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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也活不长了……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

!”

他们瞬间消失无踪。

此时,华洛斯体内的黑影已经被彼勒的黑球吸走了,他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

过了一小会儿,他开始努力地朝彼勒的方向伸手。

彼勒背对着他,没有看到。

莫瑞尔看着焦急地帮自己整理伤口的彼勒,忍不住说:“我没事……但是华洛斯有话跟你说呢……”

彼勒皱眉:“华洛斯?”

“你回头看看吧。”

彼勒转过头,就看见华洛斯一半残缺不全,一半完好无损的脸……瞬间睁大了眼,他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他大步朝华洛斯走过去,微微颤抖着把他扶起来,在看到地上一大滩血的时候脸更加苍白了:“洛斯……怎么可能?!

你不是已经……你……”

华洛斯想要说话,但是一说话就开始咳嗽起来。

他咳了好半天才终于说上了话:“我是七鬼的试验品……咳咳……他们杀了我重要的人,让我成为了他们的工具。

但是我的力量是不够的,他们需要纯血的,能够汇聚最强力量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

……我没有想到自己完全被他们控制,没有想到不仅想要杀自己的儿子,还亲手……害了你……”

彼勒深呼吸了好几次,他轻轻地抱住华洛斯的脑袋:“别说了。”

华洛斯却执拗地继续说,他的声音却来越轻,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就连彼勒都需要凑近他,才能听到他轻如蚊鸣的声音。

没有人知道,他告诉了彼勒什么。

莫瑞尔只看到,他给了彼勒一个小瓶子。

这回这个不是铁做的,是由透明的玻璃做的,他还是那么执着地喜欢送给喜欢的人香水呢。

华洛斯的生命消逝得很快。

莫瑞尔永远都记得,自己蹲在他的身边,他伸手,轻轻地摸自己脏乱的头顶。

他笑了,额头和眼角有慈祥的皱纹,下巴有让自己心里变得柔软的胡茬。

他说了声,对不起。

还说了声,你真的长大了。

***

1875年绝对是一个多灾多难的一年。

422事件将暗杀推向高层,大选事件全面刺激了最高首府,政府开始全面指挥调查工作,民间的新闻日日腥风血雨:

1875年5月6日,总统大选,12名选民中毒而亡,30名依旧昏迷不醒。

国会最顶层发生剧烈打斗,5人死亡,22人重伤,并造成大量公共财产损失。

1875年5月7日上午9点,经过一些列调查,警方已确认犯罪嫌疑人为共和派赛华特公爵之子,原梅菲斯特伯爵。

警方发布了最高通缉令。

这天,满大街的报纸上都写着:“赛华特公爵之子为了大选获胜在票纸上涂抹毒药”

“赛华特公爵之子是连环杀人只为复仇?”

“梅菲斯特伯爵原名彼勒,即《彼勒与睡莲》的主角,著名画家华洛斯为其亲哥哥?!”

“梅菲斯特是真正的恶魔?”

1875年5月7日晚上10点,人民发动暴乱,包围了赛华特公爵府。

1875年5月9日,法国K报上写着:常年低调的黑社会人士于梅菲斯特伯爵府伤害大量无辜百姓,政府派兵镇压了他们,一共捉拿了一百多人归案。

百姓们到伯爵府和其城堡里拿走了值价的东西,以平息他们的愤怒。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伯爵到底生活得有多奢侈多腐败,最后一把火下去以后,依然还有数不尽的,却搬不动的珍贵物品。

1875年6月5日,悬赏提到一人10万法郎。

只要给政府提供可信信息即可得500法郎。

1975年6月8日,最新悬赏为一人20万法郎。

…………

他们却一直没有抓到彼勒。

就连选举当天那个“英勇的年轻人”

也没有找到。

事实上,总统大选完了以后的半夜,彼勒和莫瑞尔直接来到海港,坐上了去美利坚合众国的商船。

这是莫瑞尔在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他有想过,即使自己成功了,之前连续杀人的案件也会查出来,到了那种境地,与其浪费大量人力物力与政府搏斗,与百姓反目,还不如暂时逃亡。

而坚定了他想法的人,是华圣卿。

他的眼线已经发现有人已经暗自守在公爵府和伯爵府旁边,就等着暗杀他们。

仇家太多,不过莫瑞尔大概也猜得出是谁。

要不是选举的对手,要不,就是有人想要复仇吧?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漂泊在大西洋的商船上。

彼勒扶着莫瑞尔坐起来,顺手在他的身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还是很疼吗?”

彼勒将装有崭新绷带和各种药物的盘子端过来,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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