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能被一只小白眼狼扰乱心神呢?

可惜的是,到了次日。

秦季珣发现自己淡定不下来了。

只因祁玨泽在他眼前晃悠了四趟后。

秦季珣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平日祁玨泽见了他和太子,都是绕着道走的。

今日着实有些打眼。

太子走在秦季珣身边。

不屑的说了一句。

“阿珣,你瞧祁玨泽戴的那个香囊,可真丑呀!”

秦季珣本没有用正眼瞧祁玨泽的。

太子这么一说。

提到香囊二字,他才花了心思去瞧。

这一瞧。

便瞧见祁玨泽锦衣华服的腰间竟挂了个丑不拉叽的香囊。

上头绣着金黄色的芙蓉糕。

针脚歪歪扭扭,难看得很。

比这香囊更难看的。

是秦季珣的脸色。

他原本还云淡风轻的眸子,瞬时蓄满了狂风暴雨。

他竟不知道。

曾几何时。

祁玨泽和叶念凝已经到了送香囊的地步了?!

偏偏这时,祁玨泽又路过了他的身边。

从他前头经过。

腰间的香囊摇摇摆摆,晃出刺眼的弧线。

秦季珣捏紧了拳头。

狠狠攥住,才不至于挥出去。

祁玨泽冷冷瞥了秦季珣一眼。

是秦季珣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独属于交战过后,胜利者那一方的眼神。

以往每次,秦季珣把叶念凝从祁玨泽身边带走的时候。

他就是这样瞥祁玨泽的。

风水轮流转。

竟也轮到他了。

只有太子还摸不着头脑:“阿珣,平王是不是生病了?为何今日如此不正常似的?”

“他断袖,自是一直病着。

秦季珣淡淡回答,眸子却舍不得从祁玨泽腰间挂着的那个香囊上移开半寸。

“阿珣,你说平王身上挂着的那个香囊是哪家姑娘送他的啊?竟能丑成这样?平王竟也愿意戴着,这样瞧着真真是真爱呀~”

太子唏嘘的感叹着。

自小便听后宫妃嫔们说着侯门深深真爱难寻之类的话,如今祁玨泽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太子正说着,却发现秦季珣已经抛下他回头走得老远了。

他连忙追上去。

“阿珣,你要去哪?”

这是秦季珣第一次没有回应太子。

他冷着脸,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太子倒是没有怪罪秦季珣的失礼。

他和秦季珣是好友,不需这些礼数。

他只是觉得好生奇怪。

从未见阿珣如此这般,生了天大的闷气似的。

“阿珣!阿珣!”

太子叫不住秦季珣,只好一直跟在他后头。

直到到了国子监的后院。

叶念凝刚放堂,衣裳还没来得及换。

就在叶茂山给她新扎的秋千上,荡得老高。

笑声清脆得很,在庭院里回荡着。

秦季珣听她这样笑。

心中的怒意更甚。

他当如何?

给祁玨泽送了定情香囊就如此高兴了?

难怪当时还说他收不收香囊不关她的事呢!

他真是从未见过如此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

秦季珣蕴着怒火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叶念凝正玩得兴起。

哪里能注意到秦季珣的脸色。

只咯咯的笑着。

“你们怎的来了?快!帮我推一下秋千。

她荡得又高又稳。

可以看见一池子绿水繁花,在风中浮动香溢。

太子站在一边,把目光投向秦季珣。

以往这种事,都是秦季珣出力的。

他是堂堂太子,不必做这些。

只需好好玩就可以了。

可他也不确定,阿珣今日正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

叶弟这个没眼力见儿的。

竟没发觉,还自己一人玩得兴起。

出乎太子意料的是。

秦季珣竟冷着脸。

推起了秋千。

他板着脸,十分严肃的推着秋千。

叶念凝坐在前头,观察不到。

只觉得飞得更高,看得更远,很是畅快。

太子朝着叶念凝使着眼色。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阿珣。

让他心里打鼓似的,捶得有些慌。

叶念凝不明所以。

“太子殿下,你的脸怎么抽搐了?”

“……”

太子沉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