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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淋浴间,有衣帽间,还有个很大的软软的床。

这窝囊废只知道享受,真是个废物。

翟墨一边嫌弃,一边走进了她的休息室。

尧醉醉倚在门口,抱着胸,眼中满是促狭:“这柜子里就是我的衣服,你随便挑一件吧。

“我不穿你的衣服。

”翟墨嘴巴一撇,十分嫌弃。

“哦,那你不穿?”尧醉醉嘴角带笑,混不吝的调笑道。

呵,就这么直接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就这么想看他不穿衣服?

这窝囊废,真是令他恶心至极。

“快洗,不然,你就回家再也不要来上班了。

”尧醉醉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又去工作了。

翟墨心不甘情不愿的洗完澡,最后实在没辙,衣服上的烟味熏得他自己都受不了。

他只能忍着嫌弃,拿了一件翟左左的白色衬衫穿着。

上面还带着一股奶香味,还夹杂着一股幽香,闻起来有些心神荡漾。

忽略掉奇怪的感觉,翟墨皱着眉头。

这窝囊废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喜欢喝牛奶?果然是个离不了妈的妈宝男。

他别扭地穿着衣服出去,尧醉醉却眼前一亮。

夙黑每次寄宿的皮囊可真好看呀。

现在穿着白色衬衫的翟墨,因为皱眉,所以身上那丝阴恻恻的诡异少了很多。

蹙起的眉头如平川,皮肤白皙到有些透明。

眸中森冷,让她想要不断地撩他,直到他眼中露出欲罢不能的情意。

“哥,你现在穿着我的衣服哦~”尧醉醉眼中满是笑意。

“哦。

”翟墨一脸冷漠,鬼才想穿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香吗?”尧醉醉注视着他。

“臭。

”翟墨从嘴里蹦出一个字后,开始工作,不再搭理尧醉醉的无聊问答。

尧醉醉嘴角微勾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哼,总有一天,会让你捧着我的衣服,说“真香!

”的。

——————

夜微凉。

月夜渐白。

翟墨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溜进了尧醉醉的房间。

他本来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这窝囊废晚上睡觉居然没有锁门。

尧醉醉多想告诉他,她是刻意为他留的门。

可是她不能说,她得躺在床上。

装睡。

翟墨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轻手轻脚的把窗帘拉上。

月光皎洁,照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竟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去他妈的圣洁。

这就是个善于伪装的窝囊废。

翟墨堵上心里的所有想法,拉上窗帘,走到了尧醉醉的床前。

没了月光的映照,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翟墨所熟悉和喜欢的黑暗。

他很安心。

眼睛逐渐熟悉了房间内的黑暗后,他可以看清房间里的一切了。

窝囊废躺在床上,四仰八叉,被子胡乱的盖着胸口,还有一半垂到了地上。

这些翟墨的视线都随意的掠过,最后却目不转睛的停留在了某处。

这窝囊废穿的睡衣太过宽大,居然露出了半个肩膀。

那么白皙,那么光滑,那么圆润。

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下意识的想起一句诗。

“嫩水带山娇不断,湿云堆岭腻无声。

香肩婀娜许谁凭。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掐死刚刚的自己。

什么香肩。

什么鬼诗。

这是个男人!

糙得不行还经常调戏公司里妹子的无赖窝囊废!

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可下一秒,翟墨又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这窝囊废平时不是那么粗鲁低俗,这皮肤,这相貌,倒也是适合做个女人……

那些喜欢男人的男人,应该喜欢他这样的吧……

不对,这窝囊废也喜欢男人啊!

难怪这窝囊废喜欢他,大概是因为,这窝囊废是个受吧……

翟墨好像已经可以坦然接受窝囊废喜欢他的事实了。

就算偶尔想起这件事,也是习以为常,不会那么反胃恶心了。

翟墨举起手里的小锤子,邪佞一笑。

想那么多干嘛呢?

这窝囊废反正快要死了。

这是他今天在电脑上搜索出来的一个杀人方法,是一个医学教授发明的。

他趁妻子熟睡之后,用小锤子轻轻敲妻子的额头正中间,力气很小,不会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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