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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姜啸身上,容天法袍遮盖住难舍难离的彼此,千仞贴着姜啸的脖颈,钉在他头侧,将这温玉床生生钉出裂痕,但凡他敢乱动一下,便即刻见血割喉。

岑蓝双手压着姜啸肩头,垂眸看他的眼神如有一片汪洋深海,宽广且幽暗,令姜啸跌落其中,哪怕能够窥见窒息和危险,也无法自拔。

她习惯也喜欢掌控,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抗拒慌乱,不会在失控的时候想要杀人。

姜啸仰着头,手腕被扣在头顶,一条如藤蔓一般的玉蛇,缠缚在他的双腕,那竟然是玉制的活蛇。

“师祖……”

姜啸不知道第多少次叫岑蓝,声线如同被剐蹭过的门轴,又哑又曲折。

“师祖,饶了我吧。”

姜啸眼角落下眼泪,这一次确确实实是因为反复无法抵达顶端而生生逼的。

岑蓝充耳不闻,总能找到那个让姜啸要疯的时候戛然而止,十分的不做人。

恶劣地将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体会到的慌乱都如数奉还,在姜啸因为那金风玉露粉和其他各种各样东西的效用连话也说不出的时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桎梏。

姜啸疯了般起身抱住岑蓝,与她一同共赴天地极乐。

清洁术不停地亮起,笼着依旧相拥的两个人,岑蓝生平第一次明白何为水乳}交融。

怪不得世间痴男怨女,喊了千古的情爱长盛不衰。

第26章有人惦记(莫名的有些妖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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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身灵力充沛,欲劫又有松动的趋势,于是放开姜啸,运转灵力继续冲劫,将那些遍布欲劫之上的蛛网裂痕,一点点的扩大。

姜啸没起身,他看岑蓝打坐,便裹着衣袍蹭到她身侧,头钻到岑蓝的怀中,枕在她的膝盖上,脸贴着她的腰腹很快睡着了。

今日阳光很盛,照在玉制窗扇之上,透进屋子莹莹光亮,温和地笼着床上一坐一躺的两个人,沉静美好得让岁月都忍不住凝滞不前。

一直到入夜,岑蓝收效不错,才收势睁眼。

姜啸还枕着她,全身心的信任和放松,让他也借了她聚的灵,吸取了不少。

岑蓝低头伸手抚开姜啸脸上长发,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倒是很会不劳而获。”

姜啸完全恢复,体内也灵力充盈,被她弄醒了,眼睛没有睁开,就先笑起来。

“师祖……”

他声音闷闷的。

岑蓝“嗯”

了一声。

姜啸又叫,“师祖……”

岑蓝“嗯?”

了一声。

姜啸再叫。

岑蓝弹了下他的脑门,“叫魂么。”

姜啸抿着唇笑,像个刚刚洞房花烛夜过后的娇羞新娘,抱着岑蓝的腰身埋在她怀中不起来。

岑蓝突然说,“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姜啸顿时转头看她,“叫什么?岑蓝我不敢叫的,怕师尊听了要杀我。”

姜啸眉飞色舞地说,“叫……叫夫人?”

岑蓝又弹了下他脑门,“还未结为道侣,你倒是不嫌牙酸。”

“那叫什么,”

姜啸抱着岑蓝,换了个姿势平躺,一只腿搭到另一只腿上,抖得飞快。

他N瑟得实在太明显了,像个得了肉骨头的狗。

岑蓝忍不住笑了,姜啸还在说,“师祖有小字吗?”

岑蓝顿了顿,她记得她应是有的,可是皱眉想了下竟然没有想起来。

这很奇怪,关于姜啸的记忆也是这样,难不成这妖兽丹还挑着影响么,她总是忍不住去瞎琢磨,记忆这般的缺失倒不像受到兽丹影响,更像是被谁刻意地抽出……

她不吭声皱眉,姜啸就说,“叫蓝蓝呢。”

姜啸坐起来,扳着岑蓝的肩头转向自己,伸手在她微皱的眉心搓了下,“蓝蓝不要皱眉。”

岑蓝:“……你还是叫师祖吧,我觉得很别扭。”

“不别扭啊,蓝蓝,很顺口,我多叫叫师祖就听得惯了。”

姜啸说,“师祖也可以叫我小字,怀仇。”

岑蓝顿了顿,不去想什么记忆,反倒是嫌弃道,“谁会叫怀仇,你父母是和你有什么仇,给你取这种小字?”

姜啸闻言神色黯然了片刻,“我对他们完全没有印象,我其实小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这名字是师尊告诉我的。”

姜啸说,“我是师祖带回门中的,师尊说我的名字也是师祖说的,师祖若是想起来了关于我的记忆,便告知我吧。”

岑蓝伸手抓住他一缕长发,把玩着说,“你想找你的父母?”

姜啸抿唇,“我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人……总要知道自己的来处。”

姜啸笑着说,“我好奇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让其他人将我带走。”

岑蓝点头,“等我彻底化用了兽丹,想来就能记起,到时候再帮你查查,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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