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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凝总归是不为所动。

只顾着哭自己的。

午膳,不吃。

晚膳,也不用。

竟就这么不吃不喝的哭了三个时辰。

秦季珣也劝了三个时辰,茶都喝了几壶,还是劝不住。

叶念凝油盐不进。

一个字儿也不跟秦季珣说,只顾自己埋头哭。

秦季珣也是第一回发现。

这小哭包真是名副其实。

原来在哭之一途上,她竟是如此如此的有耐心。

秦季珣真是甘拜下风。

发誓一定要小心翼翼,可不能再做会惹她哭的任何事情。

叶念凝哭久了。

确实也累了。

虽还是抽抽搭搭,哭哭泣泣的。

但好歹眼泪还是干了,好半天才挤出一颗来。

叶念凝三个时辰多未归家。

超出平日里来秦府的时辰了。

周氏不放心,便遣着白盏过来寻她。

天快黑了。

再不回去的话,路都不看清了,不好走。

白盏一来接。

叶念凝立马就站起身,要上自家马车,跟着白盏回去。

连回头多看秦季珣一眼都不愿意。

秦季珣目光沉沉,无奈而宠溺地跟在后头。

眼睁睁看着叶念凝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愣是没跟他说一句话。

小山站在一旁。

偷偷打量了秦季珣好多眼。

少爷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竟然惹得叶姑娘哭了整整三个时辰!

真是没天理,少爷太坏了!

叶念凝的眼睛红得像小兔子,肿得像核桃似的回了家。

自然引起了周氏和叶茂山的关注。

“念念,怎的了?你哭过了?”

周氏一脸担忧地将叶念凝拉到跟前,拥在怀里。

叶念凝安静的点点头。

纤细的睫毛闪了闪,乖巧又脆弱的模样,气得叶茂山直拍桌子。

“我就不该让你去给那老东西的夫人诊病,他们秦家竟然敢欺负我女儿,我要去掀了他们的窝!”

”念念,是谁欺负了你,如何欺负的?你跟爹娘好好说说,爹娘替你去讨回公道。

周氏柔声问着,声音里满是心疼。

叶念凝被爹娘这一关怀。

心中一暖,加之刚刚哭着时心里满满的担忧。

如今又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爹,娘亲!秦季珣欺负了我!我可能会有喜了!呜呜呜!”

叶念凝扑在周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念凝听说过。

成亲以后,就会有喜。

刚刚秦季珣说了。

他做的这事就是青|楼里做的事。

而她曾问过太子,太子解释不清青|楼做什么事。

便说青|楼里做的事,就是成亲才会做的事。

那这一来二去。

秦季珣对她做的事,不就是成亲才能做的事吗?

她一个好好的姑娘。

若还没成亲,就先有喜了。

那只怕不仅是她,就算是爹娘也没脸面再待在乾京城了。

对于做了成亲以后的事就会有喜这件事。

还是在青荷村的时候,叶念凝知晓的。

村里就有个姑娘,被迫与人做了那事,还有了喜脉。

那姑娘一气之下,又臊又怒,直接投河自尽了。

她爹娘也因此离开了青荷村,远走他乡。

当时在青荷村传得沸沸扬扬的。

叶念凝熟知所有医理。

但关于女子有喜这一类的事儿,华子苓却说等她大些了再教她。

所以叶念凝不懂这些,心中更是惶恐得很。

害怕又焦急。

令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根本缓不下来。

周氏和叶茂山听到叶念凝的话。

已是脸色大变。

但看叶念凝衣裳齐整,走路生风。

又不似被秦季珣那样欺负的样儿。

他们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念念,先别哭,跟爹娘好好说说,他是如何欺负你的?”

叶茂山觉得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真是老脸羞得慌。

又将秦季珣以及他父亲在心底骂了一大通。

周氏见女儿哭得伤心。

心中更是心疼。

揉着叶念凝的小脸,替她擦拭着泪痕:“念念,莫要再哭了,再哭眼睛都得哭瞎了。

叶念凝被爹娘安抚,吞咽着说道。

“他就是和我做了青|楼里做的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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