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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华简单把武思兰的身世说给了一遍,芳芳听了直咂舌。

这也太厉害了吧?二哥居然连司令的孙女都能娶到。

林炎城笑了笑,“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林建华把这话在嘴里咂摸了两下,“谁有那个毅力啊。

二哥今年都二十六了,在农村乡下,这个年纪的青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林炎城转了话题,“前几天让你做的条凳,你做出来了吗?”

林建华有些心虚,“做出来,只是有点不结实。

林炎城放下碗筷,眉心打结。

林炎城立刻回屋把自己做的条凳拿出来。

林炎城接过来,放在地上,手掌压在条凳表面往下压,条凳发出吱吱的声响,林炎城翻过来,很快发现问题所在,“上面的数字计算错了吧?一点也不牢靠。

我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吗?板长加板深,一寸放四分。

差一点点都不行。

给我重做。

林炎城做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会收起,变得相当严肃。

在他看来,工作是工作,就要认真对待,绝对不能糊弄,更不能浪费时间。

“你学了大半年了,连内外径都不会算,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林炎城是真没想到,小六做事居然这么敷衍,他也来了火气。

林建华涨红着脸,低着头乖乖认错。

芳芳忙站起来,替丈夫解释,“爹,您别怪小六了,是我不好。

他下工回来,我就缠着他帮我复习功课。

他才会失误的。

林炎城摆了摆手,正色道,“他答应帮你复习功课和我的任务不冲突。

如果他不能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那就是他不会做事。

谁能保证自己在干一件事的时候,不会被另一件事打扰呢。

关键是他要学习分配自己的时间,懂得量力而行。

芳芳张嘴想要再求情,林建华却眼急手快,扯了下她的袖子,抢先一步开口,“爹,是我错了,我一定会改正。

林炎城神色稍缓,“下不回例。

如果下次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就不是说教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等他走后,芳芳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后怕,“爹,怎么这么严肃啊?吓死我了。

林炎城脾气很温和,哪怕他脸上没有笑容,说话也是和和气气的。

她还是头一回见公公发火呢。

实在是太吓人。

好像有一种压力铺天盖地压过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她是儿媳妇,公公不会拿她怎么样,她都不敢开口说话。

林建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坐下来,“我爹肯定是气狠了。

”他颇有些自责地捶了捶脑袋,“都赖我。

最近事情太多,给算错了。

芳芳咬了咬嘴唇,“算了,以后我还是自己学习吧。

你先学木工要紧。

年中那场拖拉机考试,她输在了笔试,被淘汰了。

但是她不死心,想着继续复习,等下回公社再买拖拉机,她一定能通过。

这次考上的人并不多,也就四个。

但是芳芳一点也不气馁。

想要过得舒服点,哪能一点苦都不吃呢。

林建华白天要上工,学习木工的时间并不多,只有晚上那一点点空,他也知道自己有点勉强了。

可每当看到芳芳向她请教功课,他都能找回上学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三天后,林建国带着武思兰回了县城。

芳芳也看到这个传说中的二嫂,看到她的时候,芳芳忍不住羞红了脸,“你长得真好看。

武思兰挽起发丝,哈哈大笑,“很少有人夸我漂亮。

谢谢你了!

芳芳涨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是,你看起来特别的不一样。

跟我们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你的好看独一无二。

林建华碰了碰她的胳膊,“这话我二哥说就行了,你一个女的说这话会不会太肉麻了?”

林建国:“我猜想六弟妹想说的是英姿飒爽。

芳芳识字,但是要说文化水平有多高也不尽然,听到这个词,她眼睛都亮了几分,“就是这个词!

林建华小声凑到林建国面前,“二哥,你是不是恶补了许多知识啊,好词居然张嘴就来。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建国有点得意,“那当然了。

我每天都会复习功课。

我们领导还推荐我去军校进修呢。

林建华不懂里面的道道,却也知道这是好事,“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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