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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和红心忙把文具盒藏到身后。

何方芝举起手,“我保证一分钱都不没收。

我就是好奇。

红叶想了想,决定相信她,“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得说话算话。

何方芝看了两人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鉴于她确实没有自食其言过,红叶还是把文具盒交到她手上,让她看。

何方芝打开文具盒,发现里面居然塞了两捆钱,还有几个硬币。

倒是文具盒里最重要的笔,倒是没有几根。

她认真反思了下,是不是自己平时表现的太财迷,导致两个孩子小小年纪不爱学习,倒是一心钻钱眼里去了。

何方芝捏着这扎得紧紧的两捆钱问,“这是多少钱啊?”

最外面一张是十元大团结,也不知里面有多少张。

红叶有些自豪,“我有三十八块。

何方芝把钱放回文具盒,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通,“你每天起这么早,你不累吗?”

红叶老实摇头,“不累啊?我一到晚上就睡觉。

怎么会累呢?”

虽然她说得很轻松,可何方芝却有些心疼,“那你们每天早上蒸多少个馒头啊?”

“我们蒸了一百个馒头。

”说到这里,她有些失望,“兰心姐和兰英姐每天都蒸两百个。

比我们能干多了。

何方芝摸着她的头发,笑着安抚她,“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们一样很厉害。

红叶羞得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真的吗?”

何方芝刚想回答,突然下身一阵有些疼。

她把文具盒往红叶手里一塞,一手扶着肚子,朝红叶道,“快点去叫李婶,我肚子疼。

红叶和红心吓了一跳,红叶先反应过来转身就往灶房跑。

李婶被红叶喊过来,见何方芝惊慌失措,忙扶着她,“现在是怎么个疼法?”

何方芝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就是一阵一阵的疼,好疼好疼。

李婶忙道,“没事没事。

”扶着她往屋里走,“快看看有没有见红?”

两个孩子追过来也要看,李婶忙把两人轰出去,“小孩子看什么看,快回去。

红叶和红叶只好躲在门旁,看着她娘坐在床上,扶着肚子嚷疼。

两人回过头,齐齐拍着小胸口,“妈很疼。

红心嘟着小嘴,“我听小花说生孩子可疼可疼了。

红叶问,“小花是谁啊?”

“我同学啊。

屋里,何方芝摇头,“没有见红。

怎么办?”

李婶笑着道,“没事,现在还是宫缩,再等等。

”说完,她有些惊讶,“咦,你不是生过两个孩子了吗?”

何方芝打着哈哈,“都多少年了,早忘了。

李婶一脸认同,“说得也是。

你家这个小的都五岁了。

不过好在间隔时间不长,你这一胎生得也容易。

何方芝却对生孩子莫名有些害怕。

前世她一个闺中密友就是生孩子难产去世的。

不过好在这年代可以进行剖腹产。

倒是多了一重保障。

一直等到张向阳回来,吃了晌饭,又吃过晚饭。

躺到床上睡了两个多小时,何方芝终于发动了。

宫缩越来越紧密。

张向阳立刻穿衣下床。

因为她肚子大,路上黑灯瞎火的,他也不敢抱她,只能扶着她慢慢往医院走。

到了医院,护士检查过后给他们安排病房。

办了入院手续后,张向阳便扶着她到病房,等时间。

何方芝握着他的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真的好疼啊。

张向阳还是头一回见她表情外露,心都跟着揪起来,他拿着帕子给她塞额头上的汗,轻声哄着她,“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

何方芝看他,“不如你给我讲讲故事,我转移下注意力。

张向阳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哪里还能想得出什么故事,只好问她,“你想听什么故事?”

何方芝抿了抿嘴,脸上有一丝隐忍的痛苦,“我想听趣事。

张向阳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笑话。

何方芝这会子笑点倒中挺低,被他逗得直乐,但肚子更疼了,“怎么办?你还是讲悲一点的故事吧?”

张向阳又搜肠刮肚,可还未讲,何方芝就自己否决了,“不行,不行。

如果它听到这么悲的故事,以后皱成小老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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