也不尊重商哲许。

可惜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也许我和商哲许也未必合适,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心动,就值得用一辈子磨合。

其他人,总要图一份合适。

猜到商泽明要发作,我捏住耳垂,紧紧地盯着他,带着几不可见的乞求。

我不想商哲许和我的婚礼留下不好的回忆。

从前和商泽明在一起的时候,他很爱捏我的耳垂,我们玩笑着约定好,如果他惹我生气,如果分开,就捏捏耳垂,代表原谅,代表把一切都释怀。

商泽明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捏着耳垂的手,眸光明明灭灭,最后惨白着脸色勾起一个不算是笑容的笑,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对不起啊,哥哥,嫂……子,睡过了。

他说嫂子的时候,顿了顿,平白叫人心疼,却也仅此而已。

婚礼继续,刚刚那出不算闹剧的闹剧终究被忽视。

在神父面前起誓,是我对商哲许的全部真心。

不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爱他,直到死亡。

或者还有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远爱他。

商哲许弯腰吻我的时候,我把很多年前的那句心里话说了出来,「我陪你去美国好吗?我当初就想陪你。

第一次见到他,接过他的伞离开的时候,我就一步三回头,如今记忆翻新,才猛地想起,当初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是能和这个人永远待在一起就好了。

可惜我只记得给了他蛋糕,却没有告诉他我愿意陪他去美国,自尊心作怪,让我和他之间错过太多,错过太久,甚至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如今,我要去,把一切都弥补回来。

海神和天神,一个离开大海,一个离开天空,就是为了相爱。

「好。

」商哲许的声音偏冷,但还是能听出温柔得好像能滴出水似的。

病没有完全好也没有关系,可以慢慢治,一辈子很长,我选择了他,便想一直陪他走下去。

【商哲许番外】

商哲许天生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偏执,破坏,情绪不正常,一直在吃药稳定情绪。

但他又是一个很会克制自己的人,理智得像一台机器,冷漠无情,矛盾到极点,吸引人得要命。

不过商家家大业大,总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就有了商泽明,一个planB。

商哲许知道这一点,所以对自己的弟弟素来分外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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