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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芳傻眼了,“你……”

林炎城哼笑一声,提醒她,“你可小心一点。

你离小逸这么远,极有可能瞄不准目标,但是我就不一样了。

只要我动一下,你父亲的老命就玩完了。

于父一手被扣,脑袋被枪口顶着,脑袋上很快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形势急转直下。

林炎城斜睨着剩下三人,“快点把东西挖出来。

于家小儿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接过贺云逸递过来的铁锨。

林炎城拽开于父给三人腾地方。

只有一个铁锨,林炎城让剩下两人用手挖。

他们冻得两手发紫,却又不想死,只能听命。

不过他们到底算是幸运的,这坑之前被挖过,所以不费什么力气。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破箱子再度重见天日。

林炎城让他们打开。

大半箱子的大黄鱼,每条长约十三厘米,宽约五厘米,上面刻着重量、纯度和编号等字迹。

在民国的时候,这种大黄鱼都有固定规格,十两一个。

换算成现在就是312.5克。

银行现在回收价格,一两能兑换一百块钱,一根大黄鱼就是一千块。

而这里,大约有两百多个,算起来就是二十万块。

这笔钱在这年代绝对是笔巨款。

于家人两眼放光,紧张地直咽唾沫。

“哟,这是干啥呢?”一个清冽的男声响起。

大家纷纷抬头看向来人。

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大步走过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男人走到贺云逸面前,伸手握住他,“贺同志,感谢你们的捐赠。

这箱金子可以帮助许多人。

“我也是借花献佛。

当不起这个谢字。

”贺云逸指着地上这群人,“这些人也不知从哪边得到风声,想把这些金子据为己有。

麻烦宋同志能帮我调查一下,他们从哪知道的?”

宋同志颔首,朝身后挥了挥手,“绝对没问题。

三日后,我给你消息。

于家人被士兵扣住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他们的道。

于月芳扯着嗓子冲贺云逸求饶,“小逸,小逸,我没有想要抢你金子的意思。

我以为你是在干什么见不得的事。

担心你走歪路……”

贺云逸嗤笑一声,对着宋同志道,“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

宋同志点了点头。

他弟弟跟贺云逸是发小,他也算是看着贺云逸长大的,拍了拍贺云逸的肩膀,“放心吧。

哪怕你母亲真的……你将来也会前途无量。

“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想知道我妈妈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我母亲真的对不起我父亲。

我也想知道。

宋同志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性子还是这么执拗。

也罢,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

说着,一群人很快走了。

贺云逸捡起地上的铁锨,继续铲雪。

林炎城陪在他身边,望着簌簌而下的白雪,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两人在坟前待了两个小时,贺云逸才将坟头重新修整完毕。

原先的小土包变成了大土丘。

墓碑上的字也比之前要清晰显眼。

“走吧!

”贺云逸揉着酸胀的手腕,对着坟头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林炎城看着他已经红成虾子的手,接过他手里的铁锨,“你爷爷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同志说要三天,事实上,只用了两天。

于家人就全部招了,连带着贺云逸的身世也重新被洗白。

贺进楼的枪属于物证之一,自然也要被提审。

只是他到底是将军,待遇要好许多。

从宋同志那边得知结果,贺进楼久久不能回神。

他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为了那箱金子能污蔑他儿子的清白。

“爸,你快救救妈妈。

她只是被姥姥姥爷叫过去帮忙的。

她不是故意要夺那箱金子的。

”贺云朋从朋友那得知母亲被抓,连牌都顾不上打,直接往这边赶。

贺进楼揉了揉脸,看着吵着要妈妈的小儿子,想到昨天对着他恶语相向的大儿子。

他心里发酸。

他自以为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可没想到竟也能着了别人的道儿。

他自嘲地笑了,“你妈拿着我的枪要杀我的儿子。

你让我去给她求情?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糊涂虫?”

贺云朋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拽住他爸的手,把脑袋埋在对方手心,声音哽咽,“可她毕竟是我妈妈。

我不能没有她。

您要救救她,一定要救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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