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炎城刚赚大钱那会儿,总担心会有人起歪心思绑架他,就特地雇了保镖保护自己。

但是保镖虽好,却不可能随时随地跟着他,所以他没事的时候,也会跟保镖学些保命技巧。

张二猛扑过来的时候,他身体很快就作出了反应,保护自己的同时,一脚踢了过去。

他踹得又狠又快,力道就有点杀不住,张二猛高大的身体被这一脚踹翻在地,半天也没爬起来。

余凤荣时刻注意这边的动静,见自家男人被打,吓得尖叫一声,扔了手里的锄头跑了过来。

两个生产队的人也听到这边的动静都跑过来看是什么情况了。

两边的记分员也在其中,看着两人,让他们解释为什么打架。

林炎城没有说话,颇有骨气地道,“这是我们两家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张二猛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再加上他怕坏了自家闺女的名声,也就闭嘴不谈。

见他们不肯说,两个记分员都来了气,“那就赶紧干活去。

马上就要来水了,你们还有闲功夫在这边干架,真是一个个吃饱了撑的。

林炎城瘪瘪嘴,一只脚勾起地上的锄头,朝张二猛露出嘲讽的笑,“打架你都打不过我。

你还想赢我?”

张二猛捂着自己的腰,狰狞着一张老脸,握着拳头虚张声势地朝对方背影挥了挥,嘴里嘟哝一声,“你等着瞧。

说完,他在余凤荣的搀扶下,呲牙咧嘴地走了。

第8章

林炎城回到家里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可脸色却不怎么好。

大家面面相觑,根本不敢惹他。

林建党忙着喂猪喂鸡,林建国却想弄明白。

他爹以前就是这样,在外面受了欺负,担心他们去找人家算账,就打落牙齿和血吐,什么也不跟家里人说。

他转了转眼珠子,趁着四妹晚饭还没做好,顺着墙根溜出了院子。

没一会儿,林建国带着一身煞气回了家。

刚进院子,他一把夺过林建党手里的喂猪勺往猪食槽里一扔,鼓着一双大眼睛瞪着对方,“你还有功夫喂猪。

我跟你说,咱爹因为你的事跟张二猛干架了。

林建党原本还有些生气,听到这话,忙握着他的肩膀,紧张地问,“你说什么?咱爹怎么会跟他干架?”

林建国一把挥开他的手,“你说呢?咱爹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你看他什么时候主动找过谁的麻烦。

从来不跟人红脸,一味忍让。

要不是张二猛主动打咱爹,咱爹能跟他干架吗?”

林建党不吭声,牙关咬得死死的,面皮崩得紧紧的,双手也紧握成拳,他扭头就往外冲,“我找他去!

“站住!

”林炎城站在堂屋门口,把人叫住。

林建党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林建国忙跑到堂屋,扶着林炎城,“爹,你有没有受伤?”

见他眼里全是担忧,林炎城还怔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朝外抬了抬下巴,“把你大哥叫过来,我跟他说点事。

林建国忙不迭地应了。

林建党被林建国推着回来,他赤红着一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炎城已经坐到桌子上,朝他道,“坐下。

林建党拉开凳子坐了下去,林建国不等林炎城发话,也麻利地找块凳子落了座。

林站在门口有些为难,要不要外偷听。

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关心占了上风。

竖着耳朵趴在堂屋门边偷听。

林炎城看着两个儿子,笑着安抚他们,“没事,你别听外面胡说。

张二猛没占到便宜。

他锄头往我脑袋上砸的时候,我刚好抬头,用锄头挡了一下。

锄头砸脑袋?林建党和林建国都吓傻了。

林建党木呆呆地坐在凳子上。

林建国脾气要爆,腾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他敢砸你?我揍他去!

林炎城呵斥道,“坐下!

你没听我说吗?他没伤我!

反倒是我,在用锄头挡他的时候,踹了他一脚。

他受了伤,我没有。

林建国跺了跺脚,对亲爹这息事宁人的做法早就心生不满了,“那是你运气好。

你要是没抬头看一眼,他不就把你砸死了吗?咱们两家早就断了关系,他凭什么打你?”

“也是我的错。

”林炎城一脸懊悔,重重叹了口气。

林建党红着脸,“爹,你没错。

是他不讲道理。

“不是!

是我多管闲事了呀。

”林炎城不住摇头,看着林建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秋华要被他爹害惨了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