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村长点点头,肯定道:“再大些兴许能帮大忙!

峰子呀,你留个心思给他安排个大点的屋子。

“成。

侯村长点点头,笑呵呵地嘱咐道:“这几日就把房子分好,东西归置归置,尽快帮着那些人家搬过来,提前跟大伙说说,态度上热情点,别让人家心里不舒服。

虞峰连连称是。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虞家村前前后后来了二十多户,男男女女都有,还有好几家带着孩子的,原本空空荡荡的村子一下子便热闹起来。

村民们新鲜劲儿没过,彼此间来往频繁,天黑了还在串门。

苏页和虞峰住得远,每每伴着村里的鸡鸣犬吠声入眠,心里却觉得十分踏实。

——

闵政虽然有单独的住处,可是一到饭点便会来苏页家吃饭。

苏页从第一天开始便会主动做上他那份,苏青竹更是像对待长辈一样搬椅子、递筷子,苏芽儿默默地帮他添饭,小雪娃更是软软地说着“爷爷吃菜”。

总之,对于闵政的加入,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闵政每天都是笑眯眯的,给樊老丞相的信里都在说,这日子呀,可比京城舒坦多了!

樊老丞相无比后悔没跟他换换。

这天,霍达也在,吃完饭后便瘫在竹席上懒洋洋地说道:“还是这里舒服,天天往林子里钻,我都快变野人了!

虞峰给自家儿子揉着肚子,随口问道:“还没清完么?”

“八个山头,哪有那么快!

苏页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地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八爪山要清山?”

霍达呷了口茶,应道:“也不是都清,山猪、黑熊这样的猛兽需得捉住或赶走,至于野兔、鹿、羊此类都会留下,毕竟是皇家猎场,不能太过危险。

“皇家猎场?”苏页皱了皱眉。

“自然,不然表哥为何选在这里建行宫?”霍达理所当然地说道。

苏页抿了抿唇,八爪山对于他和虞峰来说不仅仅是一座山,那是他们彼此熟识并且相知相守的地方,就这样被圈起来的话,他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虞峰的心情和苏页是一样的,不,应该说比他更甚。

他不顾旁人在场,环住苏页的肩膀,温声安慰,“小页子别难过,即便被圈起来,我也有法子带你上去。

虞峰在他面前很少说出这样“霸气”的话,苏页心头微微一颤,方才的不快顿时消解了许多。

霍达看着两个人黏黏乎乎的样子,酸溜溜地撇了撇嘴,“我说,你们这是干嘛呢?不过是清个山,好像占了你们家山头似的。

虞峰闷闷地回道:“可不就是占了我们家山头么!

从前那山无主,想去就去,想回就回,跟自己家的没啥区别,这说圈就圈了……”

霍达斜了他一眼,“只是围成猎场,又不是封山,你以后还是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苏页和虞峰双双一愣,“当真?”

霍达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回道:“反正表哥在位时是这样,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虞峰面露喜色,“幸好陛下还年轻!

霍达瞪了他一眼,不甚严肃地威胁道:“小心你的脑袋。

虞峰嘿嘿一笑,紧了紧手臂。

苏页靠在他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知不觉中,这里的一草一木便已刻入他的生活,牵动着他的情绪,早就已经割舍不下了。

——

苏页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还不算完。

这天,天色已黑,雪娃躺在小床上,盖着小小的被子,睡得正香。

虞峰烧好了水端到屋里,正要叫苏页洗脚,便见他已经歪在被子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他伸出拇指,轻柔地蹭了蹭双儿的眼角。

想到白日里苏页的忙碌,虞峰既心疼,又自责,恨不得所有的事都能替他做了才好。

就在这时,帘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虞峰疑惑,“谁在外面?”

一个低沉的男声故意压着音量回道:“峰子,是我。

虞峰一愣,“平哥?”

“嗯。

”邵平的声音很低。

“稍等!

虞峰利落地将苏页的鞋子脱下,摊开被子盖到他身上,这才打开房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