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床头的闹钟,发现还有好一会儿,闭上眼睛撒娇,「我困。
」
「早啊。
」商哲许薄唇靠了过来。
真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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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哲许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和我同居了,无一处不妥帖,除了话少,不过跟我,他已经算是话多了,我光是照照镜子都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漂亮了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春风得意。
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如果不是这天晚上,商哲许睡在我身边,而我的手机却刚好响了。
「商泽明。
」我下意识叫了一声,那是他的特别铃声,他自己给我设置的,我真心是忘了换。
这一下子捅了篓子,商哲许直接抽身出去,面色冷得仿佛凝固似的,整个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眸色漆黑一片。
百口莫辩,我被这状态搞得大脑当机,他动作极为行云流水,走得颇为急切。
只是我自己都没想到,从楼下把他带上来,竟然一点心思都没费。
我把他按进沙发里,把手机递给他,「之前他改的电话铃声,你改回来好不好,顺便给你自己也设置一个,我是真的忘了,还有,我们后来再没有联系过。
」
商哲许垂眸看着我的手机,伸手接过,扔进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杯中,「换一个就好。
」
我抿了抿唇,靠近他吻了吻,「好。
」
他勉强勾了一下唇角,揉了揉我的头发。
第二天起来,商哲许都有些冷淡,不过还是温柔如初,我心里更不是滋味,倒宁愿他说些什么,出门的时候将手塞进他的手里,才感觉他好像心情好了一些,我也跟着好了起来,「陪我去买个手机吧。
」
商哲许听了垂下眼皮子看我,染了一些笑意,「嗯。
」
到了公司把手机卡插上没多久,商泽明又打了电话过来。
「姐姐,我想回国,你帮帮我好不好?」他的声音通过电流穿过大洋彼岸,溺满了委屈和可怜。
我不由得皱眉,「什么意思?」
「哥哥送我来德国,根本就没想让我回去,我的护照被人送到他身边了,姐姐帮我找找好不好?」
「你不和商伯父、商伯母说吗?」
「他们不会管的,我和哥哥之间,他们不会选我的。
」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有些懵,揉了揉眉心,不明白商哲许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应该找他谈一谈的,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觉得提商泽明就是没事找事,正好过两天要去意大利,先去商家看看有没有护照吧。
等我到了商哲许的房间,轻而易举地拿出护照的时候,心里划过一丝困惑,上天注定要我给他送过去?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商哲许已经坐在沙发中看书了,窗外的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上,温和静美,矜贵雅致。
「我明天要去一趟意大利,两三天后就回来。
」我脱了鞋子走到他面前,扶住他的脸侧,靠着他的鼻尖跟他交代行程。
商哲许眸光变暗,看起来竟然有两分阴沉,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也有些沉,「好。
」
「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的手指摩擦了一下书页,眼睛弯了弯,「不要多想。
」
事实证明我可能真的没有多想,因为他夜里真的恨不得将我拆之入腹,而且面色也一直有些沉。
可惜他不想说的事,我自然一点也问不出来,只能安抚地顺着他的脊骨抚摸,感受他的情绪慢慢平缓。
商哲许把我送进去,我坐在椅子上,他站在我身前,眼眸垂落,牵着我的手,声音有点轻,「早点回来。
」
「办完事就回来。
」我掐了掐他的指尖,笑着回他。
在意大利把事情处理完,我就飞去了柏林,刚出机场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大牛停在门口,打眼一看就猜到是商泽明的,走过去拉开车门,就看到这人脸上戴了一个墨镜,不过也遮盖不住满脸伤痕。
我皱眉将护照扔给他,「你怎么了?」
商泽明拿掉眼睛偏头看我,眼角有一道血痕,看起来有些瑰丽,「姐姐和哥哥在一起了?」
我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真的没有把我当哥哥的替代品吗?」他问的声音很轻,仿佛会被风吹散,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他的一种浓烈的自我否定。
「怎么可能?你先开车,找个地方谈。
」我指了指路,商泽明点头踩油门,速度极快。
车停在一座庄园前,入目满眼黑色玫瑰,我愣了一下,并没有询问。
走进屋子去商泽明没有开灯,而是拿了两个酒杯过来,我推了推,摇头,「不喝。
」
闻言商泽明勾唇笑出了声,「姐姐怕什么?」
不是怕,是酒量不好。
孤男寡女,我得为远在重洋的那个美人负责呀。
商泽明见我不说话,倒也不勉强,自己喝了起来,「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对你下手。
」
我舔了舔唇,站了起来,「你没什么要紧事要说我就走了,给你送护照,也只是不希望他犯了限制你人身自由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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