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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尝试将问qíng剑作出改良,融入《地藏十轮经》,以禅意化解问qíng剑的戾气,以有qíng剑问无qíng剑道,日复一日,倒是显露出成功的苗头。

“师父知道了会被气死。

简小楼横剑于眼前,两指并拢从剑身徐徐抿过,忍不住咂了咂嘴,“师父以禅意剑闻名于世,我从前毫不稀罕,如今却从一个色胚子身上入了剑道,这才是真正的世事难料。

哎,若是师父在身边就好了,提点自己一二,也不用如此耗费心神。

耗费自己的心神也就罢了,最是可怜了夜游。

融佛家禅意入问qíng剑道,起初一直摸不着门径,为了有所思,也为了宣泄问qíng剑毒,睡夜游同练剑一样,几乎成为日常。

“今天先到这里吧。

眼见天沉云黑,bào雨并无停歇的迹象,简小楼收剑入鞘,沉下潭底去了。

天海dòng,秋水潭,两处地方紧紧挨着,各占一大片领地。

夜游时常前往秋水宫翻阅海牙子私藏的典籍,简小楼闲来无事自然也常常往秋水宫里钻,混吃混喝,同海牙子的侍女混的熟稔,尤其是他的大侍女晴宁。

“小楼练剑回来了?”

“是呀,今天轮到你们当值?”

她先来了夜游久待的藏书殿,里面十几名侍女正在擦拭书柜。

她心道这一排排巨大的书柜在水晶宫内能沾染多少灰尘,一天天擦个没完也不嫌累。

夜游听见她的声音,从左侧深处的书柜边倾了倾身子:“今日如何?”

简小楼提剑直立,瞧见书头疼,并未往前走:“比昨个好些,但仍旧欠了些火候,两种意境难以相容。

夜游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将手中书简放回去,又取了一本出来,不知在查找什么,神qíng专注。

一旁擦拭书柜的侍女笑道:“小楼日日在潭上练剑,下午紫炉老翁来,还特意问了一句,说是哪门哪派的仙子,剑术如此了得,从未见过,似道似禅。

尚处于杂乱期的剑境竟被瞧出来了,简小楼不由一阵心花怒放:“是我在某套很高深的道家剑诀上,加入佛家心法,延伸出一套新的剑境,不过还只是刚入门而已。

另一名侍女夸赞道:“也算新东西了,你给取名没有?”

取名?

没有问qíng剑心法的qíng况下,她得将剑招抽丝剥茧,再经过地藏经改良,大抵需要几十年方可完成。

先取个名也好。

她左手提剑,右手摩挲着下巴思考道:“唔……我曾有一柄剑,名叫斩业。

我这一套剑诀,唤作斩龙好了!

书海里间,夜游正将书简塞回柜中,闻得“斩龙”两字,动作一滞。

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众侍女面色一白:“为何唤作斩龙?小楼修的剑道,莫非克制龙族?”

连龙族都能克制,别提她们这些鱼jīng蚌女了。

往后她再练剑,一定得躲远一些。

岂料简小楼“啪”一声在自己腰上拍了拍,挑挑眉道:“二八小楼体如苏,腰间仗剑斩夜游啊!

“什、什么?”

“我能悟出这套功法剑诀来,全靠着日日斩夜游,你们说不唤作斩龙剑,又该唤作什么?”

一众侍女起初愣住,尔后纷纷掩着唇笑的花枝乱颤。

刷刷刷,十几道目光朝书海深处探了去:“哎呦,我说咱们夜dòng主近来总躲在藏书殿里不出去,敢qíng是被斩怕了呀!

“怪不得夜dòng主最近脸色不太好。

“小楼你这斩龙剑一定得练成,他日流传于世,夜dòng主也能名扬天下。

简小楼哈哈大笑:“那必须的!

丝毫不去看夜游的脸色,攥着剑柄转身走出藏书殿,“我先去找晴宁了,夜游,你修习完来她寝房寻我,天黑了,你该回去挨斩了。

身后静了下,又是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以及夜游轻声咳嗽的沙哑声线。

简小楼就是故意的,她近来发现夜游有一臭毛病,假正经、装纯良。

简而言之一句话,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完全不是一条龙。

她去往晴宁的寝房,晴宁正在吃果子,见她来了招招手:“来尝尝紫炉老翁送来的葡萄。

海牙子虽被海王贬为秋水潭主,芝麻绿豆大的官位,但他七圣的身份摆着,多得是各路神仙天天往秋水宫里给他送东西。

简小楼虽不知紫炉老翁是谁,但他送来的葡萄绝对不是一般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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