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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影响下,竭尽全力飞上去,从简小楼先前打开的缺口离开。

“赶紧走了!

”落拓和尚一直拦着傲视,拦的jīng疲力竭,“再不走,你想死在此地不成!

“死我也得杀了这个贱男!

傲视飞身还要去砸简小楼,丝毫不顾脚下即将融化的岩浆石。

落拓和尚连忙道:“你那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已经杀啦?”

脚步一滞,傲视失去的理智渐渐回到脑子里来,对,第五清寒诚然可恨,但同那个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傲视心思定稳之后,横棍遥遥指向简小楼,神色肃杀:“出去我再收拾你!

足下一点掠空而去。

“可给我累死了!

”落拓和尚抚着胸口长喘一口气,“大侄子,你那小qíng人去哪里了,你修为高顾着些他,我先上去将傲视骗远点儿,你稍等一会再上去啊!

说完也走了。

简小楼累的狗一样,真想扔了剑躺地上。

然而地面足有数千度,躺下还不成了铁板烧。

她扯下身上一缕破布条,抹一把脸上的汗。

现在的“第五清寒”láng狈不堪,莫说仙人之姿,简直就是地上一滩烂泥巴。

她稍作休息,立刻向熔浆瀑布的地方飞去。

dòng天隔音极好,夜游估计还不知外面的qíng况。

尚未飞到地方,空间内整个一阵摇晃。

只见地面以棋盘的格局,裂出无数条大口子,无论是业已融化的岩浆,还是尚未融化的石头,都被完美切割开来。

简小楼下方恰有一道地沟裂fèng,她原本在距离地面半丈高的位置飞行,竟被一股吸力向下拉扯,幸好她反应神速一个空中转体躲了过去。

“师弟!

不远处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是离火宫云竹子。

简小楼放出神识一探,原来是云英子掉下了地沟。

依照她对云竹子此人的了解,只能用三个词来概括,装bī、虚伪、心机深。

生死存亡,肯定不会管云英子的生死。

不然也不会和叶溪一行人组队,丢下云英子了。

世事总是出乎预料,云竹子竟想都没想直接跳下地沟,抓住云英子的肩将他扔了上来:“你先出去!

云英子惊魂未定:“师兄!

云竹子喝道:“我原本就受了伤,莫让我分神,先出去!

云英子牙一咬:“是,师兄!

云英子真走了。

伤病号云竹子攀在地沟壁上一直上不来。

简小楼继续艰难的向夜游的方向飞,心口揣了兔子似得“砰砰”直跳,没想到云竹子也有这样的一面,方才那纵身一跃,真是英俊帅气……

完了完了,又毒发了。

一毒发,这双眼睛就自带美颜功能啊。

简小楼赶紧停下来,抽簪子cha大腿,chachacha。

稍稍平复悸动的心qíng,继续飞。

啧,其实云竹子确实俊美无涛。

道号取的也妙,虚怀若谷,弯而不折,美人如蝶逐光影,美男如花隔云端……

卧槽,简小楼,你快清醒清醒,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鬼?

chachacha,chachacha,chachacha……

最后还是败给了潜意识,持剑飞身而下!

云竹子此时手持一支竹笛,一端cha在石头里,整个人挂在岩壁上。

下方不到十丈的位置,滚滚流淌的岩浆猩红恐怖。

他发愁该怎么上去。

云竹子救人并不是昏了头,建立最qiáng配置抵抗十方、舍弃师弟是一码事,师弟在面前遇险,他身为师兄责无旁贷,是另外一码事。

即使因此丧命也不会后悔。

说白了,云竹子同叶溪一样,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凡事以宗门利益为先,牢记身份,恪守本分。

正忧愁时,上空涤dàng起一道剑气。

云竹子心头一惊,是第五清寒,来杀他的么,也未免太拼了吧?

剑尖cha进岩石内,擦出火星乱溅,简小楼缓缓滑落至云竹子身边,一手紧攥问qíng剑柄,一手揽住他的腰:“我带你上去。

云竹子脑子里“嗡”一声,腰,腰,腰……

他怒红脸:“第五兄,你莫要太过分,我不需你救!

言罢竟一掌打向简小楼的左肩,这一使力,他手中笛子不稳,又向下掉落一丈。

谁要救你啊你赶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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