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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幽林的言语,陆芷看了看身旁的士兵,突然想到曾经在襄阳隆中草坡和汉水江边的两场交战,虽然自己当时的武艺远超蔡瑁和张允的士兵,但是却被蔡瑁和张允的军阵逼的无法动弹自如,又看了看对面数米处个个杀气十足的暗影刺客团的杀手,便对赵火言道:“赵火大哥,赶紧让剩下的士兵排成方阵,不然我等今日要死于此地。”

“陆姑娘何意?”

赵火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火大哥,是这样的,我曾经被一群武艺远远不及我的士兵排成方阵给困住,所以赶紧让身边的士兵兄弟排成方阵!”

“我明白了!”

赵火恍然大悟。

随后又朝身边的士兵大喝道:“速度排成五行六列的防守方阵!

盾牌兵在前,长枪兵在中间!”

少顷,三十名士兵排成了一个长方形方阵,盾牌兵在最前面,赵火和陆芷分别在前后第二排,而长枪兵在盾牌兵后面,错落分开,交错排列,严阵以待。

幽林望着排列的方阵,忽然在思索什么,并没有马上下令进攻,双方面对面进入了对峙状态。

樊城城南军营

“报!

启禀公孙将军,大事不好了,有一伙武艺奇高的歹人将县衙团团围住,属下奉赵云将军紧急命令特来请公孙将军前往救援!”

在县衙混乱之际,一路狂奔到公孙继军营的赵水气踹嘘嘘地言道。

“来人!

给赵水喝点水!

慢点说!”

“将军,十万火急啊,还望速速增援!”

赵水喝了一口水焦急而言。

“赵水,到底是什么情况,子龙武艺如此之高,居然也无能为力?”

公孙继骇然。

“是这样的,公孙将军,我走出县衙之时,赵云将军被二十多个全身蒙面仅露双眼的人摆出阵法暂时给困住了!”

“原来如此,那县衙什么情况?”

公孙继继续追问。

“县衙被上次在草庐的时候来的那伙蒙面灰衣人给团团围住了,现在陆姑娘和赵火将军正在拼命抵抗!”

“好!

我马上集合人马出发!”

公孙继说完又发布命令:“传某将令,速度集合!”

“诺!”

一名校尉飞快跑了出去。

俄而,一百名骑兵队伍集结完毕,“出发!”

随着公孙继的一声令下,一百骑兵浩浩荡荡地从城南军营往县衙方向狂奔而去。

行进至通往县衙大厅的必经之路汉江路之时,公孙继感到一阵莫名的危险,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公孙继喝令停止前进之时,漫天飞蝗般的箭雨顷刻而至,诸多的骑兵士兵纷纷中箭落马身亡。

“不要乱!

不要慌!

停止前进,做好战斗准备!”

公孙继冲着自己的骑兵大喊大叫。

慌乱的骑兵马上镇定下来,箭雨也停了下来,公孙继赶紧让麾下亲兵轻点了下人数,才一阵箭雨就已经折损了二十名骑兵,这让公孙继一阵心疼,这些骑兵都是伯父公孙瓒那个时候的老兵了,今日一下子折损了这么多,公孙继一阵懊悔,后悔没有派出斥候前往侦查一番。

正当公孙继处在懊恼之时,前面闪现出百余名蒙面灰衣人,为首的一人身着青衣,另外一人青衣素袍,还有一人身着黑衣,其余人尽数蒙着脸。

为首的三人不是别人,真是高山,山地,山峰。

“尔等何人?竟敢拦住本将军的去路?还不快快闪开!”

马背之上的公孙继大喝。

“取尔命之人!”

高山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好大的口气!

既然不想留姓名,那就做个无名小鬼吧!弟兄们!

给我冲!”

公孙继一声令下,八十名骑兵先后向高山带领的百余名蒙面灰衣人发起冲击。

白马狂奔,飞速驶来。

“分散开来!”

高山命令手下快速散开,白马骑兵从蒙面灰衣人眼前一跃而过之时,蒙面灰衣人瞅准时机,飞身上马,长剑直刺白马骑兵,白马骑兵瞬间跌落马来。

公孙继拼命地舞动长剑,砍向马下的蒙面灰衣人,却不想数次被蒙面灰衣人给闪避躲过。

双方大战数个回合,一时之间马嘶长鸣,枪剑之声响彻整个路口。

由于蒙面灰衣人武艺实在是过于高强,而白马骑兵被杀死不少,反观蒙面灰衣人仅仅死了五个人而已,公孙继看着地下倒躺的众多自己士兵的尸体和蒙面灰衣人的几具尸体不禁一阵悲哀。

正当公孙继悲哀之际,一支冷箭从不远处朝公孙继射来。

“公孙将军!

小心!”

从后面距离公孙继十米之处的赵水浑身是血的飞快奔来拨打这支冷箭。

“赵水,多谢救命之恩,你没事吧,怎么浑身是血?”

公孙继感激赵水并有些惊讶。

“公孙将军,无妨!

刚才冲锋的时候我和另外一名弟兄联手夹击一名贼人,可惜地是那名兄弟被贼人杀手,而我则趁其无暇之际,一枪刺穿了他,这血是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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