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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父王母也得知这个消息,欢喜得一个劲儿搓手。

王父也不觉得肉疼了,“太好了,他们什么时候被压送过来啊?我非要骂骂他们。

公安笑着道,“他们是当街围殴,差点把人打死,按照现在的法律,几人都要被枪|毙。

王父和王母乐得直拍手,“好,让他们再也不敢害人。

”何方芝也是同样的表情。

李婶还是头一回听说打人判死刑的,不由得讶然,“现在犯事居然直接枪|毙吗?”

她想到家里那个成天不着家的小儿子,忍不住心慌。

公安见她还不懂法,给她科普,“现在是严|打时期。

一切从严。

您家里的孩子务必管管好,可别真的犯事了。

李婶忙不迭点头,“是,是。

公安临走的时候又叮嘱几句,“大概一周,那边就会把人送过来了,记得去派出所那边交钱。

你们不是悬赏一千块钱吗?恐怕帮忙的人会过来要钱。

“是,是,我们钱早就准备好了。

”王父心情颇好的应承着。

过了几日,张大队长终于跟着押送车一起入了京。

他是独自过来的,没敢让张母知道。

何方芝和王父一起到派出所交钱,看到他的时候,惊讶出声,“公爹,你怎么来了?”

张大队长摆了摆手,“你们在报纸上登的那个报导我看了呀,人还是我发现的呢。

不过抓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帮忙的。

王父一听这人是张向阳的父亲,忙拱手朝他道谢,“这位是张向阳同志的爹吧?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大队长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何方芝立刻给他介绍,“这是我男人的好兄弟王远山的父亲。

张大队长恍然大悟,“哦,这个名字我知道,不就是演《钢铁厂特大杀人案》里的那个公安吗?”

何方芝忍不住替她男人默哀。

千瞒万眶,最终还是没瞒住。

她在这边尴尬,张大队长却已经跟王父聊开了,“大哥,你儿子养得可真好。

瞧他演的那个角色多好啊,多正气啊。

一看就是当兵的料。

提起当兵这事儿,王父就气,“一开始是让他当兵来着。

可这小子居然被选上当演员了。

这不部队不要了,他还为此受了这么重的伤。

你说说!”

张大队长没想到自己无意间居然戳中人家心事了,忙打着哈哈道,“咱们去看看那几个坏人吧。

听听他们是咋想的。

王父果然被他转移了话题。

可惜的是,因为人抓来,还没审好,公安这边不允许他们探监,几人只能作罢。

倒是临走的时候,公安催促几人把那一千块钱兑现。

王父要掏钱,张大队长拍拍他的肩膀,“这是自家人办事,掏啥钱啊。

王父非要给,张大队长硬是没要。

最终两人出了派出所,到医院去了。

张大队长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小儿子,那气立时就瘪了,一屁股坐在床头的凳子上,“哎,你说你这是图啥啊?在邮局工作,风吹不到,雨打不着的,你不干,非要念大学。

念就念吧。

明明能考上清华北大,你偏偏要念影视学院。

你瞅瞅你现在,钱没挣着几个,居然还差点把自己命搭上了。

这喋喋不休的唠叨让人听着心烦,可偏偏又不能不听。

张向阳好脾气地朝他笑,“爹,真是辛苦你了。

这事你咋知道的呀?”

张大队长气得直哼哼,“还我咋知道的。

你在报纸上登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看到啊?”

穿过来好几年,张向阳还从来不知道他爹居然有看报纸的爱好。

真是失策了。

张大队长也没好意思跟他解释,自己喜欢看报纸是因为他。

看着他的伤,张大队长叹了口气,“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才能好,何况你这样。

我看你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

说起这事儿,张向阳也愁着,往年都回家的,偏偏今年回不去,原本他还他媳妇商量着,说工作忙,回不去。

可现在他爹来了,倒是省了找理由了,他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咱娘知道不?”

“不知道。

”张大队长瞪了他一眼,“我敢告诉她嘛。

我跟她说出来开会。

她信了。

两人接着聊些地里的收成之类的。

何方芝出了房间,她今天约好了,要去人民日报登广告的。

马大顺倒是同意她试试,并且说如果效果好,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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