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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耀眼巴巴地望着她,有些难以接受,“不是你教我吗?”

何方芝跟他掰扯道理,“我平时要上班,没时间啊。

她们都是你姐姐,教你也是一样的。

而且她们跟你年纪相差不大,没有隔阂。

更能说得开啊。

小耀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了声好。

何方芝让他跟两个姐姐一起学习东西。

她走到李婶面前,“您跟我出来一下。

她的表情很严肃,李婶突然觉得红叶那话是对的,何方芝不是没脾气的人。

李婶有些忐忑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了院子。

何方芝回头看了眼,见没有孩子跟出来才道,“李婶,我这几天不在家,这孩子是不是一直就待在我们家?”

李婶抹了把眼泪,心里一突,“那家孩子把他打得鼻青眼肿,他不肯回去,我能有什么法子。

再说了,就算我把他送回去,他也能找来啊。

何方芝揉了揉眉心,“这事不是这么办的。

咱们总得让他的看护人知道这孩子在咱们家吧。

要不然那家人得有多着急啊。

他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就藏在你那屋呢?”

李婶点了点头。

除了第一晚,小耀是睡在院门外,之后都是和她睡一屋,挤一张床的。

“这事下不为例。

”何方芝表情十分严肃,语气也说不上好,“你在我们家干了三年也算是矜矜业业,我们也很感激你,可是你切不可再做这种糊涂事。

要是人家知道你居然藏匿孩子,这可是要被判刑的。

“判……判刑?”李婶吓得眼睛都瞪圆了,说话也开始结巴了。

何方芝不知道这年代的法律是不是这样的,可李婶的行为跟前世那些拐子没什么两样,她沉着脸,“这次我扣你两个月工资,你好自为之。

再有下一次,我这也没法留你了。

李婶吓得腿都软了,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了点力气。

何方芝也不敢耽搁,生怕收留小耀的那户人家等得太心焦。

趁着今天刚好休息,她特地去了趟派出所。

团长一家早就在派出所登记过了,又因为两家离得近,所以他们去的是同一片区的派出所。

听她的描述,公安很快翻到了团长的那条登记信息。

很快打电话通知了他们。

团长接到公安的电话说小耀有消息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团长和团长夫人一进门,就四处找小耀的踪影。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他的人影,他们才把视线落在公安身上。

公安招呼他们坐下,“你们两位快坐下吧。

那孩子在这位同志家里呢。

团长见何方芝穿着大方得体,长得很漂亮,倒是没有怀疑她是人贩子,只以为是有隐情,“请问是你收留的他?”

何方芝看到团长进来的时候,眼里就闪过一丝精光,她抿嘴朝两人笑了笑,“这事说来话长。

我以前在中医院见过那孩子一面,从他手里救过一只猫,他就赖上我了,非要认我当妈。

从你们家跑出来就到我们家去了。

我家那保姆不懂事,听那孩子说你们欺负他,居然一直把他留在家里,也没给送回来。

我也是今天晌午才知道这事的,这不,我就过来登记了。

团长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点担忧地道,“他没给你们家添麻烦吧?”

何方芝叹了口气,“麻烦倒是没添,可是我担心你们去带,他未必会跟你们走。

团长和团长夫人对视一眼,突然想到刚刚她说的话,“你是说他现在把你当成他妈了?”

何方芝笑笑,“他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有三个孩子,所以就给拒绝了。

您二位一定等急了吧?要不,先去我家看看孩子吧?”

团长和团长夫人正有此意,忙点头,“好,好,我们赶紧去看看。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们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生怕这孩子被拐子给弄去了,他爷爷年纪那么大,我们一直瞒着,生怕他发现人不见了,这些日子我们一家在北京城里四处寻找。

可把我们两口子给愁死了。

团长摸了摸自己已经变得花白的头发,心里一阵心酸。

何方芝笑着安抚二位,“谁说不是呢。

给别人家看孩子确实不容易。

肩膀上的担子也更重。

“你这位小同志说得实在太对了。

”团长夫人对何方芝非常有好感,说起来那是滔滔不绝。

更是把小耀在家里干的那些事如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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