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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她这专业的动作,林炎城眼神闪烁不停,他隐晦地瞧了一眼林建国。

这眼光够毒的呀,居然喜欢这个调调。

“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你就一个人,就算再能打,也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吧。

咱们还是赶紧把误会解开吧。

我们还要开会呢。

武思兰蹙了蹙眉,警惕地在屋里瞅了瞅。

不得不承认,这人说的对。

她放下手,站直身体,拉着一张凳子坐下。

另一边,咳了半天的林建国终于缓过劲来,刚想找她理论,就见林炎城打断他,“行了,我让你小心巡逻没错,但你好歹长着两只眼睛的。

你跟我说说这姑娘哪点像难民了?”

林建国一怔,“她还不像难民啊。

你看看她身上穿的,打满补丁就不说了,还脏得不成样子,还有这脸十天半俩月没洗了吧?”

武思兰心里窝火,猛地一拍桌子瞪他,“还不是败你们所赐!

脾气这么暴躁!

张松年不高兴了,“哎,你这姑娘说话就不讲理了啊。

关咱们什么事啊。

我们又没怎么你。

林炎城抬了抬手,“好了,让这姑娘把来龙去脉说说。

武思兰见这人挺讲道理,便耐着性子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是从首都来的,下了火车后,她直奔五星大队,却在出村的那条道上碰到一对夫妻。

那两人自告奋勇要给她带路,却在走了一半,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打晕。

醒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她的包全都不见了。

林炎城摸着下巴,“你是说你的东西被人偷了?那你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

武思兰点头。

林炎城朝林建国道,“把所有人集合到打谷场,让这位姑娘认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抢劫,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姑息!

林建国握着拳头,看了眼武思兰,快步出了屋。

武思兰怔了怔,“你们这是五星大队?”

“对!

武思兰大松一口气,脸上带了几分笑,“那贺云逸同志在这儿吗?”

张松年愣了一下,“啊?你找他啊,他去省城研究所了。

武思兰拧着眉头,怪不得她给他发电报,也没人回应呢,“他什么时候去的?”

终于确定这人就是武思兰,林炎城心里踏实下来,“七八月份吧。

走了好几个月了。

你找他有事?”

武思兰点了下头,想着自己开的介绍信是到这边的,估计去火车站人家也不会给她买票,她放缓语气,“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开张介绍信,我要去研究所找他。

林炎城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很快就回来了。

回来?武思兰呆了呆,回来这边干什么?

她刚想开口追问,就见林炎城起身打断了她,“咱们先去找人吧。

把你丢的东西找回来才是正经。

他拧着眉头瞧了眼她身上穿的衣服,这么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单薄,会不会生病啊?

林炎城让张松年几人先去,他带武思兰先回了趟林家。

林家人上班的上班,开会的开会,一个人也没有。

林炎城在林芳夏屋里找了两件干净衣服让她换上。

而后大步出了房门。

武思兰摸着手上粗糙的劳动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抖了抖。

没一会儿,武思兰就换好了衣服,林炎城一句话也没说,带着她到了打谷场,破天荒地开口道,“别紧张。

尽管找。

武思兰点了下头。

走到排好队的队伍前面,一个个辨认。

林建国凑到林炎城面前,“爹,你还真的相信她的鬼话啊。

林炎城扭头看了他一眼,“你瞎了啊?她头发这么黑亮,怎么可能是难民呢。

林建国挠了挠头,头发黑亮就不是难民了?

侧头瞧了他一眼,见他困惑极了,林炎城没好气地道,“让你多读书,你就是不听。

连常识都不知道,真是丢人。

被亲爹毫不客气地责骂,林建国心里十分委屈,他脚尖在地上划了几下,有些不确定地凑到林芳夏面前,“三妹,我问你个问题啊?”

林芳夏排在第二排最边上,扭头见是她二哥,点了点头,“行啊,你问吧。

“三妹,头发黑亮是不是就是代表这人不是难民?”

林芳夏一怔,“那当然!

难民哪有时间洗头发。

不长虱子都算好的了。

而且头发黑亮就表示这人营养跟得上,这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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