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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见她这么冷的天也有精神,人也红润,也没瘦,心里就高兴,就怕她身子弱受不得这冷。
又见她见了自己欢快的跟个蝴蝶儿似得,四爷就觉得来她这最对了。
自在,高兴!
小院里,巧霞给苏培盛行了礼:“苏公公可别站在这大风口的,赶紧进里头用碗热的,主子这里要是叫人,奴婢马上就叫苏公公去,况且隔壁里,苏公公也是听得见的。”
苏培盛见这丫头机灵,心里也爽快。
小李格格这里的人都透着股欢快劲,来来去去都像是刚娶了媳妇似的,叫人看着也舒心。
“那我就去歇会,这天气冷的邪乎。”
苏培盛进了隔壁屋子,张德利就捧着一壶酥油茶进来了。
主子跟前伺候的太监们,大多不敢汤汤水水的用,就怕不方便。
但主子爷来了小李格格处,今夜就是要歇在这的。
也没那么寸,二半夜里来人来事,何况这雪可还下着呢。
“苏公公,今日天儿不好,想必一会爷没事,天冷,苏公公用些酥油茶,这个最暖身子!”
张德利笑的好像见了亲爹一般。
苏培盛自然喜欢被人捧着,舒心哪!
“你小子机灵,那就用一些。”
得了他的话,张德利马上就拿着大杯子,倒了一杯,只见那酥油茶像是刚离了炉子,冒着白气。
苏培盛就着喝了几口,浑身都热乎了。
身子舒服了,越发对这小院的人满意,都懂事机灵,难怪那大李格格失宠,就御下这本事,她就拍马追不上啊!
闲扯了一会,苏培盛到底不敢久坐,四爷还没歇下呢。
张德利忙拿了那狐狸皮的大氅,就直接给苏培盛披上了。
“苏爷爷别嫌弃,这是小的们凑了些银钱做的,不值钱,到底暖和。
苏爷爷大雪地里的,还是披着些。”
苏培盛看了眼那大氅,也是顶好的狐狸毛!
主子们看是不上,可这样的大氅,京城里富户们也不一定有!
这小院富裕啊!
见苏培盛没拒绝,张德利心里高兴。
伺候好这位,那可比前院多少人都好使啊。
张德利一点也不心疼,这是他和巧云巧月三个拿的银子凑得,那点子钱,可不能看在眼里。
只要啊,以后苏培盛肯提点几句,格格就受用不尽。
格格好了,银子算什么,奴才们有了体面,银子自己不就来了么?张德利想的明白着呢。
屋子里四爷换好衣服,就见李絮端着热茶递给他。
喝了几口,身上暖了:“娇娇今年冬日如何?小日子来了时刻好些?”
四爷摸着她的手,不过离了手炉一会,就又冷了,这屋子可是烧着火盆呢。
可见是气血虚,还得补。
“比去年好些,但是还疼,爷还忙,都没抱着人家睡。”
李絮嘟着嘴坐进四爷怀里撒娇。
“娇娇不气,爷忙的厉害,给娇娇赚银子呢,娇娇最近银子够花吗?”
年底了,她这大手脚的性子,怕是银子不凑手了吧?
李絮也不回答,将自己的小手从四爷的领口伸进去取暖。
“爱作怪!”
四爷瞪她一眼,被她的小手冰的不舒服,也没推开了去。
“明天叫苏培盛拿三千两来娇娇花,爷还给你做了狐狸皮大氅,一件是白狐狸皮,一件是紫狐狸皮,都是不足三月的幼狐皮子,按你说的,里外都是狐狸皮,不要不料的。
也叫人给你做了鹿皮靴子,今年下雪太早了,送的迟了些,明日就能到了,到时候娇娇穿着去雪地里逛去。
也还给娇娇备了厚底子的棉鞋,也不怕冻脚了。
娇娇道好不好?”
四爷跟哄孩子一样,哄着问。
“爷,狐狸皮大氅,是我有还是大家都有?”
李絮柔柔的靠着四爷问。
“爷做了黑的和银色,福晋那做了火狐和紫狐,到都不如你精致。”
这意思就是出了大老板和总经理,其他人都没份?李絮马上就笑了,笑的骄傲极了。
“这就开心了,真是娇气。”
四爷爱极了这小东西的作怪。
就想着自己有,旁的人都没有,却不爱跟福晋争,倒是一点也不想那些不该想的。
小东西身份上倒是十分规矩。
“爷,可不可以再做一件?要火狐皮的,和你们做的一样就好!”
四爷挑眉,刚说规矩,怎就不规矩了?
“再做也不能做火狐皮的,那颜色不好。”
四爷到底没说你不该穿那红,虽然常说她没规矩,但四爷心里,她还是小,说错了,做错了都是不懂事而非真的没规矩。
李絮瞪了一眼四爷:“爷笨!
又不是我穿,是姐姐穿。
姐姐可是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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