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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能这么干?张向阳还是头一回听说有这么养老的。

相较于张向阳的惊讶,何方芝绝对是惊涛骇浪了。

她微微低头,暗自琢磨,这年代和她前世有很大不同。

前世的大家族,嫡长子可以分到至少六成以上的家产。

剩下的四成才是剩下的兄弟分。

当然也不可能是平均分配,依旧是嫡子占大头,庶出基本上只能占一小部分。

父母一般也都是选择跟嫡长子生活,除非有特殊情况的,比如说小的比大的有出息,父母跟着有出息的,更有面子,那就是另当别外了。

但这边分家产,秉持的是公平公正原则。

她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到底哪种更好。

张向阳呆愣过后,“爹,我也没意见。

张向民和杨素兰也纷纷点头。

张大队长看向一直没发言的小儿媳妇,“小三媳妇,你呢?”

何方芝回过神来,笑着点头,“爹,您这么公平公正,我和孩子他爹没有意见。

这话说得让人舒坦,张大队长哈哈大笑,“还是你会说话。

到底是个中专生,说的话都好听。

几个队长也纷纷点头,“这么分,挺好。

张草花坐在桌子侧面,给他们写证明。

在乡下分家,这种证明信绝对比法院判的还有效。

分完家之后,张大队长留两人在这边吃散火饭。

张大队长原本想留几人吃饭,可家家户户都不容易,所以都推辞了。

就连张草花也没留下来,“哥,我还得回去给孩子做饭呢。

你们吃吧。

咱们是实在亲戚,大年初二,我来给你拜年,请你去我家吃酒。

张大队长满口答应,“成,到时候我跟旺林好好喝一盅。

送走张草花,何方芝,杨素兰和张母去厨房做饭。

张向阳和张向民聊起学车的事情。

听三弟问车的事情,张向民眼里都冒光,“我已经会开车了,现在正在学怎么修车。

张向阳笑着道,“那什么时候能考证啊?”

张向民憨厚的脸上有些窘迫,“这个不急。

我还得重新学着写字,要不然等考试那天,我连字都不会写,那就麻烦大了。

张向阳刚想说话,红根跑过来,笑话他爹,“哈哈,小叔,你不知道我爹可笨啦。

他居然连怀江县都不会写。

还问我呢。

被儿子笑话,张向民气得脸都红了,站起来就要揍他,红根时刻注意他爹的动作,见他爹站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站住!红根,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居然敢笑话你老子。

红根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一回头就撞上正要进屋的张大队长。

一直背着手的张大队长被红根撞了下肚皮,疼得‘嘶’了一声。

红根吓傻了,“爷爷,您没事吧?”

张大队长摆摆手,“没事!”

红根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却不想被他爹拽了过去,狠狠打了下屁股。

正想再打,张大队长一把扯开他,“干啥?谁兴你大过年打孩子的。

怎么你现在牛了是吧?”

张向民涨红着脸,嘴唇直哆嗦,“爹,咋这么说呢。

我这是为他好。

他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居然笑话他老子。

张大队长甩了甩袖子,“那你觉得你不会写‘怀江县’三个字很光荣呗?”

张向民脑袋耷拉着,不敢再跟他爹犟嘴。

张向民忙替他解围,“爹,大哥就是时间长了,把字给忘了。

您也不能只批评我大哥。

红根这孩子得管教。

这么点的孩子居然会嘲笑别人了。

这是不对的。

说着,他扯开红根,“红根,你爹天天上工,所以没时间看书。

可他一心向学,这份心非常难得。

你这样笑话他,是不对的。

你想想,你是不是也不会很多东西?”见他一脸懵懂,张向阳又举了例子,“比如说你不会包包子,不会包饺子,不会切菜,不会下面条。

红根不服气了,“小叔,这些都是女人干的活。

张向阳脸一板,“什么男人女人。

那是你见识短浅。

国营饭店里有许多厨子都是男人。

”见他一脸不信,张向阳所幸又收回话题,“那你还不会割麦子,上回割草,还把自己手指头给割破了。

你想想,那时候你娘,你爹有笑话过你吗?”

红根低下了头,想了好一会儿,又抬头朝张向阳摇了摇头,“没有。

小婶还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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