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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优雅从容,举手投足散发出男性无可匹敌的性感和魅力。

大衣落地,没多久,钟时溪的外套也落地……

一路走,一路丢,两人靠在了沙发扶手上,季修将钟时溪揽在怀里,垂首吻她。

忽然,季修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客厅半掩的窗帘,将钟时溪公主抱了起来,沉声说:“我们去床上。”

钟时溪紧紧闭着眼,应了一声,小声提醒道:“还有,地上的东西……”

季修又是低低一笑,踩在红色包装盒一角,微微用力,包装盒就弹了起来,然后微微弯腰一抓,将东西捞住,放入衬衣前面的口袋中,继续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进卧室。

卧室门拉开,床还是那一张,客厅的灯光投射进去,薄被凌乱,没有整理,充满了单身男人生活的气息。

季修双手抱着人不方便,停在门口,示意钟时溪帮忙按一下卧室的灯开关。

墙上三排开关,钟时溪闭着眼胡乱按了一个。

随着她按下,阳台方向的壁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洒落房间,带来一种别样的氛围。

钟时溪一怔,似乎感觉到了这一道柔和的暖光,睁开眼,抬头看季修。

昏黄温柔的灯光下,季修的下巴弧线更加明显,如刀削斧刻的面容上,一双黑眸沉郁幽深,垂首盯着怀里的她,目光专注而晦暗,像是将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野兽。

钟时溪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灯光下,犹如受了迷惑,她揽住季修的脖颈,挣扎地立起上半身,渴望地去吻季修的薄唇。

季修勾了勾唇,声音暗哑地安抚他,将钟时溪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小心地不压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包容她莽撞又热情的吻。

她的吻很没有章法,像是初学者,舌尖躲闪,勾起人的兴致却又很快离开。

季修一开始还在耐心地教导她,被撩拨了几次后,很快没了耐心,拿回主动权。

钟时溪呜咽着,闭上眼,任由裙子拉链被拉开,松松地挂在腰上,一只掌心干燥的温热手掌,探入裙底……

钟时溪一颤。

季修不容许拒绝和逃避,动作温柔却炙热,带着一丝气色和一丝占有欲,不断深入。

钟时溪全身紧绷,背脊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这时,她依稀听到了撕开塑料袋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什么,耳廓开始发红,整张脸也红得不成样子。

“轻,轻点。”

季修答应一声,果然温柔了一些,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力道再次不受控制起来。

一夜云雨,至天亮方停。

第182章

季修和钟时溪在三个月后结婚,婚礼就在本市。

婚后,两人趁着寒假的假期去海南度了蜜月,回来后,就给宁柠改了户口和名字,叫季柠。

季柠对这个名字接受良好。

不过她还是依旧叫季修为叔叔,习惯了这个称呼,季修也不介意,把她当成半个亲女儿看待。

为什么不更亲近一点?

经历过以前的那些事,他要是真的太过亲近季柠,钟父和钟母反而不放心。

现在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他做一个工具人爸爸,逢年过节发红包、送礼物,带孩子去游乐园,接送上下学,关心她换季添衣,更多的就不好再靠近了。

好在,有钟父钟母和钟时溪在,季柠丝毫没有长歪。

季柠长到七岁,在钟父钟母所在的小学上学,到了初中,升入钟时溪所在的城阳中学。

之所以没有拦下这件事,是因为季修已经不担心季柠会受伤。

她在千娇百宠的家庭环境里长大,无忧无虑,又有季修潜移默化地教导,知世故而不世故,生活里没有一丝不好的记忆,活得像个小太阳一般,活泼开朗的情绪能轻易感染身边的人,谁也无法用言语刺伤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家境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季修这些年断断续续炒股,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变现成实体房产,坐拥几十栋住宅楼房,还有两座写字楼,每个月光是房租收入就近千万。

季柠在富足的生活里长大,底气十足,就算进入城阳,也丝毫不会怯懦。

为了让她习惯城阳的生活,甚至从季柠八岁开始,季修就给她开了户头,定期给她打入一笔零花钱。

到了她十四岁,更是手把手教她怎么炒股,怎么收租,怎么挑选合适的楼房入手……

精心培养的孩子,比城阳那些看似出身优渥,其实父母只给钱不见人的学生,更加从容大方。

当她从小开始接触百万千万的生意,面对同龄人,便是以看待小孩子的目光来带领他们,而不是为了交朋友,放下身段讨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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