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情绪冲到脑子里,快到我什么都没抓住,就已经下楼站在了他面前。

看到他凌厉的侧脸藏在黑暗里,嘴边还有红色火星,车边是一地的烟头,偏头看我时,眸光很深还有一丝怔。

我双臂搭在车窗上,把头搁在手臂上,静静地盯着他,靠得很近,「哥哥为什么待这么久?」

商哲许伸手挡住我的脸侧,将烟头扔了出去,薄唇轻抿着,眼睛里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偏偏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心脏微微坠落,几乎难以察觉,我站直身子,手指点了点车窗,「哥哥这样会让我误会的,回去吧,路上小心。

话说完我就转身要走,身后的人速度却特别快地打开门,拉过我将我按在车门上,薄唇覆了上来,挑开我的牙关,像饿狼一样,凶狠掠夺,又有着几不可察的柔情。

直到把我的嘴巴都咬破了,他才微微放开我一些,「我回来了。

和那句「我要出国」倒是相得益彰。

可是我们交集可不深啊,哥哥。

我也早就被你拒绝了呀,哥哥。

告诉我干什么,好像没什么必要吧?

真的是酒喝多了,有些上头了,我伸手捂住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微微将他推开,站直身子,「弟弟要是知道会气死的,我会心疼的,酒喝得太多了,对不起啊,哥哥可千万别有下次了。

「我才疼。

」商哲许这句话散在风中,模模糊糊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弯起眼睛笑了笑,把人丢在原地,又摇晃着上去,真不知道自己下来干什么的,扶了扶生疼的下唇,忍不住挑起了眉。

他哪有我疼,嘴巴疼。

大概那个时候,心也是疼的吧?很努力地想要把一块冰给融化,捂了很久很久,他一笑,比我做给他的蛋糕还甜,但是最后又是什么也没有。

还好实在是过去太久了,久到记忆和我现在的视线一样模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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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进窗户将我刺醒,我扶着快要裂开的头爬进浴室泡澡,舒缓一下头痛,正舒服着,洗手台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姐姐,我在你家门口。

」商泽明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温柔。

我听了一愣,「我在洗澡,等等,很快。

」说完就立马爬起来冲干净,套个浴袍便去开门。

门口这人捧着一束我当初买给他的朱丽叶玫瑰,打扮得极其精致,整个人瞧着熠熠生辉,眉眼带笑,视线下滑落在我浴袍的领口处,眼神就暗了,「姐姐勾引我?」

我接过玫瑰挑了挑眉,没搭理他的调戏,拿出一次性拖鞋扔在他面前,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人脸上的笑意僵硬了,狭长的眸子里漆黑一片,眼尾微微泛着红,瞧着心情极差。

还不等我问他,他就一手掐过我的腰,一手颇有些用力地按住我的唇。

疼痛传来,我才意识到怎么了,心里难得心慌了一下。

商泽明看出我神色不正常,薄唇靠到我的颈侧,「姐姐大清早,为什么要洗澡?」

我推了推他的头,没有推动,「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喝多了,头痛。

「姐姐的意思是酒后乱性吗?」商泽明挑起我的下巴,笑得傲慢又恶劣,肉眼可见的怒气从眼角、眉梢尽数流出。

我压着被人怀疑的火气掐住他的手腕,「再说一遍,没有!

谁晓得这话一落,他就将薄唇覆了上来,「没这样?」

我忍不住顿住。

有的。

他哥哥亲我。

商泽明漆黑的眸子立刻被无边的风暴淹没,风暴中心是愤怒,是嫉妒和一丝察觉不出的情绪,「姐姐真行。

像是怕多待一秒都要绷不住似的,这人连拖鞋都没换,甩上门就往外走。

我意识到他可能要去找他哥哥质问,毕竟昨天我也没见过其他人,他就是猜也该猜到。

我连忙打电话给商哲许,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有些烦闷地将手机扔进沙发里就换衣服,匆匆下楼,我开了车就往商家去。

商哲许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满桌子纸,电脑的荧光照在他脸上,将他衬得苍白矜贵。

「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扶着门框喘着气,看着正在工作的人。

商哲许丢下手中的笔,微微靠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静音了,抱歉。

这冷淡的模样,好像昨天晚上亲我的人不是他,啧。

「你来干什么?」

「商泽明知道了,我怕他来找你。

商哲许听我这么说,摘了脸上的银边眼镜,那斯文败类的气质淡了些,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起来,有一些讽刺的意思,「不用担心他。

手指下意识地在门框上敲了敲,我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知道,转身就走,身后静得好像没有人存在似的。

转着方向盘的时候我才回过神,啊,商泽明没来找他哥,晃哪儿去了啊?

「喂,刘叔叔,麻烦您帮我查查商泽明开车去哪里了呗,和他吵架了,怕他出事。

」给交通局的刘忠良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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